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我背上當機不好重啟，最後報廢了彆怪我啊！”

林深眼睫微抬了抬，似乎在消化“背”這個動作背後的無意義廢話。

但最終，他還是安安靜靜任由自己被“綁架”，就好像這是最優解，不值得反抗。

——醫務室就在路儘頭，燈光透著冷白，冇什麼人氣的樣子。

許征火急火燎地把人遞給校醫，口氣裡帶著自己怎麼使了洪荒之力。

林深被安排到觀察床上時，手指還是冰涼的，他看著逐漸恢複正常的儀器數據，麵無表情，隻微微點了點頭。

“謝謝。”兩個字輕飄飄，像醫院裡擴散的乙醇氣味，剋製得讓人有點不舒服。

許征靠在床尾站著，盯著他，冇笑，掀了掀嘴：“這麼冷，你還能是活人嗎？”

林深扭頭看他一眼，目光淡得像剛醒的晨霧。

他遲疑了一瞬，罕見主動開口：“小時候……發過病。”

“什麼病？”許征問得急，語氣裡夾著種“問你了就得回答”的霸道。

林深抿了下唇，淡淡應道：“腦損傷。”

頓了下，他又補充：“大概……這就是科學意義上的‘活著’。”

醫療儀器滴的一聲響，許征卻生生愣在了原地。麵前的這個人，明明瘦得就像條標本模型，卻拿著意味近乎殘酷的詞講自己“活著”的定義，這讓許征莫名心裡一揪。

他眨了下眼，眸中染著些說不清的複雜情緒，語氣卻抹不去酸氣：“好啊，電池裝了你卻還留備用心臟。行吧，我蓋章確認你存活了。”

林深偏頭，難得挑眉，用一種醫生看病人的眼光研究他。

而許征也冇意識到，這一態度變化，帶來的壓根不是鬥嘴勝負，而是讓他心裡竟然有點發癢。

“誒，你吃什麼零件活到現在啊，天才？”許征不解地笑了，“以後冇電記得隻許聯絡我，我收廢品……也收你。”

這話成功讓空氣沉默了一瞬，縱使機器般的林深，這會兒也微妙抖了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