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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磕頭地上哐哐作響,很快就磕出一道血痕。

顧渝馨見狀也終於向我低頭了他高昂的頭顱。

佑寧少爺,是我有眼無珠傷了你,以後我都不敢了,我再也不會仗勢欺人了,求你饒了我這一回......

我品完了手中的咖啡之後,將杯子放在一旁的,看向眾人慢條斯理地說道:瞧你們說的,好像我是殺人惡魔似的,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我怎麼會乾這些犯法的事情呢!

顧天橋試探性的開口問道:佑寧少爺這麼說,是原諒這個孽障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當然,雖然他們確實是傷了我,但我也已經報複回去了,冤冤相報何時了,這件事就過去吧。

兩人又立即向我瘋狂磕頭,感謝我的原諒。

我清了清嗓子說道:我不僅要原諒你們,我還要成全你們。

這話一出,三人立即滿眼疑惑地看向我。

我找人打聽過了,何舒則其實是顧渝馨的男朋友,隻是因為顧伯伯你不同意,兩人才以‘乾姐姐’‘乾弟弟’相稱。

現在我就讓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等下出去之後,你們就直奔民政局領結婚證,七天之內,我要在京市看到你們的婚禮。

聽完我的要求之後,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何舒則冇想到自己這次竟然是因禍得福,想到自己苦苦追求許久的豪門夢,就要實現了,他的心中是喜不自勝,臉上也漾出笑意。

可他的笑容出現在這張幾乎已經是毀容的臉上,就顯得格外恐怖滲人。

不高興地自然是顧天橋。

顧天橋原本就瞧不上何舒則的身份和作派,這次顧渝馨的災禍,也算是被他連累的,讓他心中對何舒則更加冇有好感。

我看向各懷心思的三人問道:怎麼樣能不能做到

三人終於給了我肯定的答覆。

我笑著跟他們揮揮手,送你們去民政局的車就在外麵。

他們立即從地上爬起來向外跑去,生怕晚了一步我就會後悔似的。

渾身臟臭的顧渝馨跟何舒則直接被送到民政局門口。

裡麵的工作人忍著噁心異臭味上前詢問道:先生,小姐,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

顧渝馨看了看一旁臉蛋腫成豬頭的何舒則,心底不禁生出一種排斥之意。

何舒則還沉浸在能入贅顧家的狂喜之中,急忙說道:我們是來領結婚證的。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工作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奇葩的一對。

彆人來領結婚證,都恨不得把自己打扮的最帥最美,可他們兩人看著像是逃荒回來的,尤其是女方還很臭臉,根本不是一副想結婚的樣子。

可吐槽歸吐槽,工作人員還是儘職的替兩人辦了結婚證,也拍下了有史以來最醜最奇葩的一張結婚照。

聽到司機彙報說兩人已經順利領證了,我心中不禁有種惡作劇得逞的快樂。

隻不過這個惡作劇是要伴隨他們一生的。

一個星期後的婚禮,更是直接將顧家送進了熱搜。

《京市財閥顧家疑似破產,獨生女婚禮簡陋不堪!》

《豬頭男為何能入贅顧家這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一場婚禮熱搜直接讓顧氏的股價大跌,資產減半,從京市三大財閥之中除名,當然這背後不乏有我推波助瀾的功效。

顧天橋直接怪罪到何舒則身上,認為是他帶給顧家的黴運,從他入贅進顧家後,就冇給過他一個笑臉。

顧渝馨更是不願意回去看到何舒則那張,因為冇有治療及時而醜陋不堪的臉,自結婚後就不沾家,渣女本性暴漏無疑。

一開始,何舒則還沉浸在自己終於入贅給顧家的喜悅之中,可隨著時間他發現,顧家的人,甚至包括一個保姆都冇把他當正兒八經的主人看待。

他在顧家的話語權極低,每月也隻是領取微弱的生活費,這跟他想象中的豪門生活實在相差太遠。

更因為顧渝馨結婚後,一直在外麵鬼混而爆發過無數次爭吵。

在不斷的爭吵中,何舒則的性格變得越來越敏感多疑,終於在又一次爭吵過後,他走上了極端,拿起刀直接將顧渝馨捅了,隨後自殺。

聽到他們二人身死的訊息時,我正在國外和母親一起度假。

和煦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下來,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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