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未婚夫嫌我腿粗,重欲太子爺卻愛瘋了
作者:AAA建材王哥
簡介:
我是全大唐最勾人的豐腴花魁。上一世,無數達官貴人被我的豐乳肥臀迷得千金散儘,夜夜沉溺在我的紅浪翻滾裡。一覺醒來,我竟穿成了現代豪門裡備受冷落的棄女。在這個推崇白幼瘦的時代,我引以為傲豐乳肥臀,竟成了他們眼裡油膩的代名詞。就連訂婚對象,都嫌棄我腿粗屁股大連夜跑路了。上輩子我日日被男人們變著花樣地餵飽,身子早被養得熟透。如今卻要被迫守活寡,每到夜裡我都燥得百爪撓心。本以為自己要孤寡一生,直到京圈太子爺公開選妻。他對所有送上門的名媛都不屑一顧,圈子裡都在傳他是不是喜歡男人。
1
我是全大唐最勾人的豐腴花魁。
上一世,無數達官貴人被我的豐乳肥臀迷得千金散儘,夜夜沉溺在我的紅浪翻滾裡。
一覺醒來,我竟穿成了現代豪門裡備受冷落的棄女。
在這個白瘦幼的時代,我引以為傲豐乳肥臀,竟成了他們眼裡油膩的代名詞。
就連訂婚對象,都嫌棄我腿粗屁股大連夜跑路了。
可上輩子我日日被男人們變著花樣地餵飽,身子早被養得熟透。
如今卻要被迫守活寡,每到夜裡我都燥得百爪撓心。
本以為自己要孤寡一生,直到京圈太子爺公開選妻。
他對所有送上門的名媛都不屑一顧,圈子裡都在傳他是不是喜歡男人。
當家主母卻在私下紅著臉透露,她兒子根本冇毛病,隻是有個常人受不住的特殊癖好。
他極其迷戀女人身上的軟肉,隻喜歡胸大臀肥的,越是肉浪翻滾他弄得越瘋。
前麵幾個試圖爬床的白幼瘦,全都被他扔了出去。
聽到這話,我雙腿不自覺地絞緊了,一股壓不住的邪火燒得我渾身燥熱。
“喜歡在軟肉上發瘋是吧?正好我這副身子餓得滴水,今晚就拿這位活閻王來泄火!”
......
我以最快速度來到了太子爺的選妻現場。
“顧少,我是32號......”
我滿懷期待地挺著飽滿的胸脯,搖曳生姿地走上選妻台。
京圈太子爺顧淵坐在主位上,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把她轟出去。”
兩名黑衣保鏢瞬間衝上台,一左一右粗暴地架起我的胳膊。
“放開我!顧少你連看都冇看我一眼......”
我話還冇說完,就被保鏢重重地扔出了顧家大宅的鐵門。
“喲,死肥豬也配來參加顧少的選妻?”
幾個瘦成排骨的名媛站在門外,指著我笑得花枝亂顫。
她們嘴上罵著,眼睛卻死死盯著我白皙滑嫩的皮膚和胸口的傲人,嫉妒得發紅。
我冷笑一聲,懶得理會。
我腰細臀圓,膚如凝脂,這叫渾然天成的珠圓玉潤,哪是她們嘴裡的油膩癡肥?
我咬著牙爬起來,剛想一巴掌扇過去。
“閉嘴!”
一道威嚴的女聲傳來。顧淵的母親顧夫人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來。
她上下打量著我。
目光死死盯在我那快要撐破襯衫的飽滿,以及極具肉感的蜜桃臀上。
顧母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
她一把推開那幾個名媛,緊緊攥住我的手腕。
“好!太好了!這纔是真絕色!”
她激動得直咽口水,指著我罵那群名媛。
“膚白肉軟酒杯腿!這叫極品福氣!哪像你們這群乾巴巴的排骨精!”
我愣住了:“夫人?”
顧母將我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語氣急促,
“跟我進顧家當貼身女傭!”
她捏了捏我腰間軟如嫩豆腐的軟肉,
“就憑你這絕佳的身段,淵兒看了絕對走不動道!明年我就能抱孫子了!”
我心底那股燥熱瞬間被點燃,泄火的希望又來了!
次日清晨。
我換上了顧母特意為我準備的女仆裝。
這衣服足足小了兩號!
領口開得極低,胸前沉甸甸的兩團被勒得快要裂衣而出。
水蛇腰被掐得緊緊的,包臀裙勉強遮住一半大腿。
我端著一杯熱牛奶,連門都冇敲,直接推開了顧淵的主臥。
顧淵剛剛洗完澡。
他光著上半身,水珠順著八塊分明的腹肌滑入寬鬆的真絲睡褲裡。
真是一副絕頂的好皮囊。
“誰讓你進來的?”
顧淵猛地轉頭,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隻一瞬間,他原本冰冷的眼神變得躁動起來,死死釘在我胸前深不見底的溝壑上。
我踩著高跟鞋,扭著滿是肉感的腰肢,一步步朝他逼近。
“顧少,夫人讓我來給您送早膳。”
顧淵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胸膛劇烈起伏。
我緊緊盯著他。
下一秒,他那條寬鬆的真絲睡褲下,不可控製地撐起了一個極其駭人的尺寸。
這反應,太生猛了!
我嚥了咽口水,直接迎上前去,想要貼上他的胸肌。
“顧少,既然有感覺,憋著多難受啊?”
就在我的手即將碰到他的瞬間。
顧淵的眼底猛地閃過一絲極度的嫌惡!
啪!
他一揮手,直接將我端著的水杯砸碎在腳下!
玻璃四濺,熱牛奶潑了一地。
“誰讓你進來的?”
顧淵雙眼通紅,指著大門怒吼:“滾出去!”
他明明渾身滾燙,卻咬著牙死死剋製著想要將我撕碎的衝動。
顧淵猛地轉過身,弓著腰落荒而逃般衝進了衣帽間,試圖掩蓋那根本遮不住的鼓脹。
看著他狼狽的背影,我大唐花魁的勝負欲徹底爆棚。
我舔了舔嘴唇,冷笑出聲。
“憋成這樣還裝?這塊硬骨頭,老孃啃定了!”
2
我剛退出主臥。
迎麵走來一個女人。
蘇婉兒,顧淵的小青梅,標準的白幼瘦。
看到我白皙滑嫩的肌膚,和快要裂衣而出的豐滿,她死死咬住嘴唇,眼底全是嫉妒。
擦肩而過時,蘇婉兒猛地伸出腳。
我猝不及防被絆了一下,重重摔在走廊的地毯上。
“啊!”
還冇等我起身,一隻細長尖銳的高跟鞋鞋跟,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
蘇婉兒腳下用力碾壓。
“胸大有什麼用,不過就是個滿身肉的死肥婆,也敢在顧少門前晃悠?”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滿臉鄙夷。
“收起你那套發浪的把戲,也不看看自己這副癡肥的樣子,彆妄想爬床!”
手背傳來鑽心的疼。
我冷冷盯著她,剛要抽出手一巴掌扇爛她的臉。
“婉兒,你在乾什麼!”
顧母從走廊拐角走出來,快步上前一把推開蘇婉兒。
蘇婉兒臉色一變,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夫人,是她自己冇站穩......”
“下去!”顧母不耐煩地打斷她。
蘇婉兒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走了。
顧母把我拉進房間,拿藥膏給我擦手。
“你彆怪淵兒剛纔發脾氣,他其實是有心結。”
顧母歎了口氣。
“什麼心結?”我問。
“淵兒前兩任妻子,為了迎合他喜歡大胸大屁股的癖好,去做了全套的科技假體。”
顧母壓低聲音,眼神裡帶著驚恐。
“新婚夜,淵兒在床上發了瘋。”
“他本來就力氣大,那事上又狂躁,結果硬生生把她們的假體都揉爆了,人當場就冇了!”
我心裡猛地一驚。
“從那以後,淵兒就落下了極重的心理陰影。”
顧母握住我的手,
“他現在認定,所有豐乳肥臀的女人都是塞了矽膠的,一碰就會炸。他對女人極其戒備。”
原來如此。
難怪他剛纔明明快把褲子撐破了,還像見了鬼一樣讓我滾。
上完藥,我端起桌上新煮好的咖啡,直接走向書房。
推開門。
顧淵正坐在辦公桌後批閱檔案。
看到我,他臉色瞬間鐵青。
“誰準你進來的?滾出去!”
我不退反進,端著咖啡走到他身邊。
就在靠近他椅子的一瞬間。
我故意腳下一崴。
“哎呀。”
我整個人直接跌進了他的懷裡。
顧淵下意識伸出雙手接住我。
我順勢一把抓住他滾燙的大手,直接按在我沉甸甸的雪白上。
“顧少,你捏捏看。”
我仰起頭,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
“我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純天然,絕對不會爆。”
顧淵的手背觸電般猛地彈了一下,胸膛劇烈起伏。
他的手指不受控製地蜷縮了一下,似乎極度渴望揉捏下去。
但他猛地抽回手,一把將我狠狠推倒在地。
“不知廉恥!”
咖啡打翻在地,濺濕了他的褲腿。
顧淵猛地站起身,指著門外大吼。
“蘇婉兒!”
蘇婉兒立刻推門衝了進來。
“把這個噁心的女人給我弄走!”
顧淵雙眼通紅,指著我。
“把她貶去後院洗馬桶!冇我的命令,不準她踏進主樓半步!”
蘇婉兒聞言,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扭曲的冷笑。
“是,顧少。”
我坐在地上,冇理會蘇婉兒幸災樂禍的眼神。
我的目光死死盯著顧淵那雙瘋狂顫抖的大手,還有他極力掩飾的急促呼吸。
我心底冷笑。
忍吧。
我看你能憋到幾時爆炸。
3
我在後院洗馬桶。
汗水把單薄的白襯衫徹底浸透。
布料半透明地貼在身上,兜不住那兩團沉甸甸的雪白。
正前方是全透明的玻璃花房。
顧淵赤著上身,正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
我拎著水桶走到落地窗外,背對著他。
我故意彎下腰,慢吞吞地擦拭地磚。
這個角度,我胸前那條深不見底的溝壑,毫無保留地對準了玻璃。
背後傳來急促的履帶聲。
我回頭瞥了一眼,顧淵按下了最高速鍵。
他在跑步機上狂奔,雙眼通紅,視線死死釘在我的腰臀上。
他死死咬著後槽牙,就是不肯出來。
真能忍。
嘩啦!
一盆臟水突然從側麵狠狠潑在我身上。
蘇婉兒端著塑料盆,滿臉陰毒地站在台階上。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我臉上。
“賤貨!讓你洗馬桶,你跑來花房發騷?”
周圍十幾個女傭停下活計,幸災樂禍地看戲。
蘇婉兒上前一步,尖銳的長指甲猛地戳向我的胸口。
“一身隨時會爆的假矽膠,也不嫌噁心!”
我盯著她。
今天晚上就是京圈頂級遊輪晚宴,我正愁冇辦法脫身去現場。
這不,送上門的藉口來了。
我冇有任何廢話,抬起手,輪圓了胳膊。
啪!
我反手一記重重的耳光,狠狠抽在蘇婉兒臉上。
蘇婉兒被打得尖叫一聲,整個人摔在泥水裡。
“啊!顧少救命!這死肥婆要殺了我!”
她順勢倒地,捂著臉瘋狂哭嚎。
砰!
花房的玻璃門被猛地推開。
顧淵大步衝了出來。
他渾身是汗,胸口劇烈起伏。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濕透的白襯衫緊貼著皮膚,胸前的飽滿還在微微顫動。
顧淵的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垂在身側的大手猛地攥成了拳頭。
為了壓製那股快要破籠而出的邪火,他強行把視線從我身上撕開。
他低頭看向地上的蘇婉兒。
“怎麼回事?”
“顧少!我來督促她乾活,她竟然動手打我!”
蘇婉兒哭得梨花帶雨。
顧淵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在顧家撒野?”
他大步逼近我,咬著牙,
“把她關進地庫!冇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蘇婉兒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毒光。
兩名保鏢衝上來,粗暴地反剪我的雙手。
我低著頭冇反抗,由著他們把我拖走。
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砰!
厚重的鐵門死死關上,保鏢上了鎖。
確認外麵冇了動靜,我走到地庫最裡側的通風口。
推開虛掩的鐵網,我鑽了出去。
不起眼的角落裡靜靜躺著一張顧母今早偷偷塞給我的遊輪晚宴通行卡,還有一套她早備好的衣服。
顧淵,喜歡忍是吧?
今晚,我要讓你當著全京圈的麵失控!
4
京圈頂級的遊輪晚宴。
奢華的宴會廳燈火輝煌。
顧淵坐在最前方的主桌主位上,蘇婉兒端坐在他身旁。
台上的慈善拍賣已經進行到了最高 潮。
“接下來,是顧少帶來的壓軸拍品,罕見的深海夜明珠!”
主持人激情高昂。
“為了讓各位看清它絕美的光澤,全場將熄燈三分鐘。隨後,有請顧少為我們講兩句!”
啪!
話音剛落,全場大燈瞬間熄滅。
宴會廳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隻剩台上的夜明珠還在散發著幽幽的綠光。
我穿著顧母給我準備好的的兔女郎製服,藉著黑暗的掩護,直接滑入了顧淵麵前那寬大的垂地桌佈下。
桌底空間逼仄。
我雙手一把抱住顧淵的小腿,深不見底的溝壑直接緊緊貼上了他的膝蓋。
顧淵低頭看見是我的那一刻,渾身猛地一僵。
“你瘋了嗎!”
他極力壓低聲音,喉嚨裡溢位沙啞的怒吼。
“給我安分點!大家都在看著呢!”
黑暗中,他的大掌精準地掐住我的後頸,力道大得驚人,試圖將我從桌底拽出去。
我根本不退。
“安分?你真的希望我安分嗎?”
我順勢仰起頭,溫熱的嘴唇隔著西褲布料,擦過他的大腿內側。
“現在關著燈,冇有人會看到的。”
顧淵掐在我脖子上的手瞬間僵住。
我冇有任何廢話。
小手一路向上,精準摸到了他皮帶的金屬卡扣。
哢噠。
卡扣彈開,拉鍊被我一扯到底。
顧淵整個人抖得像過了電,大腿肌肉硬得像石頭。
他死死掐著我的肩膀,拚命守著最後一絲理智。台上,主持人開始大聲倒計時。
上麵,無數雙眼睛正盯著這個方向,等待顧淵發言。
下麵,我伸出玉足。
用大唐花魁最撩人的手段,輕輕劃過他大腿內側的肌膚。
顧淵的防線在這一秒全麵崩塌。
他原本要去拿桌上麥克風的手猛地收回。
黑暗中,他一把掐住我的軟腰,猛地將我從桌底拔了出來。
我一陣天旋地轉。
整個人直接跨坐在了他結實的大腿上!
他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狠狠堵住了我的唇。
顧淵瘋了般掠奪著我嘴裡的空氣,力道狂暴得幾乎要將我拆吃入腹,我們兩人在主位上死死糾纏在一起。
他死死按著我的後腦勺,咬著我的嘴唇,嗓音嘶啞得發顫:
“你這妖精......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嗎?”
就在這壓抑已久的渴望徹底粉碎的前一秒。
啪!
頭頂的幾百盞水晶吊燈,瞬間大亮!
5
全場死寂。
幾百雙眼睛死死盯著主桌。
我跨坐在顧淵的大腿上。
他的大手死死按著我的後腦勺,我們正吻得難捨難分。
蘇婉兒站在一旁,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顧淵猛地鬆開我的唇。
他喘著粗氣,一把扯下身上的高定西裝,嚴嚴實實地裹住我大半個身子。
接著,他猛地站起身,將我整個人直接扛上了肩膀!
“顧少!”
蘇婉兒尖叫著撲上來,“您在乾什麼!她是那個洗馬桶的死肥婆啊!”
砰!
顧淵一腳將擋路的椅子踹飛。
“滾開!”
他扛著我,在全場見鬼一樣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衝出了宴會廳。
電梯直達頂層總統套房。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又被重重踢上。
我被他狠狠扔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顧淵扯開領帶,雙眼通紅地壓了上來。
“白嵐,你自找𝖜𝖋𝖞的!”
他一把扯開我身上殘破的製服。
顧淵喉結瘋狂滾動,大掌伸出,卻在即將碰上我的那一秒,猛地懸停在半空。
他瞳孔劇烈收縮,呼吸瞬間停滯。
前兩任妻子假體當場爆炸、血肉模糊的恐怖畫麵,如潮水般湧出!
“彆碰我!”
顧淵像觸電一樣,猛地將手抽回,額頭青筋暴跳。
“拿著你的假東西,滾!”
我不退反進。
我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他顫抖的大手,死死按在我豐滿的胸口上。
“顧總,怕什麼?”
我直勾勾地盯著他,“是不是假的,你親自驗驗不就知道了?”
顧淵呼吸一滯,掌心下驚人的柔軟和灼熱的體溫,燙得他渾身發抖。
“用你的十成力氣,狠狠捏。”
我挺起胸膛,嘴角勾起媚人的笑,“看看這身肉,會不會爆。”
顧淵眼底的狂躁再也壓抑不住。
他咬著牙,大掌猛地用力收緊,粗暴地揉捏下去。
無論他下手的力道有多狠,這身屬於大唐花魁的純天然軟肉,都能完美包容。
極致的觸感,徹底擊碎了顧淵的心理防線。
他眼底的恐懼一點點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徹底失控的狂熱猩紅。
他信了。
顧淵喉嚨裡發出一聲極重的粗喘,猛地低下頭,想要再次狠狠吻住我。
砰!
套房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強行撞開!
“顧少!彆碰她!當心她炸您一身血!”
蘇婉兒尖聲大叫著衝了進來。
她身後,不僅跟著十幾個舉著長槍短炮的狗仔,竟然還帶著兩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閃光燈瞬間亮成一片。
顧淵動作一頓,猛地扯過被子將我蓋住,臉色瞬間陰沉到極點。
“誰給你的膽子闖進來?”
顧淵聲音冷得像冰。
蘇婉兒無視了顧淵的殺意,滿臉惡毒地揚起手裡的一份檔案,狠狠砸在茶幾上。
“顧少!您彆被她騙了!”
她指著我,笑得麵目猙獰。
“這是我剛花重金查到的,她在黑市整形醫院的隆胸和豐臀報告!”
“她全身上下全是劣質工業矽膠!”
蘇婉兒一把拉過身後的兩個白大褂。
“這兩位是京城最頂尖的整形科專家!”
“我今天特意把他們請來,就是要當著媒體的麵,拆穿這個整容怪的真麵目!”
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鏡頭瘋狂對準大床。
顧淵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份蓋著紅章的“醫療報告”。
又轉頭看向我。
他剛剛纔放下的戒備和燃起的狂熱,瞬間化為了極度的驚疑和狂躁。
我靠在床頭,攏了攏滑落的被子。
看著蘇婉兒那副自以為穩操勝券的嘴臉,我忍不住輕笑出聲。
大唐花魁最不怕的,就是當眾驗貨。
6
“笑?你死到臨頭了還笑得出來?”
蘇婉兒見我不見慌亂,氣急敗壞地指著兩個白大褂。
“李醫生,王醫生,去給她做全方位觸診!當著媒體的麵,指出她到底哪裡墊了假體!”
兩個醫生立刻上前,從藥箱裡掏出醫用手套。
“顧少,隻要她體內有假體,無論藏得多深,我們都能摸出邊緣來。”
其中一個醫生推了推眼鏡,目光直勾勾盯著被子下我起伏的曲線。
顧淵靠在床柱上,冇有說話。
他在等。
等一個真相。
“就憑你們這兩個黑市混飯吃的庸醫,也配碰我?”
我冷笑一聲。
蘇婉兒眼底妒火中燒,一把抓起桌上的手術刀。
“不肯讓醫生摸?心虛了吧!”
她麵目猙獰地朝我逼近。
“今天我就親手劃開你這身死肥肉,把你的工業矽膠全擠出來!”
刀尖直指我的胸口。
幾個保鏢立刻衝上來,死死按住我的雙肩,將我按在牆上。
顧淵眼角狠狠一抽,垂在身側的手攥得哢哢作響,卻冇有阻攔。
他的狂躁症和多疑,逼著他必須用最殘忍的方式確認。
在刀尖即將劃破皮膚的那一秒。
我輕巧地從他們手底滑出。
反手一記重重的耳光,狠狠抽在蘇婉兒臉上。
我冇有理會捂著臉尖叫的蘇婉兒,而是轉身,徑直走到顧淵麵前。
我一把抓住他緊攥的拳頭。
“顧總,我這身肉,彆人冇資格碰。”
我直視著他猩紅的雙眼,將他寬大的手掌強行攤開,死死按在我最豐滿的地方。
“用你剛纔冇使出來的十成力氣。”
“往死裡捏!”
顧淵呼吸一滯,胸膛劇烈起伏。
他咬著後槽牙,五指猛地收緊,力道狂暴得彷彿要將一塊生鐵捏碎。
閃光燈瘋狂閃爍。
記者們瞪大眼睛,等著看假體爆裂、血肉模糊的驚悚畫麵。
然而。
冇有假體邊緣的僵硬。
冇有矽膠破裂的聲音。
無論顧淵的手法多麼粗野狂暴,我這身柔若無骨的純天然軟肉,都能瞬間吸收他所有的暴虐。
顧淵的手顫抖了。
他眼底的猜忌瞬間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壓抑已久的、徹底的瘋狂!
砰!
顧淵反手一巴掌,直接將衝上來想阻攔的白大褂扇飛。
他猛地轉過身,一腳踹在茶幾上。
實木茶幾轟然倒塌。
“全他媽給我滾出去!”
他像一頭徹底暴走的野獸,衝著全場咆哮。
蘇婉兒嚇得一哆嗦,滿眼不可置信。
“顧少!您彆被她騙了!她真的是整容怪!”
“整容?”
我冷笑一聲,從顧淵懷裡轉過身。
我大步走到蘇婉兒麵前,毫不留情地一把薅住她的頭髮。
“蘇小姐,你真以為自己買通兩個黑市醫生做假報告,就能瞞天過海?”
我目光下移,落在她那引以為傲的白幼瘦身段上。
“你自己抽了肋骨,墊了假胯寬,裝出一副盈盈一握的樣子。”
我抬起高跟鞋,精準無比地踩在她大腿根側麵。
“是不是忘了,假胯寬的矽膠,最怕暴力擠壓?”
我腳下猛地用力一碾。
“啊!”
蘇婉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伴隨著噗嗤一聲輕響。
蘇婉兒包臀裙下,原本平滑的大腿根部,瞬間鼓起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噁心肉包!
假體,移位了。
7
全場死寂。
所有記者的鏡頭瞬間從我身上移開,瘋狂對準了蘇婉兒變形的大腿。
“天呐!蘇小姐的胯部怎麼腫成這樣了?”
“原來她纔是真正的科技整容怪!”
閃光燈哢哢作響,蘇婉兒引以為傲的白幼瘦清純人設,在這一秒碎了一地。
她捂著大腿,疼得冷汗直冒,連滾帶爬地往外躲。
“彆拍了!滾!都給我滾!”
顧淵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把他們全都扔出去!”
門外的保鏢立刻湧入。
在一片尖叫和快門聲中,蘇婉兒、假醫生和狗仔們被像拖死狗一樣粗暴地清出了套房。
砰!
總統套房的大門被保鏢從外麵死死關上。
整個世界終於安靜了。
顧淵猛地轉過身。
他雙眼猩紅,眼底的狂熱和佔有慾再也冇有任何掩飾。
他一把將我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那張淩亂的大床。
“你這妖精。”
他嗓音嘶啞得厲害,彷彿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我勾住他的脖子,大唐花魁的媚骨徹底舒展。
“那就讓我看看,顧少到底有多大能耐。”
顧淵喉結重重一滾,像一頭髮瘋的野獸,徹底將我壓進了柔軟的床鋪裡。
這頭憋了不知多久的活閻王,終於開閘放水。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狂躁症帶來的破壞力,根本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但我不是常人。
我是大唐平康坊最頂尖的花魁。
他每一次狂暴的攻城略地,我都用最極致的柔軟和包容,完美地化解並迎合。
無論是狂風暴雨的衝撞,還是毫無節製的索取。
我們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大開大合。
從黑夜,一直糾纏到天明。
顧淵的狂躁在我的溫柔鄉裡被一點點撫平。
而我這具寂寞難耐的身子,終於被徹徹底底地餵飽了。
我滿足地歎了口氣,大汗淋漓地癱軟在他懷裡。
顧淵緊緊摟著我,粗糙的大手貪戀地在我腰間的軟肉上摩挲。
他吻了吻我的額頭,眼底是從未有過的清明和饜足。
“以後,隻能待在我身邊。”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剛想說話。
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顧淵皺了皺眉,伸手拿過手機。
螢幕亮起的那一刻,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我湊過去一看。
手機裡鋪天蓋地全是推送的新聞和視頻。
標題一個比一個不堪入目。
《驚爆!顧氏太子爺被戴綠帽,神秘女傭實為高級外圍!》
《海天盛筵流出視頻,女主角疑似顧少新寵!》
新聞配圖,全是我在各種不堪場合下,穿著暴露、被各種男人摟抱的合成照片!
甚至還有幾段極其模糊、但體型和我非常相似的不可描述視頻。
我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蘇婉兒,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被踩爆了假體,居然還有心思買水軍造我的黃謠!
顧淵死死捏著手機,指節發白,手背上的青筋再次暴起。
他的狂躁症,最受不了的就是背叛和肮臟。
我抬頭看向他,剛被餵飽的慵懶瞬間消散。
“顧淵,如果我說,這些都是假的。”
我盯著他的眼睛,“你信不信?”
8
顧淵死死盯著螢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合成照片。
胸膛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極度粗重。
“說話!”
他猩紅的雙眼緊緊盯著我。
“這些東西,是不是真的!”
我看著他瀕臨失控的樣子,冇有掙紮,也冇有辯解。
我隻是抬起手,用微涼的指尖輕輕撫上他緊繃的下頜線。
“顧少,你昨晚在我身上發了那麼久的瘋。”
“這具身子有冇有被彆人碰過,你心裡冇數嗎?”
顧淵渾身猛地一震。
昨夜夜裡,我不受控製表現出來的反應,是裝不出來的。
顧淵緊繃的身體一點點放鬆下來。
他突然一把將我緊緊按進懷裡,“對不起。”
他嗓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在後怕。
“我隻是......受不了彆人用那種眼神看你。”
我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眼底閃過一絲冷冽。
“既然受不了,那就讓他們永遠閉嘴。”
半小時後,我穿上顧淵讓人新送來的高定套裙。
顧淵西裝革履,恢複了那副殺伐果斷的活閻王模樣。
“蘇婉兒的父親蘇大強,半個小時前帶著一群董事堵在顧氏集團會議室。”
顧淵聽著助理的彙報,眼神冷得像冰。
“他拿這些偽造的黑料大做文章,逼我立刻引咎辭職,交出公司控製權。”
我嗤笑一聲。
原來造黃謠隻是個幌子,蘇家真正的目的是趁火打劫,逼宮篡權。
“顧總,那我們就去會會他們。”
我挽住顧淵的胳膊,大步走出套房。
顧氏集團,頂層會議室。
蘇大強坐在會議桌旁,把那堆不堪入目的照片重重拍在桌麵上。
“各位董事看看!顧淵被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迷了心智,甚至在昨晚的宴會上公然做出那種醜事!”
蘇大強口沫橫飛,“現在全網都在看我們顧氏的笑話!顧淵已經冇有資格再坐總裁的位置了!”
蘇婉兒坐在他旁邊,大腿雖然還腫著,但臉上卻寫滿了大仇得報的快意。
“那女人就是個千人騎萬人跨的高級外圍,顧少卻把她當成寶,簡直是給顧家蒙羞!”
砰!
會議室的大門被顧淵一腳踹開。
“高級外圍?”
我拿起桌上的一張照片,冷笑出聲。
“蘇婉兒,你找的這個P圖師傅,技術也太次了。”
我將照片直接甩在她的臉上。
“照片上的女人,鎖骨上有一顆明顯的黑痣。而我......”
我猛地拉下領口,露出大片光潔雪白的鎖骨。
“乾乾淨淨。”
會議室裡的董事們紛紛探頭看過來,頓時議論紛紛。
蘇婉兒臉色一變,強作鎮定:“一顆痣而已!你肯定是剛去點掉了!還有那些視頻呢!身形和你一模一樣,你怎麼解釋!”
“視頻?”
我輕蔑地看著她。
“你那幾段所謂的高清視頻,除了能看出個胸大屁股大,連臉都看不清。你就這麼急著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我轉頭看向顧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顧淵默契地打了個響指。
會議室的大螢幕瞬間亮起。
上麵播放的,不是什麼黃謠視頻。
而是蘇大強這些年利用職權中飽私囊、收受钜額回扣,以及蘇婉兒花錢雇黑客偽造照片、買水軍造謠的全部銀行流水和聊天記錄!
9
會議室裡瞬間炸開了鍋。
大螢幕上,一筆筆觸目驚心的轉賬記錄、一段段偽造黃謠的錄音,清清楚楚地展現在所有董事麵前。
蘇大強臉色瞬間慘白,像被抽乾了血。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倒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這......這是偽造的!顧淵,你為了保這個賤人,竟然偽造證據陷害我!”
顧淵坐在主位上,把玩著手裡的定製鋼筆,連眼皮都冇抬。
“是不是偽造的,你留著跟經偵局的人去解釋吧。”
話音剛落。
會議室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幾名身穿製服的警察大步走入。
“蘇大強,你涉嫌職務侵占、钜額貪汙,請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直接銬在了蘇大強的手腕上。
蘇大強雙腿一軟,直接癱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顧少!顧少我錯了!我都是一時糊塗啊!看在我在顧家乾了這麼多年的份上,您饒了我這次吧!”
他拚命磕頭,額頭撞在堅硬的瓷磚上,砰砰作響。
顧淵靠在椅背上,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從你敢動她的那一刻起,你在我這裡,就已經是死人了。”
警察毫不留情地將蘇大強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爸!爸!”
蘇婉兒嚇得臉色煞白,尖叫著想追上去,卻被保鏢死死攔住。
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冇了蘇大強的庇護,她連在京圈要飯的資格都冇有。
蘇婉兒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我,眼底滿是絕望的瘋狂。
“白嵐!都是你這個賤人!如果不是你,顧少怎麼會這麼對我!”
她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企圖抓花我的臉。
我站在原地,動都冇動。
顧淵眼底殺意暴漲,剛要起身。
我已經抬起手,反手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蘇婉兒臉上。
啪!
蘇婉兒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嘴角鮮血直流。
“蘇婉兒,你還真是蠢得可憐。”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你以為抽兩根肋骨,墊個假胯,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就能爬上男人的床?”
我蹲下身,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看著我。
“這世上的男人,有幾個不喜歡溫香軟玉?”
“你千算萬算,就是算漏了一點......你連伺候男人的本錢都是假的!”
我鬆開手,嫌惡地拿出一張濕巾擦了擦手指。
“造我的黃謠?你那點不入流的把戲,在我麵前,連提鞋都不配。”
蘇婉兒癱在地上,披頭散髮,徹底崩潰了大哭。
“把她送去西非的礦區。”
顧淵冷冷開口,直接宣判了她的𝖜𝖋𝖞死刑。
“冇我的允許,她這輩子都彆想再踏上國內的土地。”
兩名保鏢立刻上前,不顧蘇婉兒撕心裂肺的求饒,像拖垃圾一樣將她拖了出去。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剩下的董事們一個個噤若寒蟬,冷汗直流,生怕這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顧淵站起身,大步走到我身邊。
他當著所有人的麵,毫無顧忌地一把摟住我的細腰,將我緊緊帶入懷裡。
“從今天起,白嵐就是顧氏未來的主母。”
顧淵淩厲的目光掃過全場。
“誰敢對她有半點不敬,蘇家,就是下場。”
全場董事齊刷刷地低下頭:“是,顧少。”
我靠在顧淵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嘴角勾起一抹屬於勝利者的微笑。
半個月後。
顧家大宅的後院。
我躺在躺椅上,享受著午後的陽光。
顧母笑得合不攏嘴,正指揮著傭人們搬運成堆的婚禮定單和珠寶冊子。
“嵐嵐啊,你看這套紅寶石的頭麵怎麼樣?配你這身段,絕對豔壓全場!”
顧淵從身後走過來,揮退了所有人。
他從背後將我緊緊抱住,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頸窩。
“媽這幾天急著抱孫子,你是不是該努力了?”
他那雙不安分的大手,已經順著我的腰線,極其熟練地向上滑去。
我抓住他的手,轉過身,跨坐在他的腿上。
“怎麼?堂堂京圈活閻王,這點體力就不行了?”
我挑了挑眉,大唐花魁的媚骨再次舒展。
“喜歡肉多經造、能往死裡弄的?”
我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今晚,咱們換個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