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用了三年時間,爬到了京城最有權勢的男人身邊。

不是因為我愛他。是因為我需要他的權勢,去殺一個人。

那個人叫陸司珩,我的前男友。也是害死我父母的凶手。

三年前,陸司珩為了娶豪門千金沈如煙,親手設計了一場車禍,讓我父母雙雙喪命。事發後,他以“準女婿”的身份出現在葬禮上,假惺惺地流淚,轉頭就和沈如煙舉辦了訂婚宴。

那場訂婚宴的請柬,我至今還留著。

上麵印著陸司珩和沈如煙的笑臉,下麵一行燙金小字:“敬邀您見證我們的幸福。”

幸福。

我的父母死了,他們卻要幸福。

從那天起,我就發誓——我要讓陸司珩身敗名裂,讓他失去一切他在乎的東西,讓他跪在我父母墳前懺悔。

而能幫我實現這個目標的人,隻有一個。

傅司淵。

京城傅家的掌權人,全城最年輕的首富,黑白兩道通吃的狠角色。據說他手底下掌控著半個京城的資本,陸司珩的公司在他麵前,連個螻蟻都算不上。

但他有個毛病——他不近女色。

三年了,無數女人想爬上他的床,都被他冷著臉趕了出去。有人說他有隱疾,有人說他心裡有人,還有人說他是斷袖。

我不在乎。

我隻知道,我需要一個機會接近他。

終於,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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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知道你是裝的

那是一個雨夜。

傅司淵在“夜宴”會所談生意,我提前買通了服務員,混進了包間對麵的休息室。等他談完出來,我故意撞了上去。

酒杯碎了,紅酒潑了他一身。

我驚慌失措地抬頭,對上他冰冷的目光。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連忙掏出紙巾去擦,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胸口。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很大,我掙不開。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

“林、林晚晚。”

“誰讓你來的?”

我咬著嘴唇,眼眶泛紅:“冇有人讓我來。我真的隻是不小心。”

他盯著我看了三秒,鬆開手。

“下次走路看著點。”

他轉身走了。

我的心臟狂跳。第一步,成了。

之後的三個月,我用了各種方法“偶遇”他。他常去的咖啡廳、他跑步的公園、他每週三去的健身房。每一次我都表現得像個慌亂的小女生,臉紅、結巴、手足無措。

他冇有趕我走。

但也冇有正眼看過我一次。

直到那一天。

那天,傅司淵的母親來了公司。她是來催婚的,帶了一遝千金名媛的照片,非要他選一個。

傅司淵當著全公司的麵,把那些照片扔進了垃圾桶。

“我說過,我的婚事不用你管。”

傅母氣得臉色發白,甩門而去。

我站在走廊儘頭,看著這一幕,心想——這個男人果然難搞。

但我冇想到,他看到了我。

“林晚晚。”他喊我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走過去。

“傅總。”

“你不是想接近我嗎?”他靠在牆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給你一個機會。”

我瞪大了眼睛,裝出被拆穿的慌亂樣子:“傅總,我、我冇有——”

“不用裝了。”他打斷我,“你的演技很好,但我不吃這一套。你想接近我,無非是為了錢,或者為了權。我給你機會,條件是——你以後不要在我麵前演戲。”

我沉默了。

然後我點了點頭。

“好。我不演了。”

從那天起,我成了傅司淵的“助理”。

名義上是助理,實際上是他帶到各種場合的女伴。他帶我去宴會、去談判、去應酬。他不碰我,也不讓我碰他。我們之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不遠不近。

但他開始習慣我的存在。

我每天早上會給他帶一杯美式咖啡,不加糖,不加奶。他知道是我放的,但從來不說什麼。

我加班到深夜,他會讓司機送我回家。我推辭,他就說:“你明天還有工作,不能遲到。”

我生病請假的第二天,辦公桌上多了一盒感冒藥,冇有署名。

我知道是他。

因為他用的筆,是德國定製的,筆帽上刻著一個“傅”字。

我開始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