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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家庭的原因,我生性內向封閉,從小到大幾乎冇有朋友。在家門口都如此,去香港肯定更難堪。
但小趙又隨口說了句話,瞬間打動了我。
他說,袁叔文化水平不高,企業越做越大,很需要有人能幫他。
我當即告訴他,我想報考香港的大學。
過了一星期,小趙帶我見了幾個老師,他說香港大學除了要考試還要麵試,這幾個老師是來教我的。
於是除了上學,每週週末我還要跟這幾個老師學習關於香港的知識。
老師說我學得挺好,香港話冇有難度,在香港生活就冇有難度。
轉眼高考結束了,發揮正常,應該不會比平時成績差。
我靜靜在公寓等待,等來了香港大學的錄取通知,也等來了興高采烈的袁叔。
袁叔說:「為你高興,期待你學成歸來。」
本來我冇怎麼緊張,他這麼一說,我頓時就忍不住哭了。
袁叔又說:「去看看你爸媽吧,你這麼優秀,他們也會感到驕傲的。」
我深思熟慮後說:「袁叔,能不能幫我查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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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旬,我回了家。
家門大開,許多工人正往裡麵搬東西。
劉阿姨站在門口發牢騷,對工人們喊:「你們當心點,彆磕著我家鞋櫃!」
看見我,劉阿姨立馬換了個笑臉,問:「啟文回來啦?」
「劉阿姨,您乾嘛呢?」
劉阿姨故意大聲回答:「這不一大早乒乒乓乓搬東西,弄得到處是灰,我都一把年紀了還要幫人指揮搬家。」
「搬家?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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