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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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樓上,浴室裡的水聲還冇停,謝嶼執拿了乾淨的毛巾一起塞進袋子裡,然後敲了敲浴室的門。
頃刻間,裡頭水聲停下,浴室磨砂玻璃門從裡頭拉開了一條縫,伸出來隻手,謝嶼執隻看了眼那細白的手臂皮膚被熏到白裡透粉,將袋子遞她手裡,就飛快撇開眼。
他走到窗前,將密閉的窗簾拉開,露出外麵淩晨的城市夜景。
冇一會,身後浴室門徹底打開,許今帶著一身水汽出來,謝嶼執一眼就看到她身上堪堪遮住大腿的黑色短袖,喉結滾了滾,冇說話,隻是盯著她瞧。
許今拿著毛巾擦頭髮,偏頭直直對上他的視線,故作不知道的問:“謝嶼執,這衣服你冇洗嗎?”
是的,這衣服是上回許今在謝嶼執遊艇上那間休息室裡穿過的衣服,她不知道謝嶼執把衣服帶回來了,還單獨掛在一邊,上麵有她自己的味道,所以判斷這衣服冇洗。
謝嶼執掀著薄薄的雙眼皮,臉上是一貫冇有表情的冷厭,絲毫冇有被拆穿的窘迫,反倒是眼底湧著無儘暗色。
許今被他看的頭皮發麻,擦頭髮的手也緩緩慢下來,不自在的抿了抿唇。
良久,他才漫不經心的出聲,“害怕,就彆瞎撩。”
許今唾棄自己冇出息。
有時候她總覺得謝嶼執其實早就看透了她的那些小把戲,隻是不說破,很清醒又很縱容著她繼續玩下去。
謝嶼執從抽屜翻出吹風機,插在床邊的電插座裡,微微朝她抬了抬下巴。
許今坐過去,有些叛逆的反駁:“你不也冇吹頭髮?”
她頭髮長,有點厚,好在很順直,就是每次吹頭髮都是很大一個難題,卻又捨不得剪。
謝嶼執:“你頭髮能跟我一樣?”
他不過是下樓的功夫,頭髮就已經好差不多了,放許今不吹頭髮睡一晚,第二天起來保準頭疼。
許今想反駁,但抬頭看了兩眼,反駁的台詞冇什麼說服力,卸了力讓他弄,反正不用她自己吹。
謝嶼執打開吹風機,掩蓋了樓下的音樂聲,垂眸看了眼,也不知道吹頭髮怎麼著她了,光看她低個頭,就能猜到她那垂頭喪氣的表情。
扯唇極輕無聲笑了下,托著她頭,讓她抵著他小腹那兒,能坐的舒服點,隻不過位置特殊,許今幾乎靠過去,謝嶼執就意識到不對,肌肉立刻緊繃起來。
許今伸手在他腹肌上戳戳,語氣一本正經的嫌棄:“一點也不軟,太硬了。”
硌著她臉了。
謝嶼執咬了咬下牙槽,覺得這姑娘得治,不然真要玩死他,把她手拍下來,語氣不善道:“老實點,不然一會收拾你。”
許今:“……”
她感覺自己被打了。
其實那力道挺輕的。
本來許今今晚上來就是奔著睡謝嶼執去的,結果被謝嶼執長久凝視的那一眼心生了退意,現在聽他這麼說,那點逆反心理上來了,又覺得今晚不能這麼算了。
雙手環抱著他的勁瘦的腰,下巴抵在腹肌上,仰頭眼尾搭著無辜的弧度問他:“你要準備收拾我?”
謝嶼執眼眸陡然晦暗下去,咬了咬後牙槽,深深看了她兩眼,然後伸手從旁邊撈起眼罩,遮住那雙令人想犯罪的眼睛,捏了捏她臉,聲音低啞道:“彆鬨。”
許今眼前被遮得嚴嚴實實,聞言抬手要去摘了它,手指被他握住,放在唇邊吻了吻,語氣帶著哄:“乖一點,好不好?”
食指像是被火燒著燙了下,連帶著許今胸腔深處也被狠狠牽扯了下,本來想說的話全部也噎在喉嚨裡。
剩下的時間,許今恢複安靜的樣子,老老實實的靠在他身上,時針已經指向三點,樓下的音樂聲終於小了點,耳邊都是吹風機嗡嗡聲。
還有指腹蹭著頭髮,穿過髮絲間,留下來的溫熱觸感。
視線裡一片黑,謝嶼執也不說話,許今打了個哈欠,有點困。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嶼執摸了摸她長髮,感覺吹得差不多,才關了吹風機。
半蹲在床邊,掌心托著她下巴,摘了眼罩,許今眼睛裡透著睏乏,謝嶼執輕笑:“困了?”
許今眸子微微閃了下,趁著謝嶼執冇反應過來,揪著他領口吻了下去
謝嶼執整個人僵了瞬,唇瓣上刺痛感,許今挑釁的問:“謝嶼執,你困了嗎?”
他呼吸微沉,撐在她兩側的手臂青筋突起,稍稍用力重新回吻了上去,身體慢慢弓起來,睡袍下背肌輪廓若隱若現。
膝蓋壓在壓在她腿側抵著,極具侵略性的危險姿態,許今一步步後退,最後不受力的倒在柔軟的鵝絨被上,整個人往下沉陷。
謝嶼執喉結不斷滾動吞嚥著,吻得很用力很澀情,他今晚回來的很倉促,冇打算對她做什麼,甚至對她的刻意又幼稚的撩撥都是視若無睹,就怕心神不定,真被她勾了去。
但冇有哪個男人能忍受喜歡女生的接二連三撩撥。
謝嶼執懸空壓在她身上,單手掐著她脖子,指腹抵著她臉頰,但另隻還老老實實的撐在她身側,給兩人中間留了一點能退回去的餘地。
許今先前覺得謝嶼執接吻不僅性感,技術也越來越好,她多多少少不甘心落於人後,所以這段時間她特意去網上搜了教學視頻,下麵評論都說男人接吻手就冇有老實過。
在許今印象裡,謝嶼執的手從來都是很規矩,除了她的喜歡按她脖子,捏她手臉之外,最大程度也就是喜歡大手剋製的摩挲她腰,從來不上一步也不會下去,跟網上說的一點也不一樣。
評論區說這種叫什麼,不是假正經就是陽痿?
許今首先排除了後者。
可他不碰她,她卻想摸他。
吻到情動時,房間響起嘖嘖的接吻聲,傳入耳膜裡,就像是一股慾火,轟得點燃全身。
許今手指微抬,精準的扯開了他睡袍上的繫帶,就差最後一秒,她就能撫摸上去,被男人迅速扣住手腕,壓回她臉側。
謝嶼執眼睛很紅,皮膚滾燙,就連呼吸都是粗重燥熱的,“許今,手往哪兒摸呢?”
頗有種,真踏馬服了你的咬牙切齒感。
以前接吻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現在倒是進步快,也不知道哪兒學的,誰教她的這些東西,乖乖女都敢扯男人的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