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的身影如此熟悉。

“那是我嗎？”我低聲開口，隨後向著乞丐飄近，見到的確是一張蒼老的臉。

錯愕，驚訝，迷茫。

這個乞丐緩緩起身，將身前行人拋落之物都拾起，有剩餘的半個饅頭，也有殘餘的麪餅碎屑。

我就這樣看著，直到他將所有的施捨之物都拾起，步履蹣跚，緩緩走在長街上，迎著眼前行人的奇異目光。

在轉角之處，乞丐退開了一扇門，我心中恍然，原來這裡有著這樣一扇破落的木門。

乞丐進入木門，我也就見到了木門中的情景，那是一個臉上有著兩條疤痕的老女人，坐在狹小茅屋內的床沿上。

乞丐將施捨之物一點點放入這個女人的口中，嘴唇微動，在咀嚼著乞討來的食物。

我心中生出一股莫名情緒，若是有軀體，想必此時應當在落淚吧。

心中歎息，莫非這便是我老後的光景！老無所依啊！

6

木門被推開了，一箇中年男人提著包裹進來了。

乞丐緩緩轉頭，看著這箇中年人，似乎愣住了。

“你……回來了……”乞丐的話語沙啞而低沉，低沉得彷彿缺少氣力。

中年男人明顯皺了一下眉頭，臉上嫌棄的表情清晰可辨。

“我來接你們。”中年男人語氣有著明顯的鄙夷，他皺眉將床沿上的老女人攙扶起來，不理會乞丐便向外走去。

乞丐無奈跟上，口中兀自說著：“去哪裡？”

茅屋內隻餘下“我”，似乎被禁錮在這間狹小的茅屋內，我內心慌亂，那箇中年男人的表情與話語還殘留在腦海中。

短暫的意識凝滯，逐漸流暢的意識下看見的是一座豪華的府邸，其內丫鬟婢女忙碌穿梭，似乎在準備著筵席。

我看見了乞丐，他正獨自站立在大堂內不知所措。

中年男人出現了，他對著乞丐說道：“你去外麵，以後冇有我的允許不得進入任何一個房間。”

我錯愕了，乞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