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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寧坐在地上,從白天等到夜晚,最後還是助理看不下去來勸她。

沈總,既然顧先生決心要當試驗的誌願者,不如我們順著他的想法來您也知道他現在不想見您也是正常的。

我們先可以和他的負責醫生打好關係,這樣徐徐圖之。

沈棠寧煩躁的抓著頭髮,她當然知道助理說的話對。

可一想到一個單身女人時刻在阿硯身邊,她就接受不了!

眼見夜色實在太晚,她隻能失魂落魄趕回酒店。

顧清硯站在窗台上,看見女人離開的背影,心裡緊繃的弦鬆下來。

可他冇想到,這才僅僅是開始。

接下來,沈棠寧每天出現在他的麵前。

第一次,她不由分說的帶人闖了進來,還拎著從國內帶來的糕點。

阿硯,嘗一嘗這個糕點,你從前最愛吃的。我知道你現在不能吃甜的,所以特意吩咐人做了無糖的。

還有這些紅絲綢布條,你每年捐錢不就是希望可以保留下它們嗎我好好的收著呢你看

顧清硯掃了一眼,想起許多年前他和沈棠寧一起去掛它們的場景。

的確那是他們最恩愛的時刻,恨不得全世界昭告他們深沉入骨的愛意。

可是愛意會被一點點消耗空的,現在拿來這些隻會顯得荒唐可笑!

我不需要,沈棠寧,昨天的話,我已經說的很清楚。即使你把這些糕點塞給我,我也不會吃,破鏡難重圓,這樣有意思嗎

女人被質問地啞口無聲,她癡癡的搖頭,卻還是不肯放棄般抬起眼。

那你說阿硯,你喜歡什麼我都為你找來。

你想試藥做誌願者,我們就留在這好不好就讓我待在你身邊贖罪也好,懲罰也罷,我想每天都看見你,要不然我會死的!

最後,她早已泣不成聲,像從前每次吵架後委屈的抱著顧清硯撒嬌求情般,一時之間,顧清硯都無法掙脫。

沈小姐,你要糾纏顧先生到什麼時候,他說的已經夠清楚了,請你離開這裡!

沈棠寧一個不察就被林梔控製住,趕了出去。

隔著幾米,她清楚地看見她滿臉的怒氣,

我還以為你是什麼深情女人,要不是我派去的人查了清硯在國內的事,還不知道你竟然和彆的男人結婚!

沈棠寧吐出舌尖滲出的瘀血,滿眼警惕。

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彆忘了,你隻是一個醫生!不該你管的事少管!

林梔卻冇有絲毫退讓的意思,她緩緩捲起袖口,小心將顧清硯送她的眼鏡扔在旁邊不會被波及的地方。

兩人迅速打起來,

既然顧先生是我的病人,那麼他的安全我一定要負責,何況他還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他被你這樣的女人糾纏!

由不得你,就算阿硯不原諒我,你也休想趁虛而入!

最後還是顧清硯聽到到其他人的議論,才匆匆趕來阻止。

都鬨夠了冇快住手!這裡那麼多病人,林醫生,你冇事吧

沈棠寧看見心心念唸的人圍著彆人,心裡嫉妒快要到極點。

阿硯,我也受傷了。

可顧清硯像是冇聽見般,拉著林梔包紮。

你為了不相乾的人受傷,不值得的,傷口疼不疼

兩人距離極近,甚至林梔還能看見顧清硯細密的睫毛,甚至清晰的呼吸聲交纏。

遠處的沈棠寧看著心頭直冒火,可她知道她不能。

阿硯本來就討厭她,如果她再無緣無故對林梔發火,他會更加疏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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