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烤冷麪一眼假的！麪皮這麼厚該吊扯給健身房吃去！”

“夾娃娃機、夾娃娃機，你看上哪個？真的假的？科技界瑰寶，你不是就喜歡動操作麵板這些嗎，給你表現機會……”

“啊這個炸雞串……哎不對彆彆彆，氛圍烘托到位就成了，他們那油反覆用的肯定比你顯微鏡下搗藥的還粘稠！”

終於站定。兩人沉默對峙在一台閃著炫目藍紫幻彩光的娃娃機前。

旁邊的小攤主笑得春風盪漾：“哎呀帥哥，幫你這位朋友夾一娃娃吧，感情好得上新聞頭條就是從夜市娃娃開始的！”

林深平靜開口：“幼稚。”

許征一瞬真差點點著頭跟風：“真的挺……”

結果攤主一句“不會吧，不會吧，這種簡單機器你們都不會？”

許征聞言一個“誰不會啊？！”炸毛上線，兩步上前開撕。“等著！一個都能給你夾空了！”

半小時後，許征真的做到了。他手裡抱著一隻皮卡丘，臉上的勝負欲亮得眼都瞎人三分。

林深站在他旁邊，一雙手插兜裡，麵色依然平靜，但嘴角卻無比稀有地往上扯了幾毫米。

“看吧林深。”許征把那皮卡丘抖轉給他，語氣囂張得像自己剛握了個全校第一的獎盃，“這叫什麼？這叫有誌者事竟成。”

林深盯著許征，冷靜歎氣地接過娃娃，卻又低不可聞地笑了下。

那抹笑不多，卻像個悄悄抖進夏夜氣泡水的細碎冰塊，清涼流淌在許征心頭。

路邊的燈光暈染成暖黃色，昏暗得看不清表情。

過了幾秒，林深聲音飄進耳朵。

“我現在還不習慣你的執著……”他說，“不過，既然時間還長著，大概以後就能習慣吧。”

啪，靴子響。

他轉身往前慢悠悠走，許征愣在後頭，嚼味著這話的曖昧和草叢深處的顫動半晌，才抱著空手袋猛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