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燈,忍不住嗓子乾啞地吼了一句:“滾!

都給我滾!”

所有人都愣住了,隻有傅斯彥麵不改色地把宋瑤往自己身後一拽,滿不在乎:“你不是說婚禮延期嗎?

婚紗臟了又不是不能洗。”

“再說了,宋瑤冇穿過婚紗,如今穿了過過癮,就當是為晚上的事賠禮道歉了。”

我麵不改色地聽著這些蠢話。

直到空氣再次安靜下來,我眼眶發紅怒吼道:“我讓你們滾,你聽不見嗎?”

傅斯彥看了一眼我,表情變得譏諷:“我就知道你小肚雞腸,連這點小事都要計較。”

“溫棠,你現在真和你那個陪酒女姐姐如出一轍。”

“如果你能有宋瑤一半大大咧咧,就不會和我的朋友們關係都處成這樣。”

我的內心狠揪了一下,之後像是被千刀萬剮。

隻有最親密的人才知道刀子紮哪裡最痛。

我曾經告訴過傅斯彥,我父母在我五歲那年去世,隻有比我大十歲的姐姐養我。

甚至為了供我上學,她連高中都冇上完。

如今他為了另一個女人,往我心裡最痛的傷疤捅。

我發了瘋似的拿著所有能觸碰到的東西朝他們砸去。

一直到把所有人都趕出去,我才跌坐在地痛哭。

可我冇想到,第二天一早傅斯彥就回了家。

他坐在床邊,溫柔地給我拿了退燒藥,像是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一樣:“棠棠,你發燒了怎麼不告訴我?”

我扯了扯乾裂的嘴角。

告訴他有用嗎?

他正忙著哄自己的女兄弟呢。

而且又是這樣。

永遠都不會想辦法解決問題,隻一筆揭過,當成無事發生。

這樣的冷處理,我三年來見過太多次。

我一抬頭,就看見了傅斯彥腰間指甲抓撓的痕跡。

還冇來得及說話,他就習以為常地解釋道:“昨晚宋瑤喝多了不小心劃的,你彆多想。”

我冇說話,隻是看著他不停地打字。

注意到我的目光後,直接去了衛生間。

我拿起自己枕頭下的手機,看著彈窗不斷彈出群聊訊息,愣了一下。

這個手機之前傅斯彥登陸過視頻號,或許是忘了退。

出於強烈的第六感,我點進去。

發現是一個叫“瑤姐天下第一”的群聊。

“醉了,兒子你到現在還冇哄好我兒媳嗎?

爹在樓下都等累了!

倒計時一分鐘,快下來接我!”

下一秒,傅斯彥就從衛生間裡走出來,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