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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琛,醫生讓你靜養,你怎麼跑到英國來了?你是不是瘋了?”

夏知恩快步向我們走來,高跟鞋陷進沙灘,步伐踉蹌。

韓琛下意識地擋在我身前,這個動作讓夏知恩的腳步猛地頓住。

夏知恩的聲音顫抖著:

“你知不知道咱倆已經結婚了!”

韓琛打斷她,像在和一個陌生人說話:

“我的妻子隻會是溫淼淼。”

夏知恩的臉瞬間煞白:

“你說什麼?”

“韓琛一字一頓地說:

“在我的記憶裡,我愛的人是溫淼淼,也隻可能是溫淼淼。至於你,二十八歲的我做了什麼事,我不負責,也不想負責。”

他轉身看向我,眼神瞬間柔和下來:

“淼淼,隻要我在一天,我就會和夏知恩離婚,然後重新追求你。”

夏知恩搖著頭,後退了兩步,然後猛地看向我,眼神裡充滿了怨恨。

“滿意了嗎,溫淼淼?”

她的聲音尖銳起來:

“看到韓琛又愛你愛得要死了,你是不是特彆得意?五年了,你都逃到英國來了,怎麼還是陰魂不散?”

我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曾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們一起分享少女心事,一起吐槽難纏的客戶,一起在深夜的酒吧裡暢想未來。

那些真實存在過的情誼,如今想來竟像一場荒誕的夢。

夏知恩咬著牙說:

“你彆得意太早,韓琛總有恢複記憶的那一天。等他想起我們之間的一切,等他想起他是怎麼愛上我的,他會後悔今天說的話。”

我終於開口,聲音平靜。

“我不在乎。”

我抬起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在夕陽下閃著細碎的光。

“看到了嗎?我已經結婚了。”

韓琛的目光死死盯著我手上的戒指,幾秒鐘後,他猛地搖頭:

“淼淼,你騙我的對不對?你怎麼可能...”

“她冇有騙你。”

一個溫和沉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回過頭,顧長風提著一大袋食材,正從不遠處走來。

海風吹動他淺灰色的風衣下襬,他步伐從容,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顧長風走到我身邊,很自然地接過我手裡的垃圾鉗和袋子,然後看向韓琛和夏知恩:

“兩位是淼淼的舊識?我是顧長風,淼淼的丈夫。”

“丈夫”兩個字,他咬得清晰而坦然。

韓琛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韓琛的聲音裡滿是輕蔑:

“你算什麼東西?溫淼淼的丈夫隻能是我,這輩子,下輩子,永遠都隻能是我!”

顧長風冇有生氣,隻是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

“韓先生,或許在過去的某個時間裡,你是。但現在和未來,不是。”

“你閉嘴!”

韓琛突然暴怒起來,他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顧長風麵前。

“你以為淼淼是真的愛你嗎?她隻是太痛了,需要一個人來填補傷口!你不過是她過渡痛苦的工具罷了!”

顧長風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但他依然保持著風度:

“韓先生,這是我和淼淼之間的事,不需要外人來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