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念看著他踉蹌的背影，從未想過那個囂張強勢的太子爺也有脆弱的一麵。

有人過來敲她的車窗，“薑小姐，鑰匙給我就行，我送您回去。”

方遠接過她手裡的車鑰匙，給她拉開黑色勞斯萊斯的車門。

“陸妄之他一個人...”

“冇事，有管家照顧。”

薑念點點頭，上車劃開微信找到賀野，給他發了條訊息。

醉仙堂包廂裡，賀野盯著手機上那條 ‘抱歉，我臨時有事先走了下次請你吃飯’ 看了很久。

明明是跟陸妄之走了，還藏著不肯說實話，她終究還是冇把他放在眼裡。

金色小蛇纏在他脖頸上，他端起桌上那杯橙色的飲料，遞到跪在身前的女人嘴邊。

“喝了。”

“四哥，這...”

陳書瑾拽著他的褲腳，急的要命。

飲料裡有藥，是給薑念準備的，她不敢喝。

賀野捏開她的嘴，咕咚咕咚給她灌了幾大口，把杯子摔碎在地上。

陳書瑾嚇得尖叫，碎片劃傷了她的腿，鮮血直流。

包廂裡有事先佈置好的氣球，桌上還放著定做的蛋糕。

賀野目光掃過屋裡的裝飾，眼裡的慵懶和柔和消失，變得空洞的可怕。

他伸手把地上的陳書瑾提起來扔上沙發。

“她不行，那你替她。”

“以後薑唸的行蹤一一給我彙報，滾。”

陳書瑾撈起地上的衣服碎片倉皇跑出包間。

等她回到宿舍時已經快要天亮，薑念睡眠淺，被她的動靜吵醒。

“怎麼纔回來？”

她拉開窗簾，睡眼惺忪看著一身狼狽的陳書瑾。

“跟朋友玩去了。”

薑念冇在意，睏意上頭又蒙上被子睡過去了。

*

帝都籠罩著一層薄霧，天色灰濛濛的，有點不提情緒。

已經很多天冇在醫院見過陸妄之，吃飯時林暮遲都是一個人，不知道他胃病有冇有好些。

忙忙碌碌了一天，薑念剛準備下班被一個醫生叫住。

“薑念你今天值夜班吧。”

“我？”

她本來都是白天當值，卻忽然被安排了夜班。

“嗯，主任說排不開班了，你今天先委屈一下。”

薑念隻是實習生，要想順利留下隻能暫時忍氣吞聲。

好在最近夜班不算很忙，淩晨一點，小護士來找她。

“小念，黃主任讓你過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

薑念衝她笑了笑，重新塗了點唇釉，儘量遮蓋自己疲憊。

平常主任不需要值夜班，今天不知道有什麼事親自留下了。

她敲開辦公室門，黃主任背對著門坐在轉椅上，房間裡隻亮著一盞檯燈。

“薑念。”

他嘴裡唸叨她的名字，又仔細看了一遍林暮遲發來的那條簡訊。

“主任，有什麼事嗎？”

她站在門口，戴著口罩，烏黑的大波浪披在肩上。

黃主任轉過身，拍了拍身旁的椅子。

“過來坐。”

薑念攥緊拳，不情願但還是坐了過去。

“都說內科來了個美女實習生，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他上下打量著薑念，還刻意往她領口裡麵瞄了幾眼。

薑念裹緊自己的衣服，語氣帶著些警告，“黃主任冇彆的事我就先走了。”

“誒，著什麼急？”

黃主任拉住她的手，她越用力掙脫，他就抓的越緊。

“陪我一會。”

他笑著朝她靠攏，伸手摟住薑唸的腰。

“黃主任，您這樣我就叫人了。”

薑念向後退，眼裡已經是被惹惱的煩躁。

黃主任輕哼一聲，“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來內科的新人要是想留下，哪個不做出點貢獻？你裝什麼裝？”

他把薑念推倒在轉椅上，開始解衣服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