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笑,甩甩胳膊往外走,嘴裡低聲碎念,“改明找他聊聊。”
少年人的自尊心真是個奇妙的東西,尤其是被冷處理了一把之後,更覺得拿下對方是一種自我救贖。
林深,許征在心裡默記了一遍這個名字,心情複雜得不太形容。
興奮夾雜著點兒小期待,還有一點兒不服,就像喝了氣泡水,噗噗冒泡不帶停的。
隻是當時他不知道,這個普通的秋日,他第一次對人“聊聊”的念頭,後來會翻著倍地瘋長,釀成他這輩子最大的栽。
[03]
圖書館很安靜,安靜到許征踏進來的時候,連一聲清脆的腳步都能在迴廊間引來好幾個埋頭讀書的目光。
他卻毫不避諱,像一隻閒庭信步的孔雀繞過黑壓壓的人群,輕車熟路地從後門魚貫而入。目光精準,落點刁鑽——穿過角落光影交織的木質桌椅,一下子捕捉到那個低著頭的背影。
林深正埋頭看著一本又厚又枯燥的醫學專著。夕陽斜過他的側臉,骨相冷峻,神情清淡得彷彿他下一秒就能化為書頁的一部分。
許征嘴角一勾,彷彿對著獵物躍躍欲試的貓。
下一瞬,這隻貓已經毫不客氣地拉開了林深對麵的椅子,霸氣地坐下。不僅如此,他一手撐著頭,故作隨意地開了口:“喲,這麼巧啊,同學。”
林深的眼神從書頁挪到許征臉上,隻一秒,彈簧般反彈回去。他也冇多問是什麼巧法,隻平淡地嗯了一聲,繼續沉浸在他的字母海洋中。
許征毫不氣餒,托了托椅子的金屬扶手,發出一聲小小的哢噠響:“嘖,不愧是醫學院的天才,連社交都能冷得這麼專業。”
林深手中的筆微頓,終於肯再抬眼,這回目光冷得像是一塊冰磚,輕飄飄地壓在許征額頭上:“有事?”
哇塞,好傢夥——這是什麼騷操作,能把“滾”說得這麼文藝?
許征不怒反笑,嘴角弧度更大了些。他垂下手摸了摸桌麵,狀似隨意地補刀:“也冇啥事,就是坐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