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是我錯了,我不該不相信你。”

“不該把你一個人丟下。

“那晚我在酒吧外邊等了你很久,但是你一直冇有出現。”

“她醉得厲害,吵著要回家,我就帶她離開了。”

“後來我有給酒吧打過電話,他們說你自己走了,我就冇有再去找你……”

燕訣自顧自地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認真地看向我。

“過去這麼多年,我一直忽視你的感受。”

“阿最,對不起。”

“但是我真的冇有出軌,我和紀雅穗之間什麼都冇有發生。”

“我已經蒐集了證據,把紀雅穗挑釁和教唆你的資料交給了律師。我和她真的什麼都不會有。”

“都怪我當年認錯了人。”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我喝了一口他給我點的摩卡。

入口有些甜,又有些苦。

見我冇有迴應,他突然站了起來,雙手重重按在桌麵。

“陳最。”

“我愛你。”

“就像你愛我一樣愛你。”

這一次,我看著他在我麵前潰不成軍。

冇有快意,冇有心疼,甚至冇有波瀾。

“燕訣,放下吧。”

“今天我找你來,就是希望你能放過自己,也放過我。”

“那些都不重要的,該忘了。”

我的聲音平靜到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忘了?為什麼要忘?!那是我們在一起的七年時光,你要我怎麼去忘?”

他的聲音不自覺拔高,有些人看了過來。

但這一次,燕訣再也顧不上這些異樣的目光,將鑽戒強硬地套進我的手指。

如同過去,我挽留他那般挽留我。

“和我回去結婚好不好?”

“婚禮企劃我在來之前就已經預約,隻等你回去,我會給你一個盛大難忘的婚禮。”

他果然知道我心裡最想要的是什麼。

可就是那樣,不肯給我。

讓我在所有人的眼中,成為那個拜金癡纏、不自量力的小醜。

“燕訣,我想你來之前一定是在想,陳最那麼好哄,晚一天,晚十天再去找她也沒關係。”

“甚至當你說出要和我結婚時,我一定會冇出息地被你哄好。”

似乎是又被我說中,他的反駁和解釋卡在了喉嚨裡。

“但是,燕訣我不怪你。”

“因為我過去確實很想和你結婚。即使我知道你內心真正喜歡的人不是我。”

“是我讓你覺得,我離開你就活不下去。”

“過去我確實把你當做我的全部。”

“但真的決心和你分手的那一天,我隻是胸口有些痛。”

“太陽仍舊升起,世界也冇有毀滅。”

“陳最還活著。”

“我很慶幸我走出了這一步。”

“所以燕訣,一切都到此為止吧。”

我起身準備離開。

一股巨大的力量鉗住了我的手腕,腰也被人死死抱住。

“陳最,不要走。”

“你不許走!”

這下,我是真的有些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