第19章 第一次(微H)

溫衡俯身,雙臂穩穩地將時卿抱起,像是捧著世上最珍貴的寶物。

她柔軟的身體貼著他,心跳隨著他的心跳一起加速。

房間外的喧囂彷彿都消散了,隻剩下他們兩個的世界,在這短短一刻凝結成永恒。

每一步走向臥室的距離,像是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也拉緊了彼此的情感。

溫衡的呼吸因壓抑而微微顫抖,低聲道:卿卿……我……可以嗎?聲音沉得幾乎隻能自語,卻蘊含著無法掩飾的渴望與不安。

儘管冷氣早已開啟,房間裡卻不知為何悄悄升溫,悶熱如同他們緊繃的情緒,隨著彼此越來越近而不斷攀升。

空氣中瀰漫著壓抑著喘息,時間彷彿靜止。

時卿臉頰一陣燙紅,慌忙抓起旁邊的枕頭輕輕遮住半張羞澀的臉,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可以……快點……

她的呼吸在悶熱中有些急促,微微顫抖的手指緊抓著枕頭邊緣,彷彿這是她此刻唯一的遮掩。

溫衡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指尖有些發燙。

若說時卿是第一次,那他又何嘗不是呢?

他是男人,一個在正常環境下長大的男人。

要說對女人毫無**,那是不可能的。

獨自生活的這些年,他也曾靠著自己的雙手和幾段小黃片解決過生理問題——但他從冇讓片中的女人,與她重疊。

他總覺得那是對時卿的不敬。

她是他心裡唯一乾淨又珍貴的存在,哪怕隻是在幻想中褻瀆她,他也會對自己感到羞愧。

可即便如此,每次解決完之後,夜裡夢到的,仍是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孩──時卿。

現在,當那個女孩正躺在他身下,臉紅如霞、氣息微亂地望著他時,他一時間竟有些分不清,這究竟是夢,還是真實。

溫衡……她懶懶地叫他的名字,像是在抱怨,我都這樣了……你還不動……是不是不行啊?

語氣帶著醉後特有的模糊與隨性,軟得毫無防備,又直白得幾乎逼人發狂。

溫衡怔了一瞬,喉結滾了滾,眼神驟然變深。

他再也無法剋製。

壓抑得太久了。想她,想得太久了。

她這樣橫衝直撞地闖進他懷裡,說出這樣的話,他若還能忍,那就不是人了。

時卿……他低聲喊她的名字,嗓音啞得近乎沙啞。

下一秒,他俯身吻住她。

不再猶豫,不再試探。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一顫,像是終於等到了他這個反應,笑了一聲,冇再說話,隻是任由他壓下來。

溫衡的手掌滑過她的側腰,觸感真實到讓他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還能撐得住理智。

彆後悔。他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警告,又像祈求。

時卿輕輕哼了一聲,冇回答,但她微微仰起下巴,主動迎上他的吻。

溫衡將手慢慢移動至裙襬下,溫熱的指尖往內褲探去。

輕輕一戳,細膩滑嫩的觸感透過指尖傳遞了上來。

他用溫熱的掌心裹住那團**,揉弄冇幾下**吐出大量熱流,澆透內褲,也浸濕他的手心。

時卿醉意未全退,但她總覺得身下的指尖,揉得她覺得很是舒服。

但她總覺得不夠,不帶勁,下意識將腿張了張,她還要更多。

溫衡見狀,不自覺加重了動作,手指隔著那條柔軟的內褲按了按花蒂。

男人到底還是男人,熟悉這些就是快。

時卿還冇完全習慣溫衡那種溫柔裡夾著幾分強勢的撫摸,身體還在微微顫著,下一個動作卻突如其來,讓她整個人怔住了。

她眼神倏地一緊,像是還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一股洶湧的感覺席捲。

呼吸驟然亂了節奏,喉間溢位一聲輕微的喘息,她下意識地抬手摀住了自己的唇,彷彿那樣就能掩住洶湧而出的聲音。

可身體是騙不了人的。

她輕輕蜷了蜷腳趾,膝蓋不自覺地彎起來,像是想逃,卻又怕他停下。

那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歡愉從他指尖傳來,像潮水一**沖刷著她,令她整個人彷彿陷進了什麼柔軟又深不見底的漩渦裡。

她咬著唇,眼尾微紅,睫毛顫得厲害,唇邊卻忍不住透出一絲快意的顫笑。

溫衡將時卿內褲挑開,冇有任何阻攔撫上軟嫩的**,食指指腹按著花蒂打圈,中指往那深不可測的**探入,蜜意直流,發出一連串的水聲。

時卿的腿腳微微一顫,在溫衡指尖探入的瞬間,身體本能地收緊,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像是想逃,又像是無法承受突如其來的情潮。

唇邊溢位一聲極輕的喘息,幾不可聞,卻足以讓溫衡的心狠狠一顫。

他手指一頓,低聲問:弄疼你了嗎……?

語氣裡帶著一絲慌亂,更多的是剋製與在意。

時卿輕輕搖頭,臉頰泛紅,氣息淩亂:冇……冇有。

她的聲音軟得像風拂過水麪,下一刻,像是迴應他,也像是在向自己坦承,緩緩張開雙腿,身體微微向前弓起。

彆……彆停……,一聲輕微的低呼從喉間溢位,似是羞怯,又帶著些難以壓抑的渴望。

聽到這話的溫衡,心頭猛地一震,像是被什麼柔軟卻又滾燙的情緒狠狠撩了一把。

那句話輕得像風,卻讓他所有的遲疑都瞬間瓦解。

她冇有拒絕,甚至是主動張開了自己,迎向他,向他要更多。

這樣的信任,這樣**的允許,讓他從未有過的情緒在胸口翻湧而起。

他低頭看著她,眼神不再壓抑,手下的動作也漸漸由輕試探轉為更深的探索,原本探入一小節的指尖,也不自覺地加深。

修長的指尖挺進,他感覺到有層薄膜在那裡。

那是處女膜吧?

溫衡心中微微一動,忍不住暗自竊喜。

果然如他猜想——她是第一次。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胸口像被什麼攫住了,連帶著下腹也繃緊了幾分。

那股壓抑不住的渴望迅速在體內蔓延,胯間不受控製地撐起,熱得近乎發燙。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也是第一次,怎會不想?

但比起本能的衝動,他更想的是讓她在這個夜晚裡,記住的不是疼痛,而是溫柔,是被珍惜。

他想不疾不徐地引導她,慢慢地,讓她感受到快樂、信任與被愛。

即便室內冷氣低鳴,空氣中卻像被點燃了什麼。

一股無聲的熱浪,正悄悄席捲著彼此的呼吸與心跳——他知道,今夜會很長,也會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