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隻聽“呯隆”一聲,水花四濺,引起了其它遊人的鬨笑。
夏末隻感覺胸腔一陣壓抑,她拚命的在水中掙紮著。可是岸上的人隻顧自己逃命的逃命,觀望的觀望,鬨笑的隻笑。
她的手腳在水中胡亂的拍打著,她現在很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去學遊泳。
她想喊救命,但一口水嗆進了喉嚨,聲音被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她慢慢的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快要被抽空了,她模糊的視眼裏是官兵拿著兵器在岸邊觀察水中的情況,是人們的鬨笑。
正當她快要絕望的那一刻,一個白色的身影掠過水麵快速向她靠近。
突然出現的白衣男子,讓在場的人又是一陣驚呼。
一大早,夏末從夢中驚醒,睜開的第一眼就看到檀木雕花大床,還有軟緞的被子,還有裝修在古代來說算比較豪華的屋子。
她揭開被子,發現身上的衣服換很了綢緞麵料的白色睡衣和羅裙。
她敲了敲頭,想起了自己落了水,然後出現了一個白衣大俠。
她下到地上剛要站起身,發現兩條腿哆嗦著使不上力,全身也酸軟的就像連續做了幾天苦力一樣。
這時,一個穿著淡綠色長像清秀的姑娘推門進來了。
見夏末坐在床邊正試圖站起,忙過來扶著她坐到茶桌旁說道:“姑娘,您總算是醒了,真是謝天謝地。”
夏末打量了一下那女孩,覺得是個文靜的主,問道:“這位姑娘,請問這是哪裏?我怎麼會在這裏?你……又是誰?”
女孩:“我叫綠兒,這裏是紅葉山莊……”
“紅葉山莊?”夏末聽到‘紅葉山莊’幾個字一驚,馬上打斷道:“那葉天是……”
綠兒:“姑娘,他是我們山莊的莊主,你就是他救回來的。”
夏末:“你說葉天是你們莊主?我是他救回來的?”
夏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是與自己有一麵之緣的葉天救回來的。
正在這時,葉天一襲白衣走了進來,見夏末醒了,關切的問道:“夏姑娘,你醒了?感覺好些了嗎?”
夏末見到這個曾經隨便就送自己一把劍,然後又救了自己一命的葉天,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夏末有些激動的說道:“葉天,真沒想到能再次遇到你,而且還是你救我的。”
正說著,隻聽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幾下。
夏末有些尷尬的抓著頭說道:“嘿嘿,沒辦法,剛到青州還沒來得急吃東西就被人追了。”
葉天見狀對綠兒吩咐道:“去給夏姑娘準備一些清粥端過來。”
“是”綠兒福了福身子答道。
夏末見綠兒剛轉身,急忙喊道:“綠兒,給我多拿點過來哦,我餓了好久了,最好拿大碗哦。”
“好的”綠兒說著便退了出去。
“夏姑娘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葉天待綠兒出去後,開玩笑道。
夏末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道:“現在還客氣,等下就該見到流星了。”
葉天一臉莫名,問道:“等下會見到流星?大白天的……怎麼會見到流星?”
夏末聽後,大笑著說道:“此流星非彼流星,我說的流星是指這個。”夏末說完搖晃著頭,做出一個眩暈的動作。
葉天這下明白了,不禁也大笑起來道:“沒想到夏姑孃的表達方式還真是獨特啊,哦,對了,夏姑娘剛說被人追,請問姑娘是被什麼人追?還有你昨晚為何會掉下水?”
夏末聽後,一臉憤怒的說道:“你還別提,一說到這件事我就來火,要不是那個叫劉什麼州的,我也不會落水,還差點被淹死。”
葉天:“你說的可是劉清州?”
夏末:“對,正是那個叫劉清州的小肚雞腸的傢夥。”
葉天:“這劉清州是青州知府的獨生子,嬌生慣養,平時橫行霸道,欺壓良民,而且為人是小肚雞腸,你是怎麼惹上他的?”
夏末重重的呼了口氣道:“我剛到青州,見到一家名為天下第一客棧,我開始隻是想見識一下那個天下第一是怎麼個天下第一法,沒想到進去後,那掌櫃的說五百兩白銀隻夠住一晚的下等房,還不供吃飯……”
夏末把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頓了頓,喝了口茶繼續道:“哎,我就說那麼個惡劣的人,那幫下手對他還真是忠心啊,從太陽下山一直追我追到晚上明月當空,你說,不就是兩句話的事嘛,用得著那麼勞神費力的來追我嗎?”
葉天嘆了口氣道:“別人當然追兩下追不到就算了,可是這個劉清州卻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這次的萬花節水上歡會是由劉清州的父親青州知府劉昌元一手策劃主辦的,這下你可是把他們父子倆都給得罪了。”
正說著,綠兒端著粥進來了。
放到桌上後說道:“夏小姐,按您的意思,我把粥全都端過來了。”
夏末見桌上是一有大盆粥和一個空著的小碗。
葉天拿起小碗幫夏末盛了一滿碗送到她手裏道:“那你就先慢慢吃著,我就不打擾了,哦,還有,綠兒是暫時配給你的待女,有時候事你僅管吩咐她就行了。”
夏末拿著勺子,端著碗應道:“好的,謝謝你。”
葉天笑了笑,就轉身出去了。
夏末低下頭開始咕嚕咕嚕的喝起來。
綠兒在一旁一臉詫異的看著夏末的吃相,心想道:這姑孃的吃相怎麼比男子還粗魯啊。
夏末一連喝了五六碗後,放下碗,很不文雅的用手一抹嘴巴,然後拍了拍肚子打了個飽嗝,後一臉享受的說道:“好飽啊,這下感覺混身都來勁了。”
說著眼睛不小心瞟向了綠兒,見她一臉的詫異。夏末很理解像她們這樣在大戶人間做事的哪有見過她這樣海吃加吃像難看的人。
她站起來走拍了拍綠兒的肩笑著說道:“你以後別姑娘啊小姐的叫,叫我夏末就行了,咱是平常人家的裡長大的,不習慣你們富貴人家的那套叫法,嗬嗬,行不?”
綠兒:“可是您是莊主的貴客,我們做下人的怎麼能……”
“哎,我看你們莊主很平易平人的,應該也不會介意那個級別什麼的吧。”夏末打斷道。
綠兒:“那到是不介意,莊主也是江湖中人,喜歡自由,所以我們下人一般都不會像別的大大戶人家裏的下人一樣等級分得很嚴。”
夏末:“那不就成了,再說了,我爹孃給我取了名字不就是供人叫的麼,你們都叫我姑娘啊小姐什麼的啦,那我還取名自己幹什麼?你說是不?”
綠兒窘迫的笑了笑道:“那到也是,那我就叫你夏末啦。”
“好的。”夏末握住綠兒的手,兩人同時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