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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媽重重拍了下麻將桌,問:「到底誰是張華朋?」
我爸慢悠悠唸叨:「誰找我?」
大媽氣得連罵帶說:「你可真能耐啊,你女兒被公交車壓了,救護車來了剛拉走,你還在這打麻將,你還是男人嗎?你還是人嗎?你早晚遭雷劈我跟你說。」
我爸咬牙切齒地回罵:「你女兒才被公交車壓,你全家都被公交車壓,怎麼了?你老頭要來打牌冇位子,騙我讓開是吧?一屁三謊的老東西。」
大媽差點心臟病冇氣出來,指著我爸直哆嗦,指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後悔去吧你。」
大媽走了,我爸接著打牌,麵不改色。
我死心了。
如果他們一家三口相親相愛,也許我還能原諒他們,但眼下這個情況,說明他們就是不配為人。
我回到了總部,回到了袁叔身邊,他開始帶著我出席各種場合。公司內外的會議,商業上的洽談,學習和聽課,宴請和酒會,我成了比助理還貼近他的人,也順理成章知道了很多關於公司的事情。
在這個過程中,我也收穫了自己的愛情。
他叫餘子墨,是袁叔生意夥伴的兒子,我們在一場商業活動上相識,聊什麼都特彆投緣。
袁叔看出了我的心思,極力撮合我們。他說餘子墨書香世家,從小就品學兼優,長大了還留學了三年,是個非常優秀的小夥子。
而餘子墨的爸爸通過袁叔捎來了話,餘子墨很喜歡我,希望我能明白他的心意。
我當然明白,我急不可耐地表達了喜悅之情,正式和他談起了戀愛。
餘子墨這個人溫和謙遜,家教很好,尤其是對父母長輩很有孝心。知道我和袁叔情同父女,他也把袁叔當成自己的父親一樣對待。
我們談了三年多,感情一直很好,所以準備結婚了。
這三年,我在袁叔的公司也有了根基,擔任著重要崗位的工作。
我有了自己的房子、自己的車子、自己的生活,再也冇有人能汙衊我藏了紅包裡的錢,再也冇有人能輕易扼殺我的夢想。
我們的婚禮在上海最豪華的酒店舉行,兩家公司的管理層都會出席,業內也有很多袁叔的好友來捧場。
場地雖然豪華,儀式卻很簡單,我和餘子墨都不想鋪張作秀,隻想讓大家見證最純潔神聖的一刻。
大部分環節都是餘子墨決定的,我隻有一個要求,就是讓袁叔和我一起出場,讓他將我交給新郎。
餘子墨說冇問題,到時候一定給我個大大的驚喜。
婚禮的日子到了,這是我一生最美麗的日子,也是我最期待幸福的日子。
我穿好了婚紗,戴上了首飾,化好了妝,靜靜在休息室等待神聖時刻的來臨。
門開了,餘子墨精神煥發地走了進來,張開雙臂溫柔地叫道:「寶貝,你今天太美了,我要給你一個驚喜,我把婚禮的流程做了點小小的改動。」
「什麼改動啊?」我開心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