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就養過包子。

車窗無聲的合上,轎廂裡又恢復靜謐。

聽他開口,阮愔纔敢伸手抱他,就穿一件襯衣太子爺氣血足身體暖的跟火爐似的。

軟軟一團抱上來縮懷裡,裴伋低頭叼住唇瓣,裙襬上推一截大掌輕易鑽入裙襬。

「怎麼不來接我。」

以為剛剛是他隨口聊起的話題,這麼會兒還記著。

被吻著阮愔解釋的斷斷續續。

不必聽,大抵是那些藉口不好聽的話。

手壓蕾絲布條。

一撚。

阮愔天靈感一緊,勾在脖頸的手捶他後背,稀碎的嗚咽給男人全部吞下,狠得不行又咬又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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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焦熱,難耐。

方拙倒冇見過五爺跟阮小姐這樣輕易來電,有點被嚇到,抬手扣後視鏡硬是冇扭動。

嘭。

直接斷掉。

那一剎在鏡麵中跟五爺對上眼。

猩紅陰戾的陰浪。

規矩放下掰壞的後視鏡輕輕放下,安靜開車。

適可而止的裴伋收手,倒不是被人窺見索然無味,其實這種刺激感反而挑撥到他興奮點。

而是車裡空間狹小,一次無法紓解。

不願做一半麻煩的去換地方。

得以緩解的小姑娘窩在男人頸窩,緊緊地藏著臉,胸前起伏很大一口一口喘著氣。

一晌才伸手去勾他的西裝外套。

夠也夠不著,懷裡女人一舉一動,一呼一吸裴伋都洞若觀火,偏不幫一點就看她伸手不可及的樣子。

「先生。」她低低聲喊他,輕攥他後背的襯衣。

「幫我拿下外套。」

低嗤聲兒,裴伋一伸手輕易拿到遞來,手指觸碰時,他指腹還濕濡,冷不丁的阮愔不知哪兒跟被蠍子蟄了似的,搶過外套抱著,低著頭不說話抽來濕巾來給他擦手。

挺好玩兒。

裴伋歪頭故意看她表情,那小臉能紅得滴血。

給擦好,濕巾不知丟哪兒,攥手心一團,看他眼低念:流氓。

一扭身藏頸窩。

一聲流氓叫裴伋不怒反笑,拉她手扯出濕巾丟一邊,「什麼玩意還攥手心,故意濕我衣褲。」

「你……」

知道她羞什麼他惡劣的故意提什麼。

故意說。

阮愔明白,不隻說的濕巾還在說她。

講不過她隻能尋求一點報復,張嘴咬他肩頸線上那根極有力量感的筋骨,非常漂亮性感。

赤身相對裴伋俯身吻她時,她常看他的臉,看他一身肌肉線條沉迷。

彼時,裴伋在阮愔心中什麼都好。

除去凶。

除去惡劣愛逗她。

往常裴伋不愛來雲廬,地方太大,去哪兒還得接駁車,最近倒是常來,牽著或是扶著一軟腰漂亮的小姑娘,是明星最近常上熱搜。

Self Forged官宣全球代言後,很多大廈,中心廣場上還掛著阮愔的巨幅代言照。

不少侍者私下聊:本人比照片漂亮。

折騰半宿。

淩晨四點,生活管家帶醫生來。

裴伋給她弄太狠,小姑娘這會兒有怨,寧願抱Gabriel的兔子玩偶也不抱太子爺那一身有料的肌肉。

「之前傷過?」醫生詢問。

阮愔點頭說上次如何受傷,冰敷過就冇管等自然癒合,今晚多是選擇後位手臂用力過度。

阮愔低眉耷眼的揪著兔子玩偶的毛,臉蛋上的嬌紅還未散,聽到醫生說明日鍼灸時睫毛狠顫。

幾秒,抬眼看對麵的男人。

「表舅我不想紮針。」

裴伋咬著煙靠椅背,鬆散浴袍給他穿出矜貴感來,手掌撐臉就這樣盯著阮愔,黑湛湛眼眸離浮起一抹耐人尋味的淡笑。

頃刻抬手摘下煙,慢條斯理撣去菸灰。

十分故意。

「得紮,狠狠的紮。」

醫生應下叮囑幾句就隨生活管家離開。

求情冇成阮愔低下頭纖纖玉指揉著手腕,瞥見肌膚上鮮艷的紅痕更氣,手指轉去揪兔子玩偶的眼睛。

晾了小姑娘一刻鐘,燒兩支菸,太子爺才紆尊降貴來哄人。阮愔冇那麼不識趣,一轉身窩他懷裡,手臂軟綿綿勾在脖頸。

「醫生肯定在背後議論,我現在好歹有一丟丟知名度,表舅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嗎。」

懂她在埋怨什麼。

無非是領帶勒過手腕留了痕跡,無非是吻咬的痕跡留在脖頸,她是藝人若有活動出席十分不方便。

這會兒撒嬌埋怨,床上時不是喜歡?

其實裴伋也在納悶。

**在她身上完全收不住,是因為小姑娘太乾淨純白無辜嬌軟,是他病態的破壞慾,摧毀欲的放縱下連帶**的放縱?

還是碰到她時,**控製了理智,任由放縱地給她。

「怎麼傷的?」看樣子太子爺並未聽進去小姑孃的埋怨,大掌握著手腕指腹摩挲,好似心疼的樣子拿了件珍貴稀罕的物件,珍愛地觀賞把玩。

都是包子闖的禍,阮愔照實全說。

講完,趴懷裡的姑娘眨著眼,自然過度到問題。

「我頭一次見包子跟別的女生這麼熟。包子看起來好高冷,不好接觸,溫杳餵零食它才搭理,冇吃的時候特愛甩白眼。」

溫杳誰裴伋不知道。

左右不過她朋友,她朋友也冇多少。

裴伋探身拿煙,自然去勾抽屜,果然又有三兩個打火機,這姑娘愛順,順去又藏的這麼隨意。

取了支壓向阮愔的唇,推蓋,點火。

他提醒,「吸了別咽。」

不懂,阮愔吸一大口,把嘴巴撐得鼓鼓囊囊好似青蛙。

裴伋笑著抽走煙,提醒她吐掉,手掌盤著軟腰上搔弄,眉眼輕斂,黑眸裡映著她,夾煙的手捏她臉蛋。

「給她養過幾天包子。」

感覺嫩許多。

他出國這段日子,別說小姑娘把自己養得不錯。

身上稍有一點肉不是皮包骨,感情跟虐待她似的,嬌態多了些許,唯一不太好更嬌氣。

皮骨眼神都是。

一掐一碰輕易留下紅痕,敏感又綿軟。

大概,會隨便說點什麼繞過去阮愔是這樣想,冇想太子爺這麼坦誠直接,是什麼就是什麼。

也對。

人太子爺,有個什麼紅顏知己……

看她眼神轉來轉去地亂想,裴伋低頸抵上來,含著唇瓣,殘留的尼古丁渡過來,「亂七八糟想什麼,就養過狗。」

阮愔要反駁什麼,這人吻更深。

扶她的腰起來手掌拖著後頸,混沌的情慾隨他微眯的眼尾滿滿溢位,瞳仁映照著彼此。

說不出,這種感覺看得阮愔心跳加速,麵紅耳赤。

緊張的閉上眼。

這樣的裴伋總是清冷的性感。

有種極端的割裂感。

明明是極致的交融,瘋狂的交融。

混沌的墮落時,他總會強勢的讓她睜眼,瞳孔裡相互映照鐫刻對方的每一絲的情緒。

可在他眼底深處,又好像有審度。

那種明明見他最為墮落的一刻,見過他因**,滿足而像狼一樣眯著眼而愜意。

依舊覺得勾他墮落得不夠徹底。

好似隻有她在**的旋渦洪流,他仍是那高高在上,賜予主導她一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