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埋一送十

而劍氣跟槍芒,碰撞之後,林沖身形瞬間倒退開來。

與此同時林沖雙目圓睜,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玄武境五重巔峰,還有這是劍意!你不是玄武境二重。」

林沖驚恐的看著林長生。

而此時林長生身形已然朝著倒退的他爆射而來,一道劍光,已然劃破虛空,朝著他極速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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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驚恐的目光下,劍光從其脖頸劃過。

林長生身形浮現在林沖身側。

「第三十六個了,我是不是應該說謝謝。」

站定後的林長生輕聲自語。

原本這次出來做任務,共三十六個任務,按理說也就需要收斂三十六具屍體,並超度三十六道真靈。

而如今卻多了這三十六條人命,多了三十六道真靈,這也算是意外之喜。

當然中途除了這些真靈之外,也有其他的意外之喜,如洛山城上官府的魔修,以及上官家族的人。

在中途其他任務中,他也碰到類似阻撓他完成的攔路虎,如今這些攔路虎都已經被他超度。

總的算起來,這一路他已經超度了近乎百道真靈。

可以說是收穫頗豐。

林長生轉過身來,站在林沖身側輕聲說道。

「我這人不喜歡殺戮,除非是被逼的。」

原本僵立不動的林沖,眼中最後一絲光芒漸漸消散,彷彿是對這句話的迴應,身軀轟然倒地。

林長生動作嫻熟地俯身,手指熟練地在屍體上遊走。

與此同時,陰陽輪迴訣也隨之運轉,吸收周圍的死氣,往生碑開始超度林沖的真靈。

林長生的目光落在林沖手上那枚銀光流轉的戒指上,林沖身上冇有其他的儲物器物,顯然這戒指便是他的儲物器物。

「看來是隻肥羊。」

這枚儲物戒指通體銀白,表麵流轉著若有若無的靈光,其價值遠超尋常儲物袋百倍不止。

單是這一枚戒指,就足以抵得上千枚下品靈石。

魂力探入儲物戒指內,林長生嘴角不由微微一抽。

半晌之後,魂力收回,林長生將儲物戒指收了起來。

「我收回剛纔的話。」

林長生低頭看著林沖的屍體。

經過剛纔探查,林長生髮現儲物戒指內,隻有三百多塊下品靈石,至於中品靈石則是一塊冇有。

丹藥倒是有不少,不過都是些療傷和祛毒丹藥。

以及一些價值低微的一品、二品藥材和靈材。

「三階初級靈兵,這應該是最值錢的了。可惜不是劍,不過回宗之後,倒是可以賣了,換柄劍,這鐵劍確實有點影響發揮。」

林長生目光落在邊上那柄銀色長槍上,將其吸入手中,真元湧入其中,感受了一番後,便將其收了起來。

「冇有化屍水了,便宜你了。」

林長生看著林沖的屍體,手中鐵劍一動,化作一道道殘影,幾息之後一個與林沖體型相似的墓坑便隨之形成。

右腳一動直接將林沖屍體踢入坑中,接著一掌揮出,周圍的泥土,瞬間將墓坑填滿。

動作行雲流水。

「這是因為你提供真靈的謝禮。」

林長生輕笑了一下。

往生碑在煉化林沖真靈之後,直接復甦了近三道紋理

比之他之前超度的真靈都要多。

「看來還得是地武境的真靈,地武境之下,還是差了點。」

隨著這三個月,不斷超度真靈,林長生也算是總結出了一些經驗。

地武境一重可直接復甦至少一道紋理,如林沖這地武境二重巔峰,更是直接復甦了近三道。

而玄武境,哪怕是玄武境巔峰,也隻能復甦不到一道紋理。

這段時間,他超度了近百亡魂和近百道真靈

如今第一道輪迴道紋,也才堪堪復甦五十道而已,距離復甦三道輪迴道紋,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任重道遠啊。」

林長生感嘆了一聲,縱身一躍,便朝著下方的山穀落去。

穿過白霧之後,山穀的景象映入眼簾。

整個山穀並冇有山花爛漫,也冇有幽泉流淌,也冇有鳥叫蟬鳴。

整個山穀瀰漫著死氣,冇有任何生機。

林長生落在山穀中,目光便隨之落在山穀中央。

山穀中央,乃是死氣最濃鬱之地,林長生身形一動,幾個縱躍便掠過百餘丈,出現在山穀中央。

看著山穀中央,林長生眼眸微動,嘴角微微揚起。

整個山穀中央死氣瀰漫,周圍有十幾具屍體散落著。

「這是埋一送十嗎?」

林長生看著周圍散落的十一具屍體,不由輕笑了一下。

林長生身形一動,直接來到,其中一具屍體前,這具屍體眉心被一枚飛刀貫穿,屍體都已經發臭。

武者的肉身經過真元錘鏈,雖然短時間不會腐爛,但是眼前這些屍體,顯然時間不短,其上屍斑瀰漫,已經快要腐爛了。

「若是再晚上一些時日,就不好搞了。」

林長生取出一副棺材,將這位輪迴宗的弟子收斂,放入棺材之中。

收斂的時候,林長生心念一動,讓往生碑將周圍的亡魂超度。

同時他體內陰陽輪迴訣運轉,周圍的死氣瞬間朝著其湧來。

「這死氣明明陰寒,我吸收起來,居然冇有絲毫寒意,反而暖洋洋的。無雙,這陰陽輪迴訣當真是玄妙啊,這簡直是送葬人夢寐以求的功法啊。」

林長生輕笑著開口道。

「哼,本帝拿出來的東西,豈能是凡物。」

林長生話音剛落,卿無雙的聲音便隨之在其耳畔響起,話語之中滿是傲然。

林長生早已對這位口是心非的女帝習以為常,聽到她故作威嚴的話語,嘴角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

這段時日的朝夕相處,讓兩人之間的稱謂悄然改變。

林長生不再畢恭畢敬地稱呼「女帝大人「,而是自然而然地喚著她的閨名。

記得最初改口時,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還佯裝惱怒,斥責他膽大妄為,竟敢直呼其名,對其不敬。

但那些嚴厲的訓斥總是雷聲大雨點小,從未見任何實質性的責罰。

林長生心知肚明,這不過是她維持威嚴的偽裝,掩飾著內心那份難以言說的羞赧。

久而久之,這個親昵的稱呼反倒成了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小默契。

女帝大人也從最初的抗拒,漸漸默許了這個帶著溫度的新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