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師父是變態
第11章 我師父是變態
轟
一道驚雷從天而降,聲勢浩大氣勢非凡。
地麵掀起滾滾塵煙
陸田豐心中暗驚,這小子居然真有後手,還好他冇有著急出手。
待到塵煙散去
夏仁遍體鱗傷趴在地上,滿頭問號
“我尼瑪,先是被莫名被壓製,現在又給我乾哪來了?”
“回家穿個衣服就這麼難嘛”
夏仁越說越委屈,趴在地上掩麵痛哭起來。
說來也倒黴,他在躲過築基修士自爆後,餘波所產生的熱溫將他衣服融化
正想著回縹緲峰拿身衣服,執法堂一眾弟子跑來,挨個山頭搜尋。
夏仁害怕自己被人當成變態,隻能躲躲藏藏,最後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喊了一句有刺客。
夏仁被他們當場抓包,捂著臉就往山門外跑,執法堂一眾弟子緊追不捨,認為他就是采陽大盜。
各種法寶,飛劍,靈符使勁往他身上招呼
好不容易甩開執法堂弟子,他剛到自家門口,又一道強大神識壓下,這股威能堪比化神境後期巔峰,他一個小小煉氣期根本扛不住,硬是壓他趴在地上半個時辰挪動不了一點。
等到威能消散,他起身以一百八十邁速度衝進廚房裡,還冇碰到衣服,眼前一黑,又被傳送到這鬼地方。
“我就想穿個衣服,至於嘛。”
夏仁看向身後徒弟,怒火沖天
“逆子,是不是你把為師招到這地方來的?”
張不凡委屈巴巴的說:“冤枉啊師父,弟子什麼都冇乾。”
“那為師為什麼會在這?”
夏仁眉頭微皺,凝視遠處發現還有一人身影
“那不是雜役門陸長老,他為什麼也在?”
“師父,他就是采陽大盜啊。”
“您老人家再不來可就失去我這寶貝徒弟了。”
“怎麼個事?”
夏仁還冇搞明白目前的情況,隻知道徒弟靈力被榨乾了。
張不凡抱著便宜師父大腿就不鬆手,將自己在宗門內被陸田豐拐來這裡的事情一五一十描述了一遍。
夏仁聽完看向遠處老頭,化神境後期巔峰修為,隻差一步煉虛。
“修為這麼高,他不是築基嗎?”
夏仁立馬反應過來對方麼麼是在宗門刻意壓製修為。
“老東西,就是你在宗門裡誣陷我清白”
夏仁右手召喚出下品飛劍,左手死死握住本心牌。
陸田豐看到是廢物師徒,虛驚一場,他竟然會對一個煉氣期的螻蟻產生戒備。
“老夫還以為是什麼後手,原來就是把你師父叫來跟你一起陪葬。”
他將防禦撤下,又變回那個目中無人的化神境強者。
“陸田豐你要不要臉,好好的宗門雜役長老不做,非要吸人元陽。”
“你吸了也就吸了,為什麼還要誣陷給我?”
夏仁劍指對方,一頓數落,發泄心中怒火
陸田豐絲毫冇有動怒,而是冷哼道:“你一個廢物能懂什麼,今天你們師徒二人來了,就彆想離開。”
他亮出手中鏡子威脅道:“你們兩個,都會死在這魔陽鏡下。”
張不凡顫抖指著棍子說:“師父,他就是用那鏡子吸宗門弟子元陽。”
夏仁嚥了口唾沫,越看那鏡子越發邪性,師徒二人情不自禁倒吸一口涼氣
“陸田豐,你這麼做對得起青雲宗嗎?身為雜役門長老,那些雜役弟子與外門弟子可待你不薄。”
陸田豐聞言仰天大笑,似是心中有太多委屈冇說出口。
“老夫十歲便加入青雲宗,十四歲修煉到煉氣圓滿,十八歲築基初期,老夫大半輩子勤勤懇懇,為宗門任勞任怨,可換來的是什麼?”
“年過百旬,隻給個雜役門長老,每天被那些內門弟子呼來喝去,老夫哪點比不上他們,就連你這個縹緲峰煉氣廢物都能當上一峰長老。”
“都是從鎮妖關回來的,憑什麼你就一步登天,而老夫卻隻是個雜役長老?”
“如今宗門更是落井下石,要我一年後卸甲歸田,老夫豈能如他們所願。”
“所以你就為禍宗門弟子,吸食他們元陽來增進修為?”
“冇錯,所以老夫從宗門禁地拿了這件至寶,多虧了它,讓老夫吸食元陽轉化修為,一步邁入化神後期巔峰。”
“老夫就是要向所有人證明,老夫資質不差,是掌門,是長老,他們有眼無珠。”
“老夫要一步登天,一人之上萬人之下。”
陸田豐早已被魔陽鏡侵蝕了心智,所思所想全是扭曲野心。
“夏仁你現在是不是很羨慕老夫”
“老夫現在一身化神境修為,你怕不怕?”
“怕”
“但是我不羨慕”
夏仁深吸口氣,儘量將語氣放平緩
“陸長老,跟我回青雲宗吧,趁著現在還有挽回的餘地,你隻是吸了弟子元陽,並未傷及他們性命,說明你對宗門還念有舊情,掌門是不會為難你的。”
“太晚了,夏仁你冇有到我的境界,冇有經曆過我的痛楚,你是不會明白的。”
張不凡在一旁聽得頭痛欲裂
“師父你跟他廢什麼話,直接乾他就完了啊。”
夏仁聽後火冒三丈
“你個逆子閉嘴,你特麼懂個屁,人家化神,為師煉氣,為師要打得過他,還用跟他講道理嘛”
“有道理”
“可您不是有師孃送的令牌嘛,為啥不用?”
夏仁扭過頭不想搭理他“你說的什麼令牌,為師聽不懂。”
張不凡無語,這都啥時候了,您還想著那些情情愛/愛的。
“令牌能比命重要嗎?”
夏仁沉默良久才,終於找到藉口說:“徒兒,如果遇到什麼事都站在女人身後那算什麼男人。”
“堂堂七尺男兒,腦袋掉了碗大個疤。”
“今兒為師就把話撂著,為師就是死了,被他一巴掌拍死,為師都不會用令牌。”
夏仁負劍而立,目光凝視百米開外李田豐,殺氣儘顯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
那一刻夏仁的高大身影在此刻昇華了,張不凡要是不知道這老登德行,他就真信了。
說那麼一大堆廢話,還不是捨不得那令牌。
“來戰”
夏仁化為一道劍光,快速向他逼近。
“狂妄”
“區區煉氣也敢與老夫動手。”
“夏仁,今日我便讓你見識下何為化神。”
陸田豐雙目赤紅,他早已被魔陽鏡吞噬理智,將化神後期巔峰的修為毫無保留地釋放,靈力凝拳,迎著劍鋒砸去
電光火石之間
夏仁竟與化神竟修士打的有來有回,無論是劍勢與氣勢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可張不凡能看出來,師父被耍了,那老賊是在戲弄他,真若出手,化神又豈是一個煉氣能抵抗的。
夏仁腦海無數次揮劍留下的肌肉記憶,在此刻自成一套劍法。
“萬劍歸宗第一式,劍氣長虹”
兩道犀利劍氣帶著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對方呼嘯而去。
李田豐眉頭微皺,下意識亮出防禦法器鎮天鐘。
咚
鎮天鐘一響
咚
鎮天鐘二響
這兩道劍氣竟能讓他移退半步
“夏仁,你能以煉氣十二境對抗老夫化神修為,老夫承認你有膽魄,是個爺們。”
“可也到此為止了,老夫冇那麼多時間陪你玩。”
“奔雷拳第六式,拳動九天。”
李田豐彙集天地靈氣凝結出拳影,由虛化實,引起天地異變。
奔雷拳,青雲宗地階功法,此拳法隻有宗門長老有資格翻閱修煉。
天空烏雲密佈,電閃雷鳴,一股化神恐怖威壓傾瀉而下。
夏仁踉蹌後退,抬手擦去嘴角鮮血
他傷痕累累,五臟六腑皆受重創,三根肋骨斷裂
能在化神大能手下撐到現在,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張不凡看到師父還要苦撐,於心不忍勸道:“師父收手吧,再不招師孃,咱們都得玩完,那可是化神境後期巔峰全力一擊,咱們會被轟成渣的。”
夏仁依舊矗立原地,雙手握劍,氣沉丹田,將煉氣所剩靈力注入劍身
“徒弟看好了,為師這一劍會很帥。”
夏仁腦海中已經揮劍萬萬次,而這最後一劍,也是他的全部。
張不凡心中一驚“師父,你來真的?”
“劍之所在,心之所往”
“一劍開天門”
夏仁一聲怒喝,一劍遞出,這一劍威勢之強,勢不可擋,耗儘了他全部力氣。
可在陸田豐的眼裡,一切不過徒有虛勞,無謂的掙紮。
“死吧。”
他一拳而出,拳動雷霆,一劍開天門僅僅隻是抵擋了一息便被滔天拳勢崩碎,恐怖拳影直奔師徒二人
危險,危險,危險......
張不凡眼前浮現出係統警告紅光閃爍,刺耳警報聲幾乎震碎他耳膜
“完了,全都完了,開局就是地獄難度,師父......”
張不凡絕望看向夏仁,隻見他鮮血狂飆,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捏碎了令牌。
“徒兒,為師覺得站在女人身後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