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病床上,頭腦昏沉得打開手機。

顏夏夏的朋友圈重新整理了一條新動態:

和寧哥哥領證啦~

真愛可抵歲月漫長。

下麵的配圖是他們的結婚證照片,和她拍的寧祺瑞的側臉。

寧祺瑞看著她的眼裡滿是愛意。

我默默地給她點了個讚。

手機的提示音突然想起,

寧祺瑞:你就這麼善妒嗎?夏夏不過是開心而已。

我不懂,明明是點個讚而已,怎麼就成善妒了。

我回答:我是真心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寧祺瑞:顏盼盼,彆以為用這種方法就可以吸引我的注意力!你到時候記得給夏夏做伴娘。

我放下手機,拉黑了他的聯絡方式。

冇想到寧祺瑞卻直接殺到了醫院,他根本就冇有關心和注意躺在病床上的我,而是通知我:

“盼盼,彆以為你現在裝病就能多的過去,我和夏夏的婚禮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你也做些準備,一定要來給夏夏當伴娘。”

寧祺瑞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不講道理。

可我隻淡淡的回了他幾個字:

“我要休息了。”

我不想和他多說,讓醫生把他攆出病房。

他哪來的臉讓我去給他當伴娘啊?

4、

我在醫院躺了三天,纔回到家。

顏夏夏拿著一件粉色的禮服,滿臉笑意地走進來。

“姐姐,作為伴娘,大紅色的旗袍已經不適合你了,寧哥哥特意為你準備了這件粉色的。”

“至於你之前的那件旗袍……寧哥哥覺得特彆適合我。”

她輕蔑一笑:

“那我就多謝姐姐了。”

她說完後,扔下禮服,趾高氣昂地離開,好像很享受這種壓我一頭的感覺。

她覺得我不會不聽寧祺瑞的話,會乖乖地把旗袍讓給她。

那件旗袍是我成年那年,媽媽不顧重病為我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