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84章 不過如此
第二天林以清帶著孔嘉到貴州開始新一期節目的拍攝。
的拍攝地在黃崗侗寨,是“男聲侗族大歌”的發源地。
林以清跟其他嘉賓一起學習大歌,到鼓樓、禾晾群、村吊腳樓、梯田采風。
因為祁寧那句話,暗中觀察了一下穆風,發現穆風其實對每個人都好的,紳士又。
應該不是對有那個意思。
結束在貴州的拍攝後,回到京城,穆風約出來,把古爾德的CD還給。
就算在私底下,穆風跟聊的話題也還是大多以音樂為主,說話很有分寸。
聊著聊著,聊到埃米爾·吉列爾斯,說起他那套罕見的《未發行錄音》專輯。
林以清還真有收藏,答應了借給他。
第二天把專輯帶給穆風的時候,穆風堅持要請吃飯作為報答。
林以清覺得他這個朋友還是值得的,跟他一起吃了頓飯。
休息結束後,林以清又投到忙碌的節目錄製行程。
之後的大半個月,跟隨著節目組,去了甘肅定西岷縣、新疆伊寧、安徽黟縣這幾個地方。
中間的休息時間,偶爾跟穆風見個麵,跟祁寧逛逛街。
行程,時間過得飛快。
林以清唯一的煩心事就是,程錦還沒有放棄。
除了讓人給送花送禮,還時常大張旗鼓地讓人給節目組送資、送早午晚茶。
這種事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幾次之後,林以清想通了。
他送就送吧,花的又不是的錢,而且節目組的大家都開心的。
接這種小恩小惠——被迫的,又不代表就要原諒他。
還有件古怪的事,就是林以清不時會覺到有人看的視線,在甘肅定西岷縣、新疆伊寧、安徽黟縣都有。
但是每次回頭,都不見有什麼特別的人。
三月底,《風與歌謠》這檔音樂綜藝的先導片和第一期陸續在視訊平臺上線。
因為新穎的模式,真實自然風和富有煙火氣的人文場景,還有即興創作與融合改編的歌曲,節目好評如。
林以清也開始得到廣大網友的關注。
先導片裡拖著行李箱一臉懵地站在民宿門口的畫麵,被截了表包,配上“我是誰?我在哪?”的文字。
網友調侃這是仙剛來到凡間,不知所措。
還有跟穆風的機場烏龍事件那段視訊,在微博、小紅書等社上都傳開了。
林以清看過幾個帖子,評論區裡除了“太有節目了”這些熱評,還有誇值的,剩下的大多數都是吵眼睛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參與到音樂創作的片段,彈幕和評論裡也有很多網友誇有才華。
這些林以清都不意外。
讓意外的是,有部分網友莫名其妙就磕起了跟穆風的CP。
「我天,這什麼天降的孽緣,不,姻緣!!!」
「連名字都如此般配,一個清,一個風。(清風快打廣告費!)」
「穆風這眼神看著不太清白哦」
「牽手了!牽手了!我的CP牽手了!民政局快搬到現場!」
當然也有一些負麵的評論,說蹭穆風的熱度。
林以清沒太在意這些不友好的評論,梁曼希也說暫時沒必要理,這些言論翻不起什麼浪。
不過林以清擔心的是,會不會給穆風帶來什麼麻煩。
等到穆風給還CD,在咖啡館見麵的這天。
林以清找機會提了下這件事,然後問了句:“網友那樣說,會不會給你造困擾?我可以讓我的經紀人安排理。”
說完,穆風幽深的眼神在臉上停留片刻,回了句:“如果我想,我也可以讓我的經紀人理。”
林以清頓了頓。
這意思是他不想理?
“不需要避嫌嗎?”問。
“理論上來說,需要。”穆風看著,黑眸在和的燈下顯得潤澤,“但是上,我不想。”
林以清腦子裡嗡了一下。
……被祁寧說中了,穆風還真有那個意思?!
怔住了沒說話。
穆風揚輕輕笑了笑:“你終於意識到我在追你了。”
-
呈曜集團副總裁辦公室。
程翊疊著長,靠坐在人工學辦公椅裡,椅背被他往後得很低。
他手裡拿著一份資料在看,每看一行,眉頭便皺一分。
出於音樂世家,家世清白。
單憑一張臉就無數。
人品好、格好,圈子裡出了名的好好先生。
除了曾經因為工作強度過大在演唱會上突發失聲,再無任何黑料。
多次獲得金鐘獎、金曲獎、最佳作曲獎、最佳男歌手獎……
經歷空白,出道至今零緋聞。
……
幾頁的資料看到最後,程翊一張俊臉黑沉得像暴雨前的雷雨雲。
辦公椅椅背彈起來,資料甩到辦公桌上,他“哼”一聲,說了句:“不過如此。”
站在一旁的辛恪端詳著他那張沉的臉。
心想,無人問你。
程翊目在他臉上剜過:“你查清楚了嗎?”
辛恪低著頭,上說:“都查清楚了。”
心裡說:接敵的優秀就這麼難嗎?
話音落下,辦公室裡莫名陷一陣安靜。
程翊手肘撐到桌上,兩手著鋼筆,筆帽和筆桿往相反方向轉了一圈又一圈。
沉默著,不知在想什麼。
過了不知多久,辛恪站得都要麻了,才聽見他問:
“西藏日喀則拉孜縣那邊都安排好了嗎?”
西藏日喀則拉孜縣是《風與歌謠》節目組的下一個拍攝地。
林小姐每到一個地方拍攝,他都要暗中聯係當地的政府部門,在節目組拍攝期間做好煙花竹的管控。
煙花不能放。
竹想都別想。
連個小孩子玩的摔炮都不能有。
這事辛恪本來搞不懂,後來試著用腦想想就明白了——估計是因為林小姐會害怕。
辛恪職業地點頭回答:“都安排好了。”
程翊臉上的雲已經散開了點,幽淡的眼神瞥他一眼:“行,那沒事了。”
臨出去前,辛恪問:“您要去日喀則嗎?”
他好提前安排好通,免得每次都趕急趕忙。
程翊角提了提,卻沒多笑意:“不去了。”
辛恪懷疑的眼神看著他:你最好是真的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