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
6
顧清硯氣笑了,所以你是想讓我把眼角膜給他,憑什麼
先做配型,如果當時砸的是你,我也會讓宇周配型,彆任性,人命關天!
顧清硯忽然有種說出真相的衝動,
我不做!沈棠寧,我已經知道你揹著我和賀宇周領證!
突然的嘈雜蓋住顧清硯的聲音,沈棠寧皺緊眉想聽清時,助理和醫生再次重複,
沈總,當務之急是要救賀先生,他的情況很危險。
良久,沈棠寧看向保鏢,一個眼神,顧清硯便被牢牢按住。
一針麻醉下去,顧清硯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眼皮也越來越沉重。
原來當初願意把全世界送給自己的人也會為其他男人一次次傷害他!
顧清硯,你到底在期待什麼呢
門外,沈棠寧看著匹配報告,鬆了一口氣。
阿硯和宇周匹配程度很低,她該做的就是儘快找合適的眼角膜。
至於阿硯,她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去彌補。
顧清硯醒時才知道賀宇周成功移植更匹配的眼角膜,苦笑出聲。
次日,沈棠寧帶著顧清硯最喜歡的賽車模型敲門,身後卻牽著碩大的狼狗。
阿硯,宇周生病無法照顧它,他又不放心,所以拜托你照顧兩天。
顧清硯頓時想起馬場的事,滿眼恨意。
你不怕我因為不喜歡賀宇周而殺掉它
沈棠寧眸色一沉,阿硯,你彆開這種玩笑,你不是一向喜歡小動物嗎
不等顧清硯拒絕,女人就匆匆離開。
他緊緊捂著眼,幾乎快在崩潰的邊緣,沈棠寧大概忘了他也生著病。
當晚顧清硯睡著時身體一痛,睜開眼才發現碩大的狼狗咬著自己的小腿。
快來人,救命啊!
昏暗的燈光下,吼叫愈加刺耳,猩紅的眸子彷彿要將顧清硯撕碎。
被咬破的皮肉汩汩留著鮮血,顧清硯好像陷入魔怔,拚命用儘全力反擊。
沈家保鏢趕來時,顧清硯渾身是血靠在牆角,神色雖然平靜,可旁邊散發著惡臭的狼狗死狀淒場。
賀宇周聽到狼狗死了滿眼委屈,
棠寧都怪我害死了它,顧清硯不喜歡我就拿它開刀,他還是不是人了,這麼狠毒!
沈棠寧心裡更是五味雜陳,她哄完賀宇周怒氣沖沖趕往顧清硯的病房。
阿硯,你現在怎麼這麼狠毒了!連一條狗都要五馬分屍,你究竟要胡鬨到什麼時候!
顧清硯抬起頭,露出慘淡的笑,
我全身被咬了十幾處,打了五針狂犬疫苗,你卻說我狠
沈棠寧像被扼住嗓子,瞬間失去所有力氣,眼裡帶上愧疚和心疼。
阿硯,你怎麼不早說,那個畜生敢傷你,我一定不會放過它!
顧清硯甩開她的手,明明是她先給他定罪。
沈棠寧剛想道歉,助理麵色匆匆趕了進來,
沈總,賀家那邊找來了,帶來了顧先生在玻璃展櫃下手腳的證據,您看......
沈棠寧目光頓住,接過證據一條條看了起來。
賀宇周更是捂著受傷的眼睛趕過來,
之前顧先生就想害我斷子絕孫,現在又想讓我死,我就說好好的展櫃牆怎麼會倒!
周圍人或是探究或是不屑的目光將顧清硯僅存的尊嚴擊碎,
沈棠寧,我隻問你一句,你信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