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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撐著身體趕到警局時,正好撞見沈棠寧警告那些混混,
我給你們錢滾的越遠越好,記住這事都是你們乾的,與宇周無關!阿硯本來就不喜歡宇周,要是再因為這件事,我和阿硯都走不了。
身旁的助理更是不解,沈總,你不怕顧先生知道他當時跑的太急都骨折了。
阿硯永遠不會知道,他先前欺負宇周那麼多次,我就偏心一次,冇事的。
往後我要是走了,宇周和孩子大概一輩子都見不到了。
顧清硯忽然明白了,憑沈棠寧的才智,她怎麼會不知道父親的事。
可是她選擇瞞著,她站在賀宇周那邊。
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純粹愛自己的人了,
顧清硯低頭看著血肉模糊的手心突然釋懷了。
他拿著刀進了賀宇周的病房,賀宇周嚇的尖叫,
你個瘋子,棠寧都說過我了,你還想乾什麼
我警告你,棠寧愛我,你殺不掉我的,你個廢物彆想用這種方式吸引她的注意力!
顧清硯低聲笑著,下秒手腕一痛,他被重重推開。
沈棠寧護著賀宇周,肉眼可見的擔心。
阿硯,你到底想乾什麼,伯父我已經重新安葬了,就連那些追你的人也教訓了,你拿刀乾什麼
顧清硯冇回答,隻想撿起刀。
沈棠寧瞳孔驟然一縮,幾乎是本能地奪過保鏢的電擊棒重重落下。
而顧清硯四肢抽搐,電流在四肢遊走,將他的五臟六腑扯爛。
他看向一臉慌張的沈棠寧,卻是擠出一抹諷刺的笑。
沈棠寧大概忘了,他拿的刀是玩具刀,也是她送給他的護身符。
她說她不在的日子,它會陪伴著他,如今卻認不出它。
十幾年感情,終究還是賀宇周贏了。
沈總,顧先生拿的是玩具刀,壓根冇開鋒!
沈棠寧慌張扶起顧清硯,剛準備一起進急診室,賀宇周卻突然說肚子疼。
沈棠寧冇有辦法隻能不捨地看一眼顧清硯,隨後大步離開。
顧清硯清醒時天邊已經破曉,沈棠寧的助理拿著檢查報告走進來。
顧先生,您剛確診重度抑鬱,醫生說你的心理狀態應該很久前就出現異常了,為什麼不和沈總說呢
和她說有用嗎
顧清硯對這個結果不意外,他到底從什麼時候她開始失眠焦慮呢
顧清硯不知道,他隻知道過去七年多,他過的很難受。
前三年,沈棠寧剛回沈家,從基層做起。
有時候一隔兩三個月見不到她,見麵她身上又是男人的煙味。
在第四年,他因為病情嚴重被沈棠寧留在身邊,每天吃了藥會吐,吐了再吃。
每夜胃酸迴流時她不在,
抽血化驗她也不在,
化療禿頭自卑到想輕生她也不在,甚至他都能撞見賀宇周陪她養胎。
顧清硯也天真地以為他可以忍下去,可是他真的好累。
不用和她說,畢竟她和賀宇周纔是真夫妻。
助理猛地瞪大眼,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顧清硯會知道。
良久終是歎氣離開。
阿硯,宇周被你嚇得不輕,正好他陪我去養胎,而你最近精神狀態太不穩定,我實在不放心你和宇周呆在一起。
等孩子生下來我再回來。這幾個月就當懲罰,你乖點!
顧清硯點頭,沈棠寧心裡安定兩分。
看著沈棠寧離開,顧清硯毫不猶豫坐上醫院外等候多時的車,趕往機場。
往後無論生死,他皆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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