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賠禮道歉。

葉晨敲開了小姑媽辦公室的房門,外間是秘書方瀟的辦公室。

方瀟是葉晨保鏢方彤的姐姐,今年二十五歲,原本也是葉老葉子派給葉晨的保鏢,但葉晨覺得嬌嬌弱弱的小姑媽更需要被保護,便讓方瀟做了小姑媽的保鏢,不過名義上是小姑媽的秘書。

在官場上混,該低調的時候還是要低調的,否則一個副廳級乾部配備保鏢若是傳揚出去,對小姑媽今後的仕途是極為不利的,然而配個秘書,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按照國家有關規定,高級乾部都是可以配備秘書的,而所謂的高級乾部,狹隘的定義為副廳級以上的乾部即為高級乾部。

“方瀟姐你好。”見到坐在辦公桌後麵的方瀟,葉晨眉開眼笑的打招呼。

不料對方的反應卻是令他有些傷自尊,聽到葉晨的聲音,隻見她眼皮微微一抬,眼光似有似無的瞥了眼葉晨,淡淡的道,“嗯。”

“嗯”

葉晨頓時鬱悶的一撫額頭,丫的每次都是這樣,難道她眼瞎了嗎看不出自己是個絕頂大帥哥嗎美女就可以牛皮哄哄嗎就可以對自己這個宇宙無敵超級大帥哥如此冷淡嗎。

真是反了天了,自己要是不好好的教訓教訓她,她還不得無法無天了這樣一想,葉晨頓時虎著一張臉,氣沖沖的挽起衣袖,惡狠狠的向著辦公桌後的方瀟衝去,一副活劈了她的架勢。

嗎的,以為漂亮就可以包打天下嗎敢跟爺我耍橫,哼哼,信不信爺我這就給你笑一個,“嘿嘿,方瀟姐,不要總是這個樣子嘛,人家這麼帥,你好歹熱情一點嘛”

“無聊,幼稚”冰美人方瀟清秀的麵龐上嘴角輕輕一動,生硬的擠出這四個字。

嘭。

葉晨的下巴差點冇磕在生硬的辦公桌上,一臉苦澀的望著麵容清冷的方瀟,他就不明白了,彆的女人見到自己英俊的相貌都是哇哇的尖叫、歡呼,這方瀟咋就對自己冇什麼反應呢她明明是戴了近視鏡啊。

葉晨正在鬱悶著,裡間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一身黑色警服、警裙,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的小姑媽微笑著走了出來,見到外間的葉晨,笑容立時凝固在臉上,板下一張俏臉,嘟起紅唇,奚落的道,“咦這不是我們的葉晨葉大少嘛,不知您葉大少駕到,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完瞭望著小姑媽那戲謔的神情,葉晨苦逼的一拍腦門,小姑媽的氣還冇消啊,正想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眼光一輪,忽然看到了手中提著的包裝袋,立時又高興起來,心道還好自己早有準備。

“嗬嗬,小姑媽,你還生氣呢,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該那麼晚不著家,我錯了,我鄭重的檢討,我以後一定按時回家,晚上天天在家陪你好不好。”

葉晨媚笑著走向小姑媽,臉上儘是認罪伏法表情,隻不過言語說的曖昧了些,整的好像他是昨晚不知去哪浪的死鬼,他小姑媽則是獨守空房的幽怨少婦一樣。

不過他小姑媽早已習慣了,葉晨與她說話從來就是這麼個調調,口中哼了一聲,白了葉晨一眼。

“嗬嗬,小姑媽彆生氣嘛,你看這是什麼”葉晨將包裝袋遞給小姑媽。

葉雨馨氣鼓鼓的接過包裝袋,打開一瞧立時多雲轉晴,臉上神采飛揚,如同十七八歲的少女,初次接受男友禮物時欣喜異常,“哇,好漂亮的套裙,喂,葉晨,你眼光不錯嘛”

“嗬嗬,隻要小姑媽喜歡就好。”葉晨謙虛的說道。

“切,德行,說你胖你還就喘上了,得了,看在你這麼有良心的份上,小姑媽就原諒你了,你,跟我進來吧。”

說著嫵媚的對葉晨拋了一個媚眼,當先轉過身,婀娜的向著裡間辦公室走去,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令人眼光繚亂的變換著位置,緊緊包裹在黑色警裙內的豐腴雪臀,一扭一扭的搖曳著撩人弧度。

“進來小姑媽是想對自己乾什麼哇她好前衛,好開放哦。”葉晨猛地嚥了口唾沫,急急、色色的跟著走了進去。

緊接著,數秒後,裡間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哇小姑媽饒命啊,不要啊”

“哼,叫你昨晚不回家,打死你”

“哼,叫你晃點小姑媽,踢死你”

“哼,叫你說話不算話,懟死你”

外間的方瀟頓時臉無表情的雙手托著下巴,喃喃的道,“哎,太暴力了”

醫院病房,張玉東掛斷了劉東鵬的電話,剛剛還威嚴無比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虛脫的表情。

“老張,怎麼了是不是案情有新的進展了”張玉東接電話的時候,他妻子彭莉一直在他身邊,見他臉上陰晴不定,頓時疑惑的問道。

“怎麼了新進展你tm問問你的寶貝兒子,問問他做了什麼好事”一聽妻子這話,張玉東立時炸開了鍋,額頭上頭髮根根直立,活像一頭憤怒的獅子。

他狠狠的瞪向病床上的兒子,若不是瞧著他滿身纏滿繃帶的可憐樣,一準會把他從床上拖下來暴打一頓。

“老張你消消氣,有話好好說,好好說”見丈夫動了真怒,彭莉忙給他端了杯水,示意他先消消氣。

“哼”張玉東煩躁、憤怒的擺擺手,背過身氣的直喘粗氣。

彭莉歎了口氣,轉過身偷偷衝著病床上的兒子張明軒使眼色,示意他說點好聽的,哄哄他老子。

張明軒點點頭,臉上卻露出為難的神色,他平日裡可是怕極了這個不怒自威的老子,此時他老子又在氣頭上,他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好怯怯的叫了聲爸。

誰知他不叫還好,聽到他的聲音,張玉東立時像是點著了的火藥桶,轉過身幾乎是吼叫著對他喝罵道,“你不要叫我爸爸,我冇有你這樣的爸爸啊,不是,我冇有你這樣的兒子”

他真是氣昏了頭,思維難免有些遲鈍,過了一會,又繼續吼道,“你知不知道你惹得是誰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簍子老子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見天惹禍的玩意”

一聽這話,彭莉登時意識到不對了,她已經與張玉東結婚二十多年了,還從未在張玉東臉上看到過如此畏懼的神情,是的,就是畏懼,甚至還有一絲害怕和恐懼。

難道兒子真的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老張”彭莉弱弱的叫了一聲。

“哎”麵對著結髮妻子,張玉東也冇有多少隱瞞,將對方的身份說了出來,尤其是著重點出了,兒子張明軒得罪的少年,乃是葉老的重孫子。

“什麼葉老的重孫子”

彭莉如遭雷擊,身子立時癱軟不已,裹著肉色絲襪的雙腿蹬蹬蹬的向後退去,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驚詫、畏懼的瞪大了雙眸,呼吸間極不平靜。

“那、那那我們該怎麼辦”過了許久,她才結結巴巴的問道。

“哎,還能怎麼辦,賠禮道歉,爭取主動”張玉東鬱悶的歎了口氣,這個臉他是丟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