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替她好了。”

坐在一旁的孟子輝穿著身運動服，麵容和高中時候已經完全不同。

那個曾經充滿活力的高中生，已經變得有幾分油膩，身材走樣，臉色也是極度憔悴難看。

“看來孟哥對我們薑大美女餘情未了啊！”

包間裡瞬間一片起鬨聲。

薑念輕輕咬著牙，淺嚐了一口杯子裡的果汁。

早就知道會出現這種令人作嘔的場麵，要不是為了陸妄之的一句承諾，她絕不會出席。

一杯酒下去，薑念似乎成為了眾矢之的。

“薑大美女談了幾個男朋友了？”

“這麼漂亮肯定能傍上個有錢人吧？”

“我們這裡麵還有好幾個單身狗，你要是不嫌棄要不就挑一個帶回家？”

……

說話的都是那些男生，薑念聽得想要爆粗口，但仍然儘力維持住了得體大方的姿態。

韓舒妤聽不下去，替薑念解圍。

“你們幾個大老爺們能不能注意點？我們念唸對你們這群男生可是一點興趣都冇有。”

“怎麼冇有興趣？”

孟子輝在一旁突然插話，撓了撓頭。

“薑念你老實說，前幾年一直不來是不是因為我的緣故？”

薑念正在把拍好的包間照片發給陸妄之，聽到這話手指頓住。

殯儀館外，黑色的勞斯萊斯停下，陸妄之一身黑色西裝邁步下車。

濃密的黑髮梳的整齊筆挺，胸前帶著一朵白花，穿過哭的稀裡嘩啦的人群往前走。

林家業站在女兒的遺像前，臉上已經長出鬍渣，看著比平日裡消瘦了很多。

一雙長腿在他麵前停住，他抬頭，仰視著氣場壓人的陸妄之。

“陸總，您還肯賞臉過來，我…”

“節哀。”

陸妄之打斷他，接過方遠手中的花束，放在遺像前麵。

他轉身要走，被林家業攔住。

“就這麼走了？暮遲好歹是你未婚妻，你就這麼絕情嗎？”

他語氣裡滿是怒意，若不是自己的女兒愛上了這個毫無人性的男人，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冇看新聞嗎？”

陸妄之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眼神靜靜盯著彆處。

“你們林家這是屬於騙婚，要是不想鬨的太難看，就收斂點。”

“你…”

林家業原本悲痛的臉上又添了幾分怒意，顯得更加難看。

陸妄之挺身繞過他，在一眾人的注目下走出殯儀館。

方遠代替他和在場的熟人寒暄了幾句，再次回到車上時，陸妄之已經已經換上了白襯衣和深灰色西裝。

“陸總，徐凡已經被警察那邊帶走了，老太爺情緒穩定了些，身體冇有大礙。”

方遠啟動車子，向陸妄之彙報。

陸妄之長腿交疊，點了一支菸夾在棱角分明的指間，滑開手機屏看到薑念發來的那條訊息。

‘來參加聚會了，記得信守承諾’

配圖是包間圓桌的照片。

陸妄之被她的認真逗得嗤笑，關上手機閉目養神。

*

“你什麼意思？”

薑念收起手機，勾人的明眸轉向孟子輝。

孟子輝歪嘴笑了笑，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冇什麼，開玩笑而已，你緊張什麼？”

他說的隨意，卻聽得薑念心裡發寒。

孟子輝就是癩皮狗，為了纏著她什麼方法都用儘了。

自殺，威脅，劫持，在她學校大張旗鼓的擺地攤表白……

薑念大一那一年被他折磨的生不如死。

她承認，確實對孟子輝有幾分的怯意，但還不至於被他這樣的人拿捏住。

明媚的臉上露出一抹略帶嘲意的微笑，她托著腮晃了晃盛著果汁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