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口劇烈起伏,紅著眼打了他一拳。

下一瞬卻被人狠狠推開。

直接摔在了碎片上。

江悅漓一臉緊張,小心翼翼地檢視他臉上紅腫的地方。

沈晚寧臉色陰沉:“薑輕舟!你是不是瘋了?”

“當著我的麵你竟然還敢動手?趕緊給時衍道歉!”

她的話像是一把利刃,割得我鮮血淋漓。

見我不說話,她繼續諷刺道:“你以為那個死人的破吊墜能值多少錢?時衍能看上是它的福氣,彆不識好歹。”

我渾身發抖,忍無可忍地打了她一巴掌。

“沈晚寧!它不是什麼破鐲子!”

“它是我最重要的東西,你冇有權利把它送給彆人!”

“是她故意摔碎的吊墜,我不會道歉的。”

沈晚寧眼底的怒火幾乎快要溢位來。

“虧我還對你有點憐憫,你倒是趁機蹬鼻子上臉了,這麼在乎吊墜是吧?”

“把他給我摁著在這吊墜上麵磕頭,磕不到99個不準離開。”

話音剛落,便有人強行將我摁住。

重重地磕在碎片上。

尖銳刺骨的痛從額頭上傳來。

卻遠不及我心底的痛。

不過片刻。

溫熱的鮮血順著臉頰滴在了地板上。

我臉上滿是血,早已痛得神誌不清。

盯著我臉上的血跡,沈晚寧莫名覺得胸口發悶。

“知道錯了嗎?”

我冇有吭聲。

她冷哼一聲:“繼續,磕到他知道錯了為止。”

江悅漓突然出聲:“沈晚寧,再這樣下去他會出事的。”

沈晚寧隻是不緊不慢搖晃著手:“怎麼?你心疼了?彆忘了是誰拍了他……”

就在這時,紀時衍突然暈了過去。

江悅漓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焦急。

她連忙叫人將紀時衍送去醫院。

隨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自始至終都冇看過我一眼。

沈晚寧看向我,眼底劃過一絲煩躁。

“看到了嗎?江悅漓在意的人從來都不是你,你彆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你不配。”

“時衍是我的弟弟,要是他出了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們離開後,我獨自去處理了傷口。

剛出醫院,就接到了教授打過來的電話。

“輕舟,我們可能要提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