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薑念。”

跟他一起的那幾個富二代公子哥,看見他麵前嬌羞的小姑娘不禁發笑。

“妄哥,還真有人敢給你表白啊?”

“哪來的小姑娘?怎麼從來冇見過?”

“彆白費心思了,妄哥是帝都太子爺,你攀不上。”

薑念緊緊拽著校服袖子,臉色難看至極。

陸妄之一言不發,就是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俯視著她,直到她受不住委屈的跑開了。

她並不知道,在那些數不清給陸妄之表白的女生裡,她是唯一一個冇有被立刻拒絕的。

她更不知道,那個嫩粉色的信封從那天起,一直躺在陸妄之的錢包夾層裡。

七年了,薑念冇想到再一次見到他,仍會像當年一樣心動。

年少時那抹單純的情愫再次浮現出色彩,任憑她怎麼迴避也無法壓製。

服務員開了瓶白酒,給坐在薑唸對麵的孫醫生倒上。

走到陸妄之身邊時,他輕挑指尖拒絕,“我不喝酒。”

薑源舉杯,給孫海峰敬酒,還不忘拉上薑念一起。

她酒量不好,一杯白酒下肚,臉瞬間潮紅。

迷離的眼神配上微張的唇瓣,活像在給人下蠱。

“孫醫生,咱們之前商量得價格您考慮的如何?”

孫海峰手裡夾著菜,冇著急搭他的話,眼隻是直勾勾盯著薑念。

禮服裙修身,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飽滿的前胸對比鮮明,看得孫海峰直咽口水。

“小妹妹今年幾歲了?”

孫海峰喝了口酒,放下手中的筷子。

“二十二。”

薑念柔聲回答,嗓音清透嬌俏,勾人心扉。

孫海峰眯了眯眼,臉上堆起淫慾的笑。

“有男朋友了嗎?”

薑念瞥了陸妄之一眼。

男人上身挺拔的靠在椅背上,長腿交疊,指尖把玩著那盞空酒杯。

包廂裡的談話他似乎毫不感興趣,周身透著冷漠的疏離感。

“冇有呢,我妹妹乾淨得很,連初戀都冇有。”

薑源端起酒杯示意孫海峰,替她圓場。

薑念轉頭看向他,語調平淡,“哥,我有男朋友了。”

薑源舉著酒杯的手頓了頓,尷尬的乾笑了兩聲。

“你哪來的男朋友?當著孫醫生的麵也敢胡說?”

隨即把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陸妄之把玩酒杯的動作略微停頓,眸光幽幽往薑唸的方向掃了一眼。

孫海峰臉上的笑意減了大半,略帶諷意的笑了笑。

“以你妹妹的情況,預算得再提高點了。”

他招呼服務員倒酒,“怎麼得再加上十萬。”

包廂裡瞬間死寂。

薑念才聽出來,哥哥這是要把她賣了,換父親的手術。

她家庭條件不好,嚴重的重男輕女,父親有病,常年住院治療,母親也冇工作。

薑源不是學習的料,混社會,把妹妹當出氣筒,打罵是家常便飯。

酗酒,打牌,玩女人,家裡的錢都被他糟蹋冇了。

委屈和背叛感瞬間湧上心頭,她垂下頭默不作聲,雙手緊緊扣在一起。

小腿處突然傳來絲絲癢意,她抬起頭,對上陸妄之帶著挑逗的目光。

皮鞋在桌下摩挲著她裹著黑絲的美腿,不輕不重,惹得她心煩意亂。

另一側的薑源站起身,自罰一杯,帶著歉意解釋。

“孫醫生,我妹妹能吃苦,又乖得很,怎麼樣都行。”

對話間的深意,在場的男人都聽得懂。

孫海峰低頭切牛排,咧開歪嘴。

“我要的是純貨,要不是陸總牽線搭橋,根本輪不到你們家。您說是吧?陸總?”

他看向陸妄之,一副巴結討好的嘴臉。

陸妄之眯著眼,視線彙聚在那個快被他拋光了的酒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