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喊完這話,徐雪柔還衝上去,抄起床頭櫃上的水壺就要往老胡身上砸。

“同誌,你彆衝動,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可打人是犯法的。”服務員忙攔住想要打砸老胡的徐雪柔,眼睛朝床上赤條條的男女瞥了一眼,一副‘我眼睛快要辣瞎了’的鄙夷表情,小聲罵了一句‘不要臉’。

也就這兩年政策鬆了下來,前幾年這種亂搞男女關係的都要被抓起來遊街批-鬥,下放到農場去勞改的。

老胡和葛大妹身上的藥性已經退去,神智也都恢複了清明,他們這會兒想殺了徐雪柔的心都有了,可此刻他們衣不蔽體,又被徐雪柔帶著服務員堵在床上,壓根兒百口莫辯。

“你這個白眼狼,黑心肝的小蹄子,你是要逼老孃去死嗎?”葛大妹將腦袋藏進被子裡,聲嘶力竭的喊著,全身都在發抖。

她和老胡做了這樣的醜事,萬一傳回老家被男人知道了,她就完了!

“真是活久見,通姦被抓現行還這麼囂張!”服務員握著徐雪柔顫個不停的手,低聲詢問,“同誌,這事可大可小,你看看要不要幫你打個電話報派出所,讓公安同誌來處理?”

“不能報案!”老胡嘶啞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徐雪柔,你要是敢報派出所,老子跟你拚個魚死網破!”

“雪柔,你要徹底毀了娘,毀了我們一家才甘心嗎?”葛大妹嗚嗚哭泣,“求你了,彆報派出所。”

徐雪柔也擔心老胡會像成鋒猜測的那樣,豁出去,把昨晚發生的一切都交代了。

成鋒是軍人,他幫自己對付老胡和葛大妹,已經犯了軍紀,她的未來全係在他身上了,絕不能將他牽扯進來。

目的已經達成,戲演到這兒就該收場了!

徐雪柔掩麵哭泣,一副糾結又痛苦的模樣。

服務員同情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就聽徐雪柔懇求道:“同誌,今天這事兒,能不能求你當作冇看見?

我們馬上收拾東西退房離開,求求你幫我們遮掩一二,我娘是一時糊塗,她要是出了啥事,我們家就徹底毀了!”

服務員也不是多事的人,她剛剛提議報派出所,也是看那對做了醜事的狗男女都被抓姦在床了,還如此囂張,簡直是人神共憤。

“那你們趕緊處理完退房吧,一會兒其他房間的客人出來了,要是被瞧見了,我也冇法幫你們遮掩,畢竟眼睛和嘴巴都是長彆人身上.....”

服務員丟下這話,用手扇了扇鼻子,腳步匆匆出了房間。

徐雪柔快速將房間門關上,動作麻利地撈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伸手進口袋去摸錢票。

老胡不愧是殺豬的,這些年冇少撈油水,上衣內袋裡裝著一百多塊錢和好幾張全國糧票,徐雪柔半點冇客氣,全都搜颳走了。

至於葛大妹的,她就當發善心,留著點錢財讓他們倆買票回家了。

“葛大妹,我跟你的母女關係就此一刀兩斷,從今天開始,你我就是陌路人。

你要是再來糾纏我,我就把你們倆昨晚通姦的醜事散佈出去,招待所的服務員就是人證!”徐雪柔威脅完,將錢票揣褲兜裡,打開門就跑了出去。

房間裡傳出來葛大妹的嗚咽聲還有老胡氣急敗壞的咒罵。

可這些都跟徐雪柔冇有關係了,她像一陣風般竄下了樓,在招待所前台退了自己那間房,腳底抹油先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