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秦傲風與夏末兩人騎著馬到一個山頭,遠遠的見一座城池坐落在大山之間,如蒼青色之中的一顆明珠。

秦傲風指著城池說道“茉兒,你看,前方便是滄州了,過了滄州就是鎮江,鎮江就在仙雲山山角。”

夏末一臉欣喜的看了看遠處的城池,說道:“那我們快走吧,好久都沒見過人了,早就想找一家客棧住下,然後舒舒服服的洗個澡再叫上一桌飯菜吃個夠。”

秦傲風聽後,一愣,微怒道:“我不是人嗎?”

夏末咧著嘴笑著看了一眼秦傲風說道:“哎喲,還真沒看出來呢,我還一直以為我身邊是一隻死公雞呢。”

說完為防止秦傲風發火而傷及無辜,一拍馬屁股,飛也似的奔了出去。

秦傲風見狀,一臉漲紅的邊追邊喊道:“臭丫頭,這些日子我沒好好**你了,你的囂張氣焰又抬頭了是吧。”

夏末:“哎喲喲,我又沒點名又沒道姓的,你那麼大火氣幹嘛,小子,想開點,小心別引火*了,哈哈……”

秦傲風:“臭丫頭,算你狠。”

兩人正追逐著,忽見從滄州城內出來了一批又一批的百姓,一個個都是托家帶口,乍一看很像是逃荒的。

兩人見狀,下了馬,夏末攔住一個中年婦女問道:“大姐,請問你們這麼晚了這是去哪呀?”

婦人:“這位姑娘,你們有所不知,這滄州城爆發了瘟疫,哎?對了,你們是從外地來的吧,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去滄州城了。”

瘟疫?夏末一聽到這個詞,轉過頭看了看秦傲風。

秦傲風一聽,急忙問道:“滄沒有鬧水災,怎麼也會爆發瘟疫?”

婦人嘆了口氣道:“哎!是鎮江一帶傳過來的,現在已經死了很多人了,你們還是快走吧。”

秦傲風:“朝廷不是派了三皇子送來藥材了嗎?怎麼……沒有控製到疫情嗎?”

婦人搖了搖頭繼續跟著隊伍走了。

夏末突然拉住秦傲風說道:“死公雞,你是王爺,既然滄州已經爆發了瘟疫,你得阻止這些人出城。”

秦傲風:“怎麼了?他們留在這裏不是會死嗎?”

夏末:“但是他們若是去到了別的地方,會讓更多的人死,瘟疫是可以傳染的,我想之所以鎮江的瘟疫會傳到滄州來,肯定是鎮江一些已經得了瘟疫的人逃到了滄州,因此才會讓這裏爆發的。”

秦傲風一聽,馬上跳上馬說道:“你想辦法拖住那些百姓,我現在去找滄州知縣。”說完騎著馬往城內奔去。

夏末一愣,在後麵喊道:“喂,死公雞……死……”叫了兩聲,秦傲風已經衝進了城了。

夏末牽著馬嘀咕道:“死公雞,怎麼把這麼難的事留給我啊,我怎麼拖住他們嘛,這可是阻止他們逃生呢,搞不好他們一怒,一人一口唾沫就可以把我淹死鳥。”

夏末牽著馬不知如何是好,這時一輛敞篷馬車從城裏駛了出來。

夏末突然有了主意,從腰間扯出一個彈弓,在地上撿了一顆石子,待馬上到達眼前,然後瞄準馬屁股,一射。

馬嘶叫著朝人群沖了過去。

夏末馬上跳上馬,邊奔著邊喊道:“哎,小心啊,大家快閃開,馬瘋了。”

眾人一聽,紛紛向兩邊散去。

馬夫一時沒反應過來出了什麼時,聽到夏末的聲音後,搞得手忙腳亂,喊叫著不知如何是好。

夏末加快了馬速,當馬追上成車時,夏末一翻身跳上了馬車,搶過車夫手中的韁繩一拉,馬轉了一個方向,嘶叫著停了下來,整下馬車剛好橫在路中間,擋住了人們的去路。

這是人群開始騷亂起來,有些人指著車夫罵道:“喂,你怎麼駕的車,還不快把那東西拉到一邊去,我們還要趕路呢。”

其他人紛紛附和。

車夫坐在車上,一臉無辜,有知所措。

夏末靈機一動,站起來,雙手一叉腰指著車夫罵道:“唉,你不知道別人還要逃命啊,你做生意的也不會選匹好馬,居然弄隻瘋馬來。”

車夫:“姑娘,我真不知道啊,先前出城的時候還好好的呢,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橫衝直撞起來。”

夏末:“我不管,你看,你的馬剛才還撞了人呢,我得拉你去見官。”

車夫:“別……別呀,姑娘,我也隻是替主人辦事的,你可別拉我去見官啊。”

夏末:“哦?替主人辦事?是替什麼主人辦的什麼事啊?”

車夫:“姑娘,你就放了我吧,我還得去辦差呢,萬一延誤了時間,你我都擔待不起啊。”

夏末聽後,轉向眾人大聲說道:“哎,你們大家聽聽,你們說,他撞了人不賠醫藥費就算了,可這賠個禮道個歉總還不過分吧,對不對。”

眾人聽後,紛紛附和道:“是啊,是啊。”

夏末笑了笑,繼續道:“你既是去辦差的,卻用了一匹瘋馬,還混然不知,我真不知道是你太不負責任了還是你家主人太扣門兒了,連你去辦差都不捨得給你一匹正常的馬啊。”

車夫聽後怒道:“姑娘,我家主人……”

“柴夫”車夫話還沒說完,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夏末與眾人一樣,聞聲望去,見來的人,一個子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來人正是夏末多日不見的秦傲斌。

秦傲斌看到斜挎一張半人高大弓,頭髮淩亂的用絲帶紮著站在馬車上張大嘴巴的夏末,激動的跳下馬喊道:“茉兒,怎麼是你?”

夏末聞聲回過神來,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睜大了眼睛再次看著這個多日不見的老朋友。

秦傲斌見狀,穿過人群跳上馬車一把把夏末擁入懷中柔聲說道:“茉兒,我不敢相信,真的是你嗎?告訴我,我不是在做夢。”

秦傲風騎在馬上,見到此情此景,臉色陰沉了下來。

夏末推開秦傲斌,深吸了一口氣,抓起秦傲斌的手,擼起他的衣袖在他臂上深深的咬了一口。

秦傲斌一驚,看著那道深深的牙印還有絲絲的血不解道:“茉兒,你這是……”

夏末笑道:“你不是讓我告訴你是不是在做夢嗎?感覺到痛就是真的,沒感覺就是做夢,哈哈……”

秦傲斌聽後,一笑道:“我知道了,是真的。”然後別過頭齜著牙一臉痛苦的摸著那一排深深的牙印

柴夫(車夫)一見自己的主子居然與那個擋他去路的姑娘認識,看起來貌似關係還不一般,在一旁弱弱的問道:“主子,那個,這位姑娘……”

夏末這纔想起旁邊還站了一位車夫,忙笑道:“嗬嗬,沒事了,那個柴夫吧,不好意思啊,你的馬很正常,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