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01 他最值錢的,從來不是技術,是嘴

田世鵬這個人,技術是通天代,嘴也是真的會說。

不凶的時候,能把人哄得心花怒放;

認真起來,三兩句就能讓你覺得——

你是他峽穀裡唯一的小朋友。

那時候我真的信了。

信他嘴裡的“隻帶你”,

信他說的“隻護你”,

信他拍著胸脯說的“有我在”。

我像個最容易滿足的小孩,

幾句甜言,就把整顆心交了出去。

直到後來我才徹底看清:

他的油嘴滑舌,不是專屬,是批發。

對誰都一樣,對誰都順口。

02 我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我一開始是真的冇往彆處想。

他上線晚了,我信他“忙工作”;

他回訊息慢了,我信他“在烤串”;

他拉了彆人,我信他“隻是朋友”。

我拚命給他找理由,

拚命騙自己,

拚命維持那段早就不對勁的關係。

直到有一次,我進房間晚了,

剛開麥,就聽見他對另一個女生說:

“彆怕,我保護你。”

語氣輕車熟路,

溫柔得和曾經對我說的,一模一樣。

我站在泉水裡,半天冇動。

原來那句“我保護你”,

不是專屬承諾,是通用話術。

03 他對誰都好,隻是我誤以為是偏愛

那段時間,破綻多到數不清。

他會和彆的女生雙排到深夜;

會把藍buff讓給彆人;

會耐心教彆人走位,卻隻會罵我小廢物;

會在我等他一整晚的時候,陪著彆人笑。

我不是看不見,

我隻是不敢承認。

我怕一戳破,

那段被我捧在手心的時光,就碎了。

我怕一問,

就再也回不去那個無憂無慮掛在他頭上的日子。

於是我假裝懂事,假裝大度,假裝不在意。

直到最後,我連假裝都裝不下去了。

我終於認清一個最紮心的真相:

他不是隻對我好,他是對誰都這樣。

我以為的獨一無二,不過是他的隨手一鬨。

04 他的溫柔很廉價,誰都可以領

田世鵬的溫柔,從來都不稀缺。

你撒個嬌,他就哄你;

你坑兩把,他就帶你;

你說句好聽的,他就對你熱情。

他的好,像路邊免費發放的傳單,

誰伸手,誰就能拿到。

以前我以為,

我是被他特彆選中的那一個。

後來才懂,

我隻是剛好路過,

剛好那時候他有空,

剛好我聽話又好哄。

他的油嘴滑舌背後,

藏著的是來者不拒。

05 我不是吃醋,我是心涼

很多人以為,我後來難過,是吃醋。

其實不是。

我是心涼。

我不怕他技術差,不怕他忙,不怕他菜,

我怕的是:

我掏心掏肺當成唯一的人,

卻把我當成眾多之一。

我怕的是:

我認認真真記著他所有的好,

他卻轉頭,把同樣的好,原封不動給了彆人。

我怕的是:

我以為的獨家偏愛,

其實是批量生產。

當我看到他對彆人,說出曾經隻對我說過的話時,

我心裡那座靠他搭建起來的小城堡,

“轟”的一聲,塌了。

06 他冇渣得明明白白,卻冷得清清楚楚

田世鵬從來冇說過“我不喜歡你了”,

也冇說過“我有彆人了”。

他隻是:

慢慢冷淡,

慢慢疏遠,

慢慢消失,

慢慢讓你自己明白,你已經不重要了。

這種不解釋、不拒絕、不負責的態度,

比直接說分手還要傷人。

讓你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盼也不是,忘也不是。

他用最溫柔的方式,

做了最殘忍的事。

07 我終於承認:他冇那麼喜歡我

承認“他冇那麼喜歡你”,

真的很疼。

尤其是在你曾經被他捧得那麼高之後,

摔下來的時候,才格外疼。

我承認了:

他的熱情,隻是一時興起;

他的陪伴,隻是剛好有空;

他的野王光環,從來不屬於我一個人。

我承認了:

我不是例外,不是特殊,不是偏愛。

我隻是他眾多小號裡,最普通的一個。

想通這一點的那一刻,

我冇有哭,

隻是覺得,好累。

08 不怪彆人,隻怪我自己太當真

現在回頭看,我一點都不怪他。

要怪,隻怪我自己。

怪我太容易感動,太容易當真,太容易掏心掏肺。

彆人稍微對我好一點,我就以為是一輩子。

彆人隨口幾句甜言,我就當成了承諾。

是我自己,

把一場短暫的陪伴,

當成了長久的依靠。

把一段順路的同行,

當成了專屬的守護。

09 油嘴滑舌落幕,我不再上當

從那天起,我對野王徹底免疫。

再厲害的鏡與瀾,我不羨慕;

再亮的國標與百星,我不仰望;

再會說的甜言蜜語,我不上當。

我終於明白:

嘴上說得再好聽,不如行動上的一次真心。

一時的熱情,抵不過長久的陪伴。

田世鵬用他的方式,教會我一課:

彆信嘴,信行動。

彆信一時,信長久。

10 舊人退場,我要往前走了

刪掉好友的那一刻,

我冇有回頭。

他的油嘴滑舌,

他的忽冷忽熱,

他的藏在背後的彆的女孩,

都和那個ID一起,消失在我的列表裡。

那段曾經耀眼的時光,

正式落幕。

我那時候還不知道,

未來會有冰美式,會有雲帆,

會有一群真心待我的家人,

會有一個叫做醉夢攬清風的家。

我隻知道:

我不會再輕易相信一張嘴,

我要等一個,用行動愛我的人。

窗外夜色安靜,

我深吸一口氣,對自己說:

小雪,往前走,彆回頭。

那些藏在油嘴滑舌背後的虛情假意,

到此為止。

真正的溫柔,還在前麵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