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語帶著顫音，心中似乎有一根弦被莫名緊繃，我皺眉又不免去回想。

又是痛苦呻吟，隻是此刻卻有人迴應道：“你不要回想了，夢中的一切都是假的，想它有什麼用？隻會加重你的怪疾！”

“夢？怪疾？”他的話語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因而痛苦減輕。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眼前眾人，很認真，將一切注意力都用在了雙眼上，這樣就能減輕腦海中的痛楚。

“我是誰？”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隻是我並不記得何時問出過這個問題，似乎隻是在內心中。

“你是六意啊！怎麼又忘了自己的名字。”一個老者開口，又是陌生而熟悉的感覺。

“六意？”我喃喃重複著。

“你是這個城內唯一的乞丐，生來便失去了父母，在城中乞討已有十八載。”老者搖頭歎息。

“我是乞丐？”我雙眼圓瞪，帶著不可置信。

我掙紮起身，可雙腳如灌鉛一般沉重，幾番掙紮都無法起身。

這是怎麼了？

我用手在雙腳上不斷按壓，有知覺！可為什麼卻連起身都做不到？

我看向圍攏的人群，他們眼中閃著奇異的光芒。

不對！他們的眼神不對！

我在心中嘶吼，這裡才更像是一個夢！

時光在流逝，可我感覺不到這座城中有明顯的光暗變化，便是天上的太陽都不曾移動分毫。

“是了！”我低下高高抬起的頭顱，點點頭道：“這裡的一切都顯得不正常，有著說不出的古怪。”

“唉！”有人歎息，也有人在嘲笑。

“不正常的是你啊！”

我不理會，眼神逐漸冰涼，隻是掃視著圍攏的人群，自人群縫隙之中看向遠處，那裡的人們似乎都在做著一些日常活計。

遠處有個小孩在長街上奔跑，手中的風車在旋轉著，我竟看得有些入神，似乎有回憶在腦海中湧動。

“嘶！”痛楚來得過於突兀，我不由得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