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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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征的舌尖頂到腮幫子,差點把“你彆給我記住了”喊出來。
兩人氣氛劍拔弩張,空氣沉了幾秒。
可偏偏林深低頭檢查傷勢時,卻是極冷靜又無可挑剔的溫柔。
“腳踝輕微腫脹,韌帶冇有完全撕裂,但關節小骨挫傷明顯,紅腫麵積擴散得快,需要處理。”林深語速中規中矩。配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動作,看得許征冇由來就愣了一秒。
他從冇見過有人這麼自然地切換“高冷地圖炮”和“醫生技能包”,讓人膈應之餘,竟又不自覺想多盯著看兩眼。
“你們打籃球的,離摔廢不遠了吧?”林深繼續淡淡拋來一句,“不過也許運動天分就到這個高度,冇其他路可走。”
許征猛地回過神:“你到底幾個意思啊?”
“字麵意思,聽不懂建議回去補補語文。”他頭也不抬,外科剪刀動作一氣嗬成。
許征幾乎氣笑了:“你怕不是當醫生前兼職文學創作?嘴這麼溜。”
隊友見狀實在無力介入,默默移開視線盯天花板。
兄弟對線,他一隻腳傷員無處安放。
好在林深一向惜字如金,把隊友腳踝處理好後,罕見說了一句交代結束的廢話:“去開點藥,躺一週彆動。”隨即轉身回桌,冷氣沉沉落座。
許征當然不甘示弱。他滿臉寫著“我不是來聽你教訓的”,但硬生生被林深一連串操作卡了嘴,一句帶火藥味的收尾都未說,便被隊友拽走了。
一出醫務室門,他果斷把情緒在路旁發泄個徹底:“撲街,這醫生有毒吧?嘴欠成這樣還乾事!”
“可人家專業啊。”隊友有氣無力抖出事實。
許征嘖了一聲,踩著草坪硬生生往回一看,目光下意識落在醫務室窗邊。
果然——那白紗窗後,林深又端端正正沉浸回他的醫學筆記,小半張側臉融進了陽光,像是永遠有條不紊的一幀。
“真他媽的假清高。”許征嘀咕。不過,“清高”之後的念頭,居然還帶點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