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在椅背上,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喉嚨裡傳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
第六章 最後的戲票屋裡死一般的寂靜,隻有爺爺粗重而痛苦的喘息聲。
碎裂的老玉躺在地上,像兩隻嘲諷的眼睛。
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我的心臟,越收越緊。
就在這時——“鏘——咚——鏘——!”
一陣突兀而尖銳的鑼鼓聲,毫無征兆地在院門外炸響!
那聲音極其刺耳,毫無旋律可言,更像是一種宣告,或者說……是催命符!
我渾身一個激靈,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到窗邊,顫抖著扒著窗沿,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
隻見在我家那扇破舊的院門外,不知何時,站著一個身影!
正是那個穿褪色紅戲服、臉上塗著厚厚白粉的陰戲班女人!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厚厚的白粉讓她整張臉像一張僵硬的麵具。
但她的嘴角,卻極其詭異地上揚著,形成一個標準到刻板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她的手裡,舉著一張紙。
一張和早上在戲台灰燼裡找到的一模一樣的、粗糙發黃的戲票!
隔著一段距離,我竟然能清晰地看到,那戲票上用暗紅色的、如同乾涸血跡的筆跡,寫著一個名字——那是我的名字!
她似乎知道我在窗後看她,那雙藏在厚重白粉下的眼睛,緩緩地、精準地對上了我的視線。
那眼神空洞、冰冷,冇有任何人類的情感,隻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帶著戲謔和貪婪的寒意。
然後,她抬起那隻冇有拿戲票的、同樣塗得煞白的手,朝著我,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招了招手。
她冇有出聲,她的嘴唇甚至冇有動。
但是,一個清晰無比、尖利如同錐子的聲音,卻直接在我腦子裡炸開了,蓋過了一切雜音,反覆迴盪:“還差個領票的……快來呀——!”
“還差個領票的……快來呀——!”
……我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後退,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
巨大的恐懼讓我幾乎窒息,我下意識地扭頭,想向爺爺求救。
“爺爺!
爺爺!”
爺爺依舊保持著那個靠在椅背上的姿勢,一動不動。
他的眼睛圓睜著,瞳孔渙散,直直地望著屋頂,臉上凝固著一種極致的驚恐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