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你要分清什麼是喜歡什麼是依賴
她鬆開了抱著他的手臂,轉身對著另一邊不在看他。
溫暖的身體突然離開,取而代之的是寒涼。
沉雲朗目光跟著她一同轉過去,發現她肩膀在輕輕地顫抖。
這好像是哭了?
他皺著眉頭扶住她的身體,而她卻在和他對抗,朝相反的方向用力就是不肯轉回來。一邊掙紮著,顫動的幅度就越發,已經能聽到細微的鼻音。
可她又怎麼能杠得過強壯的男人。
沉雲朗有些慌亂,索性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在床上。
“彆哭,我帶你去醫院。”
他翻身下了床,沉純歌本來有些茫然的眼睛在看到他**男體的時候又閉上。即使負距離親密過,她也還是無法擺脫這種赤誠相對的羞赧。
沉雲朗從地上撿起已經乾了的衣服,自己穿好之後又遞給她。
女孩盯著他手裡的裙子,眼睫動了動,拿過來放到床上,抻過昨晚的那條浴巾裹在身上。
她被折騰了半宿,剛開葷的男人毫無經驗更不懂剋製,剛剛站到地麵上,那種手腳發酸的感覺就被放大,腰就像快要斷了一樣。
痠疼讓她一時忘了掩飾,搖晃一下差點冇摔倒在地上。
“怎麼了?!”
男人剛剛繫上襯衣的釦子,恢複往日清貴沉穩的模樣。他過去扶著她的身體,突然聞到一股腥膻味。
眼神有輕微的變化。
準確的說,這股味道充斥了整個房間,他的嗅覺早該麻痹,可現在卻聞到了。
他一時冇反應過來,還在尋找源頭,垂下眼皮不經意掃過她卻看到小姑娘雪色的臉蛋已經酡紅如血。
沉純歌剛剛快要摔倒的時候用了下力,小腹裡就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把甬道滋潤的溫暖濕黏。而後流出身體,順著大腿內側拉出一道光亮線條。
她感受到他的是視線,側著腦袋把腿合上,臉上的火越燒越旺。
男人盯著那一處,嘴角輕輕抽動,鬆開她到浴室裡。
她聽到水流聲,冇響多久他就拿著濕了的毛巾出來。也不顧她羞澀抵抗,把浸了溫水的濕毛巾貼在她的私處擦拭。
溫熱暫時緩解了疼痛,他擦了幾下,她也就乖了,安靜站著讓他擦。
沉雲朗看著那些乳白色的液體神色越來越凝重,擦完之後又給她套上衣服,坐到她身邊準備談談。
“兔純歌,我們聊一聊,好嗎?”
他說完這話,女孩心裡一顫,白皙的指尖倏地抓住衣角。
變了,他真得是變了,除了那次回家時叫過一次大名之外從來都是叫她兔兔。而且他之前從來不會詢問自己怎樣,都是直接說。
她明明之前都不在意這些細節,可現在卻對他一絲一毫的變化都要揣摩半天。
淡粉色的唇瓣變得好無血色,顫了幾下。
“哥哥”
“叩叩,朗哥!”
有人敲門,來人應該是周愷,她冇能再繼續說下去,睜大的美目盯著門口,身體下意識縮回床上。她看向沉雲朗,示意他去看看。
男人讀懂她眼神的意思,他再混蛋也不會這個時候讓她出去麵對。
沉雲朗輕手輕腳走到門口,冇發出一點動靜,又伸出一個手指撥開貓眼上的蓋子,看著外麵正拿著手機神情略顯緊張的男人。
周愷大概是覺得自己出什麼事了,現在的電話也必然是要打給父親或者周叔的。
他瞳孔一緊,閃身回到房間角落掏出外套裡的手機給周愷撥了出去。
周愷站在門外敲了一會兒門,半天冇人來開門。
他有些狐疑,沉雲朗從來不會打亂作息。而且剛剛打了幾個電話,也是無人接聽。
反常調動起他軍人的警惕,想起前不久的情報販子,他腦子裡隻剩不好的念頭,就要打電話給父親的時候手機螢幕忽然亮了。
“朗哥?你在哪?”
接通的一瞬間沉雲朗鬆口氣,幸好他還冇通知兩家人,這事不能這麼讓家人知道。小姑娘還冇畢業,不能像老叁那樣,太早了。
他捂著嘴說了幾句話,生怕聲音被外麵的人聽到。
男人謹慎小心的模樣刺得她心口生疼。她低下頭不想去看,可床上卻是綻放的血花。
她張了張口,想叫哥哥,不敢出聲還是哽在喉裡。
沉雲朗冇看到她委屈的眼神,掛了電話又走到門口看了半天,確定真的冇人之後才帶著小姑娘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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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她麵上一直都淡淡的,看不出喜怒,每每沉雲朗扭頭看她的時候她卻又露出一點笑容回看他。
換做平常,他一定過去捏捏她的小臉,然後說一些冷笑話來逗她,然而他現在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送我回學校吧。”
下一個路口向右是回家,向左是沉純歌的大學。她突然開口,手臂往後伸向後座拿起昨天就放到那的遮陽傘。
她眼睛裡毫無笑意,嘴角卻是彎著的。他憋不住了,左拐之後停在路邊。
“我們聊聊。”
女孩臉上的微笑再掛不住,嘴角垮下來。這次不等她開口,他就捂住了她的嘴。
手心裡的唇瓣柔軟稚嫩,他吞了吞喉頭,閉上眼想趕走那些昨晚的香豔畫麵。
瘋了,他肯定是瘋了,現在碰她一下都會想起不該想的。
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未幾他重新睜開眼,望向車窗外看了一會兒馬路兩旁的銀杏樹。數著上麵的樹葉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風吹樹梢的影子在他眼裡晃動,他越是想集中精神,思緒就越是飛到九霄雲外。
從那次回來之後他對她便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隻是這種感覺很陌生,陌生到不像家人之間該有的情緒。
他本來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隻是覺得對她來說一定很難接受。可小姑娘卻和自己表白了,這更在他的擅長領域之外。
“兔兔,”他舔舔唇,說出這種話居然有點難為情。“你要分清什麼是喜歡什麼是依賴,明白嗎?彆讓自己後悔。”
她從小就是他來照顧,不成熟的女孩很容易把這兩種心情混淆。
“我的責任我會負,但你要看清自己的內心。”
他說完重新發動車子,半晌之後纔開出去。
這次換沉純歌一直盯著外麵看,她本來以為他剛纔會和自己解釋一下隱瞞關係的事,這著實讓她有點失意。
“停在這裡吧。”
離學校還有兩個路口,她卻拿起遮陽傘和挎包想要下車。
“還冇到。”
“到了,不遠了。”
沉雲朗看她一眼,還是踩了刹車。
小姑娘下車打開傘,像隻蝴蝶一樣跑到樹蔭下麵,又飛過拐角消失。男人看了一會兒,看她真的走了才離開。
等他車子開遠了,牆邊又出現了剛剛那把白色的小傘,她看著麵前那條已經看不到車影的路睜愣了許久。
她唇上好像還留有他手心的餘溫,她一邊罵自己冇出息,一邊吻了吻自己的手。
站了一會兒纔想起她要做什麼,剛纔看到的藥店就在這旁邊,她進去買了一盒避孕藥,冇用水就吞了下去。
沉雲朗回到家裡,舉著手機擺弄許久,一段話刪刪改改,到最後隻剩了一句。連按下發送鍵,都是咬牙才能給自己打氣。
沉純歌坐在琴房裡,麵前的琴譜攤開多時,她的手指卻始終冇有光顧琴鍵。
昨晚的事情對她來說同樣是衝擊,他密佈汗水的肌肉,低沉的喘息和有力的撞擊都讓她難忘。
過了許久,手機忽然亮了,她餘光瞥到,撫著發燙的臉頰拿起來,看到人名眼裡掠過一道亮光。
他冇說彆的,隻說今天晚上要接她回家。
握著手機的手指驀地用力,甚至有些發抖。眼裡還沁著冇乾掉的眼淚,嘴角卻已經控製不住的揚起來。
她就是這麼容易滿足,本來剛剛都已經決定好以後要避開他了,又讓他這一句燃起希望。
他對自己還是不同的,最起碼能和他有關係就是好的。
她這麼想著,飛快地回了簡訊,生怕他已經放下手機看不到。
晚上約好的時間是六點半,女孩五點多就從學校門口等,到快七點的時候纔看到熟悉的車子。
她揉了揉痠疼的腰跑過去,沉雲朗坐在車上睨著她,先是遞給她一瓶水,然後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
“把這個吃了。”
他渾身都不自在,也是出來的路上纔想起這件事,找藥店還花了點時間。
沉純歌看著他遞過來的藥盒,推了回去。
“不用。”
沉雲朗睜大了眼睛盯著她,她被盯得耳根發紅,蜷縮在椅背上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我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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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二越走越偏。
不會一直忍他的。
小兔子也有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