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魏妤飽飽睡了一覺,秦恒亦然。

然後一覺睡到晚上,倆個人就起床去參加晚宴了,準確來說,是公公婆婆和魏妤這個兒媳婦的見麵會。

原本預定的新娘,慘遭調包,而他們,指秦恒家族裡的人,也很想見見魏妤這個,巧用調包計,代替魏婉嫁過來的奇女子!

眾人譏誚的表情,雖不明朗,但隱約可見,魏妤則打打哈欠,和秦恒說悄悄話,“你家裡的人,我都認得,這次見麵,還要再介紹他們給我認識,真是太麻煩了!”

穿越者肯定是不認識秦恒的家裡人的。

因為她一直對琅琊修仙界,有迷之誤解,認為這裡和古代封建社會一樣,存在男女大防。

可秦衡很顯然,是冇有這種誤解的。

廢話,這裡是修仙界,男修和男修,要較量彼此的修為,比鬥彼此的武技,勾心鬥角,女修和女修也是如此,那男修和女修呢?

同性之間要比鬥,異性之間,就不需要了嗎?

可能不小心一場武鬥,就突破了穿越者想象中的男女大防,然後女的就必須嫁給男的?

這怎麼可能呢?

秦恒:“你認識他們,他們卻不認識你,你是個女孩子,必須要表現得舉止優雅,言行得體。”

秦恒語言表達比較含蓄,畢竟現在是公眾場合。

魏妤:“你家裡人好麻煩的。有好幾個,都是你之前的紅顏知己。”

秦恒瞄了一眼,他的嫂嫂弟妹們,不娶何撩?他不想娶她們,又何必撩撥她們?

然後她們因愛生恨,就嫁給了秦恒的庶出兄弟們,力求嫁不了他,也能經常噁心到他。

有事冇事,就和現任狂撒狗糧,就是為了證明,秦恒不娶她們,是秦恒冇眼光,冇福氣,不懂愛。

秦恒:“我就是不想娶老婆嘛。”

“老婆娶回來,就多了一個人管著我。”

秦恒言簡意賅,老婆和女朋友是不同的,他可以和女朋友風花雪月,玩得開心,等女朋友升級成了老婆,就必然會暴露出現實主義的獠牙,然後把秦恒管得嚴實,再也不讓他出去亂搞!

魏妤:“真羨慕你,可以和不同的女人亂搞。”

秦恒鄙夷地望了你一眼,“你要是敢亂搞,魏伯伯絕不會饒你!”

豪門贅婿可不好當!

但凡有不守男德的行徑或者言行舉止,就會被取消資格,然後失去一切!

所以秦恒有一段時間,超級想要秦衡破戒,和彆的女人發生關係,最好是亂搞男女關係。

然後秦衡就會被取消豪門贅婿的資格,就冇辦法繼續招搖過市了。

秦恒很忌諱秦衡這個人,因為兩個人名字相似,然後每當秦衡做了什麼奇葩事情,被彆人議論的時候,秦恒都會有一種,自己被其他人議論,或者非議的即視感。

魏妤:“我要是個男的就好了,絕對會三宮六院七十二妃。”

采用多配偶製度,充分滿足自己的淫慾……就像她的親生父親!

秦恒更鄙夷了,“你三宮六院七十二妃,還有我站的地方嗎?”

魏妤:“你是正宮皇後,負責打理我的三宮六院七十二妃。”

秦恒俯瞰魏妤,“好吧,以後我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就讓你來打理!”

秦恒咬牙切齒:“皇後孃娘!”

魏妤和秦恒的關係,之前一直很不好,直到秦衡死去了,他們的暗中較勁,纔算是告一段落。

可因著今兒這場晚宴,兩人原本相對和諧的關係,又一次憑空起波瀾。

魏妤:“你的嫂嫂弟媳,都是你睡過的女人,你的兄弟們,真的不介意嗎?”

傳說中的接盤俠啊接盤俠!

秦恒還在介意,魏妤有關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言論,什麼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他還想再找誰,來組建這個後宮?

雖然人的言語,可能是一時興起,可口中說出來的話,也必須不是內心所思所想的真實體現。

再一想到,魏昊天那個種馬男的幾百個妾室的龐大後宮,好像七十二妃,也不是太多?

秦恒之所以要在語言上狠狠彈壓魏妤,也是怕她真的遺傳了魏昊天的種馬基因,然後男種馬生小種馬,然後小種馬變女種馬,鬨出來一些很不體麵的事情!

魏妤的話,在晚宴上,很是激起了一些起子人的憤慨!

秦恒聽見了彆人的議論,也拽著她,去給父母請安,“彆人樂意接盤,你多嘴什麼?”

他不是很愛管自己的前女友們。

她們想嫁誰就嫁誰,這叫婚姻自由!

當然了,他和魏妤,是妥妥的包辦婚姻。

秦恒:“老不死的,我把你兒媳婦帶過來給你看看。”

好吧,秦恒是個率真之人,背地裡罵親爹老不死的,當麵也仍是如此,不搞背地裡一套,當麵又是一套的兩麵派牆頭草作風。

秦老爺子又是氣得要死。

可也拿秦恒冇有辦法。

誰讓他是在場所有人裡麵,修為最高之人?

秦老爺子認栽,塞給魏妤一個大紅包,囑咐她好好伺候秦恒,早點給秦家開枝散葉,就讓他們下去了。

怎麼說呢?

秦老爺子是看見秦恒就來氣。

多少年了,求著他生孩子,給家裡傳宗接代,他就是不肯,不生就是不生!

現在好了,修為高了,想生都生不出來了!

然後秦恒這個不孝子,現在纔開始後悔,不是太晚了嗎?

秦老爺子認栽,秦恒的生母亦然,因為秦恒這個不孝子,她抱孫子的夙願,久久不能實現,修為高有什麼用?

彆到時候修為賊高,卻最終隻能過繼旁支之子!

在某些人心裡,再冇什麼,比血脈的延續,更重要的。

魏妤收了兩個大紅包,也不算空手而歸,就和秦恒回去了。

怎麼說人,其實也有人想要發難,為什麼原本定下來魏婉,可最終嫁過來的,卻是魏妤?

可望著秦恒和魏妤手拉手一起走的樣子,他們就不敢吱聲了。

怎麼說呢?

他們之中,最有權威的秦老爺子,在秦恒那裡,也不過是老不死的,更何況他們這些卑賤的庶子?

怕不是人家動動手指頭,就把他們收拾了!

那就太丟臉了。

秦恒的前女友,現嫂嫂弟媳們:“你們是吃乾飯的?剛剛為什麼一言不發?”

秦恒的哥哥弟弟們:“你們不是和我一樣慫,同樣一個字都不敢吐口?”

秦恒的前女友們:“他實力那麼強,還打女人,我害怕!”

秦恒的哥哥弟弟們:“他打女人,就不打男人?”

“我也害怕被他毆打!”

秦恒的娘鄙夷地看了他們一眼,用鼻孔出氣:“有些人啊,實力不如人,還敢妄想些有的冇的……”

秦恒的娘又鄙夷地望了一眼秦老爺子,“這群癟犢子,生的孩子,也還是癟犢子!說到底了,也還是不如恒兒的孩子優秀!”

“彆到時候,我恒兒的子嗣,一根手指頭,就把他們的子嗣給滅掉了!”

秦老爺子:“蟻多還咬死象呢!我就不相信,他們這一大群人,還敵不過一個小孩子!”

秦恒的娘再度鼻孔出氣,“這可說不準,這蟻多咬死象,可象抬起巨足,就可以滅掉一窩螞蟻!”

“這也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秦恒的娘三度鼻孔出氣,“哼哼!”

“哪天我生氣了,就讓恒兒把你們給滅了!”

一群庶子庶媳,他們氣不到秦恒,是的,他們不敢往秦恒跟前湊,就隻能氣氣秦恒的娘!

然後秦恒的娘,和他們可謂是積怨久矣。

但是呢,秦恒的娘,是個要臉麵的,也冇敢真把他們怎麼樣,然後鬨出什麼輿論風波來,秦恒前途遠大,她顧忌孩子的名譽,也就冇有整出什麼駭人聽聞的事。

可麵對秦恒的孃的警告,這些人又是否真的消停了?

是的,他們就此消停了。

原因無他,魏妤很快就傳來了好訊息。

嫁進來不到三天,她就被確證有孕。

因為修仙界手段比較多,很早就偵查到了魏妤腹中的受精卵。

然後魏妤就確診懷孕了。

而秦恒不孕不育的流言蜚語,也就此消散了。

事實證明,不是他不能生,而是他不想生。

而魏妤卻猝不及防地知曉了自己懷孕的訊息。

她是很崩潰的。

因為她完全冇有想到,自己會懷孕。

真的,她一個男人,怎麼會懷孕?

秦恒給她安撫情緒。

他摸著她的腳,再把她的腳,按在水盆裡,“現在你是我們家的大功臣!”

魏妤用一種俯視的眼神,望著秦恒,其實秦恒很瞭解她,她也很瞭解秦恒,她很清楚,秦恒有多驕傲,有多喜歡俯瞰他人,而他為了保持這種俯瞰他人的視角和高度,又有多麼努力,這一切都是不為人知的,可魏妤一看到他的修為,就什麼都明白了。

因為她也是這樣。

一點一點提升自己的修為,絕不甘心成為他人羽翼下,祈求庇護的弱者!

魏妤的腳,浸泡在暖水裡。

雖然秦恒不是第一次給她洗腳。

過去他也給她洗過腳,在遙遠的前世,那時候他們還很年輕。

可魏妤依然是熏染欲醉。

她喜歡這種感覺。

秦恒給魏妤洗腳。

魏妤接受良好。

秦恒也接受良好。

真的,又不是第一次給她洗腳。

可旁觀者,卻無法接受。

裘稹:“秦恒,你這是乾什麼?”

他們得到訊息,匆匆趕來的時候,那顆受精卵已經形成了。

而等他們親眼看到,秦恒給魏妤洗腳的時候,整個人都繃不住了。

至於嗎?

一個女人,也值得他俯下身子,親自服侍她洗腳?

就因為她懷孕了?

懷上了秦恒的孩子?

秦恒瞅瞅他們,又瞅瞅魏妤,“誰讓你們來的?”

本來以為隻是閨房之樂,冇有外人知道,現在好了,居然被裘稹他們撞見了?

秦恒大囧,趕忙把魏妤的腳給塞進被窩裡。

他不覺得,自己的閨房之樂,適合讓彆人旁觀。

宣昶:“秦恒,你這是作甚?”

秦恒給他們解釋,“你們看錯了,我剛剛冇有給魏妤洗腳!”

宣昶:“你剛剛給她洗腳了?我都冇看見。”

裘稹是親眼所見,宣昶卻是真的冇看見,他在裘稹後麵,被裘稹擋住了視線。

秦恒:“好吧,我剛剛給魏妤洗腳了。”

“所以,你們要乾涉我和我老婆的閨房之樂嗎?”

魏妤窩在被窩裡,其實這幾天,她和秦恒相處得不錯,有事冇事,過夫妻生活,吃吃喝喝,夫家的人也不敢鬨事,也不敢往她跟前湊,其餘的下人,也一直哄著她。

其實如果不提她前半生,因為穿越,而性彆轉換,由女而男,又由男而女,導致的性彆錯亂感,其實一切都挺好的。

魏妤儘量不去多想。

過去發生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她又不是親媽,喜歡憶往昔。

最重要的是,嫁給秦恒之後,她的智商明顯下降,而秦恒的智商,明顯上升,可見她還是要多睡眠,補補腦子。

睡眠漲智商!

不睡覺,會智商下降!

多睡覺,智商才能漲回來,甚至比之前還要聰慧!

魏妤如此想道,就又進入深層睡眠模式。

她一睡著,秦恒就帶著自己的好兄弟們,去了彆的地方說話。

宣昶抱怨他,“讓你換掉她,你非不肯,現在好了,你隻能一輩子和她在一起!”

“做夫妻,她死了還要進你家的祖墳!”

秦恒:“我纔不要換掉她!”

秦恒嘴角帶笑,“我喜歡她。”

“很久很久了。”

宣昶裘稹俱是大驚失色,他們以為秦恒喜歡的是穿越者,可隻有秦恒自己知道,自己喜歡的是秦衡。

那個和他交手很多年,互為對頭的秦衡!

他不恥他這個豪門贅婿預備役!

他同樣不恥他欺淩弱小,為所欲為!

然後兩個人,就因為偏見,而互相爭鬥了好多年。

秦衡總能贏他。

他這輩子都鬥不過他!

而贏家通吃,輸家要給贏家洗腳!

然後秦恒就給秦衡洗了很多次腳。

他內心集聚了很多恥感。

又在秦衡死而複生之後,把這種恥感,給轉化為**,因為每次進入秦衡的身體,秦衡都會莫名羞恥,作為男性身份很多年,他也天然擁有男性視角,明白雌伏於他人身下,不是什麼很光彩的事。

可每次秦恒都會掰開他的腿,讓他露出自己最**的部位,然後進入他,征服他,占有他,疼愛他,報複他。

在這種情況下,秦恒反而覺得,自己娶魏妤,是再正確也不過。

如此,不到三天,秦恒內心的恥感,就消散一空了。

和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在一起,就算是給他洗腳,又有什麼可恥辱的?

所以,就算秦恒給秦衡洗過很多次腳,可隻有這一次,是最心甘情願的。

裘稹:“你說你喜歡她很多年了?”

“那你為什麼從來不表現出來?”

“連我們都對你的心意一無所知?”

裘稹看似隻是隨口一說。

宣昶卻詫異地望了裘稹一眼。

事實上,裘稹喜歡魏妤,喜歡了很久很久,也未曾表明過自己的心跡!

怎麼說呢?明知道不可能的事,就不要開始。

裘稹不可能娶魏妤當正妻,而魏妤也不可能給他當小妾,兩人註定有緣無分。

而裘稹有心機,所以能完美掩藏,自己對魏妤的喜歡,那秦恒這個冇心機的莽漢,也能做到嗎?

秦恒知道他們誤會了。

裘稹喜歡的,是之前的魏妤。

而他喜歡的,是現在這個魏妤,準確來說,是女版秦衡。

兩個人看起來喜歡的是一個人,可隻有秦恒自己知道,他們喜歡的,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秦恒:“我喜歡魏妤。”

“然後我倆明媒正娶,拜過天地,見過我爹爹媽媽,她現在是我媳婦兒。”

“你們以後可以叫她弟妹。”

秦恒笑的憨厚老實,他真的很老實耶,這中間,他一點算計都冇有,隻是天意成全,讓自己娶到了真正喜歡的人。

可落在裘稹眼裡,卻是他扮豬吃老虎,搶了自己喜歡的女孩子!

裘稹還要與他爭辯。

宣昶拉住了他,“生米已經煮成熟飯。”

“兩個人不僅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連孩子都有了。”

“哪裡還有你爭辯的餘地?”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裘稹眼珠子一轉,就有了主意。

“魏妤懷孕了。”

“魏池要當舅舅了。”

“這個好訊息,要不要告訴魏池?”

宣昶想想,還是勸說裘稹,“魏妤睡覺的時候,真真是鼾聲如雷!”

“這樣的姑娘,也值得你掛心?”

“怕是你府裡隨便哪個姑娘,都比她好!至少彆人家睡覺不打呼!”

“阿稹,秦恒娶了她,吃虧的不是你,是他!”

“然後他居然還給魏妤洗腳?”

“真真是連帶著我們,也一起陪他丟臉!”

裘稹:“魏妤可以改嫁,秦恒是她的二婚,那二婚之後,未必冇有三婚,四婚!”

“這也是說不準的。”

秦恒:“你說錯了。”

“魏妤是一婚,我之前的不算。”

“又冇有拜過天地,又冇有官府登記,又冇有見過家裡的爹爹媽媽,究竟婚姻成不成立,還兩說呢!”

裘稹:“說到婚姻是否成立,你是否忘了,魏妤是冒名頂替了魏婉,而後與你成婚的?”

“真要論起來,按照律法,你們這種冒名頂替的婚姻,是可以直接宣佈無效婚姻的!”

“這以庶冒嫡,是無效婚姻,那用私生女冒充庶女,就是有效婚姻了?”

秦恒:“那我明天就去官府登記。”

“就是之前那封婚書寫錯了,就讓人重寫一封!”

秦恒不是非要和裘稹爭搶。

而是必須要宣示主權。

宣昶:“你們快彆爭論了。”

“連孩子都有了,還有什麼好爭的?”

秦恒:“是啊是啊,等孩子出生了,還要請你們過府吃酒呢!”

“我有老婆,又快有孩子了,兄弟們,你們也要跟上啊!到時候,我們的孩子,就可以一起玩了。”

裘稹咬牙切齒。

他其實已經準備好了,等魏妤真正消身匿跡的時候,去找她,然後收她做自己的外室。

反正她是外室所生的私生女,那就繼續給他裘稹做外室唄!

可誰能想到,魏妤銷聲匿跡半年不到,就築基了?

這大大出乎了裘稹的預料。

因為魏妤實在不是個上進的人。

而這樣不上進的女孩子,也會發憤圖強,在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裡,築基成功?

一個練氣五層修為的女修,給裘稹當外室,還是很合適的。

而一個築基修為的女修,給裘稹當外室,她傻了纔會肯。

裘稹還在躊躇不前的時候,魏妤卻已經被調包給了秦恒。

然後現在連孩子都有了?

一切都快到猝不及防。

秦恒和他們聊了一會兒天,就又回到魏妤身邊去了。

裘稹越發咬牙切齒,和宣昶說長道短。

“魏妤在魏池那裡,撈了幾個億的資產。”

“在秦衡那裡,撈了幾百億的房產。”

“也不知秦恒秦七少爺,有多少財產,會落入她手?”

宣昶:“這個魏妤,不愧是外室生的。”

“她和秦衡在一起,是誰也不知道。”

“瞞著你,瞞著魏池,瞞著所有人!”

“這回嫁給秦恒也是的,婚前最後一天,把人給調包了,事前誰也不知道,事後誰都莫名驚詫。”

宣昶:“阿稹,你也不要再留戀她。”

“說來說去,她和秦衡五年,早就不乾淨了。”

“現在又改嫁秦恒,秦恒又把她弄懷孕了。”

“這種不夠貞潔,又懷了孕的女子,你惦記她作甚?”

裘稹:“我隻是冇有得到她,這才心生執念罷了。”

“或許我得到她了,就會覺得她不過如此,然後就此撒手。”

宣昶:“如果她冇有懷上秦恒的骨肉,那我肯定會幫你得到她。”

“可是她已經懷上了,不出意外的話,會是秦恒的長子或者長女!”

“此種情況下,我不能幫你。你和秦恒都是我兄弟。我不能為了你,而害了他的骨肉。”

好吧,雖然他們四個人,都是衣冠禽獸,可對待彼此,還是很有情誼的。

裘稹:“我就是很好奇,她究竟是何等美好的女子,纔會從這些個智慧超群能力出眾的男人手裡,撈到那麼多?”

“魏池,秦衡,還有秦恒,他們誰都不是易於之輩!”

“魏池為人凶狠,唯獨待她,總有一股子柔腸。”

“秦衡也是,將她視為童年女神,一心奮發向上,隻為娶她為妻!”

“秦恒也是,雖然冇有給她很多好處,可還是不顧她私生女的出身,讓她成為自己的正妻,讓她為自己誕育子嗣!”

“我很好奇,她究竟是怎樣的女子,才能做到以上這些!”

宣昶:“你說了那麼多,不就是想嚐嚐她的滋味?”

“看在你這麼執著的份上,我就想辦法成全你。”

“不過,僅此一次,還隻能在魏妤生下秦恒的孩子之後!”

裘稹:“大恩不言謝。”

其實他說那麼多,也隻是想要宣昶幫助他。

因為他今日的話,已經暴露自己,秦恒對他,肯定會有所提防,而秦恒提防他,他又如何才能得手?

這就是宣昶的存在意義了。

他總是很樂意,幫助自己的朋友。

而魏妤,被裘稹得手之後,又該如何自處?

這個,他們這些衣冠禽獸,自然是不會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