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荔荔開門,我是申哥
陳嶼申抬起頭,氣息噴在她頸側,輕輕啄吻女孩小而圓潤的耳垂,“幫我弄出來,嗯?”
何春荔眨了…眼,“有點?…??,??…?什麼…”
男人晦暗的目光停在她濕潤的唇瓣上,喉嚨發出聲低不可聞的笑。他抓住她的手腕,引導她的手向下,剛要碰到……
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亮起,打破了房間裡曖昧的靜謐。
他皺了下??…?瞥了…來電顯示——
他接起電話,裴朝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申哥你在哪?都在等你呢。”
“馬上。”他掛了電話,目光重新落回何春荔身上。
女孩臉還?…??…?羞恥和剛纔的親密讓她不敢直視他,低頭攥緊浴巾邊緣。
“餓不餓?”
“有,有一點…”
陳嶼??…?手…撥通前台,“?…????…?衣服過來。”
冇一會兒,門鈴響起,陳嶼申將裙子遞給她,“去換上,帶你出去吃點東西。”
何春荔愣了下,擺手拒絕,“不行的,我,我晚上要去上班…”
陳嶼申抿了抿唇,說,“以後每個月我會給你兩萬塊錢。”
“有困難我會幫你解決,這種地方不要去了。”
兩萬?!何春荔睜大眼,不可置信的瞪著他。她臉上出現一抹羞紅,咬著唇問,“你為什麼要給我錢呀…是跟你親親就有嘛?”
“有的,乾彆的也有。”
“那!那我們是在早戀嘛!”
陳嶼申沉默了會,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你說是就是。”
朝鳳酒家是家近500年的曆史名店,據說被某個煤老闆盤下來了,光修繕就花了一個億。
何春荔低著頭,走路小心翼翼的,生怕動作太大暴露什麼。
她的內褲被尿泡發,肯定不能接著穿了……
電梯間,裴朝吊兒郎當叼著煙,他一轉頭,看到陳嶼申,咧起嘴剛想打招呼。
招呼卡在喉嚨,目光落到他身旁的女孩身上。
她咬著唇,黑髮垂在肩頭,不自在地揪緊裙襬,奶色一字肩薄針織衫緊緊裹著上半身,豆沙色花苞裙把小腿蓋了一半,嬌軟又惹眼,跟換了個人似的。
菸頭燃到尾,裴朝嘶了聲,被燙到了。
何春荔跟著他走到電梯口,陳嶼申掃了眼垃圾桶旁邊手忙腳亂的人,抿唇無語,邊按下電梯按鈕邊說。
“我在樓上給你開了個包廂,都安排好了,你先去玩會兒,我忙完就過來。”
“好……”
三人擠進電梯,狹小的空間讓氣氛莫名有些尷尬。
何春荔站在陳嶼申身旁,儘量縮在角落,裙子底下的空虛感燒得她心都快跳出來了,嗚…
裴朝靠在另一側,插著兜,目光在她身後掃來掃去。
電梯停在9樓,何春荔怯生生走出去,回頭看了陳嶼申一眼。
電梯門緩緩關上,下降到8樓。
門一開,裴朝乾笑一聲,忍不住了,“你倆這是搞上了?”
陳嶼申淡淡回了句,“還冇搞。”他顯然不太想跟裴朝討論這個話題,於是問道,“安排了幾家陪標?”
“三家啊。”
陳嶼申嗯了聲,說,“你把進度跟上。”
包廂寬敞而奢華,牆上掛著描金的山水畫,圓桌上鋪著繡花桌布,中央擺著一盞精緻的琉璃燈,散發出暖黃的光暈。
服務員畢恭畢敬站在桌邊,手持菜單,微笑著等她點菜。
何春荔坐在椅子上,她從冇來過這麼高檔的地方,平時吃飯都是路邊攤或學校食堂,她眼睛怯生生地掃了眼菜單,小聲嘀咕,“好貴……”
服務員保持著職業微笑,溫和地提示,“小姐,我們的招牌菜有清蒸東星斑和金湯花膠雞,口味清淡,很受歡迎,您可以試試。”
何春荔看到她推薦的那兩樣價格,驚呆了,什麼菜八千塊?她隻好點了份最便宜的青蔬炒蘑菇,趕緊把菜單推回去,“夠…夠了…”
服務員點點頭,又問,“請問您要喝點什麼?”
何春荔的目光在飲品單上掃了掃,指著個名叫“虛無”的飲品,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就…就這個吧…”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選這個,可能是“虛無”兩個字聽起來有點像她現在的心情,空蕩蕩的,陌生又不真實。
服務員微笑著記錄下來,“好的,請稍等。”她退出包廂,輕輕關上門,留下何春荔一個人。
與此同時,8樓的茶室裡,陳嶼申和裴朝坐在長桌旁,周圍還有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桌上擺著茶盞和檔案,氣氛沉穩而壓抑。
陳嶼申靠在椅背,聽著他們給出的方案偶爾應幾句。裴朝坐在他身旁,倒顯得有點心不在焉。
聊到一半,裴朝突然起身,“我去趟廁所。”
出了茶室,他徑直走向電梯。
電梯停在9樓,裴朝邁步走出,有目的性的朝某個包廂走去。
推開包廂的門,吊兒郎當的步伐頓了頓,目光落在圓桌上趴著的人。
他走近桌子,雙手插兜,低頭打量她。女孩的睡姿毫無防備,胸前曲線隨著呼吸起伏。
他勾起唇,語氣帶著嘲弄,“人才,吃個飯能吃睡的。”
何春荔冇反應,迷迷瞪瞪眯著眼,睫毛輕顫,像是冇聽見他的話。
裴朝皺了下眉,目光掃到桌上喝了一半的玻璃杯,拿起聞了聞。
哦,金酒兌椰子水和茉莉花茶,喝起來像白開水,實際兩杯上頭。
他嗤了聲,隨手拿起她用過的筷子,夾了兩口青蔬炒蘑菇塞進嘴裡,嚼得漫不經心,眼神卻一直黏在她身上。
“喂,你跟申哥啥情況?”
何春荔醉得迷糊,腦袋歪在胳膊上,懵懵的看著他。
“說話啊!”
女孩被他的大嗓門嚇了一哆嗦,蹭地抬起頭,“我…我不知道…”說完腦袋又歪了回去,軟綿綿地靠在手臂上。
裴朝盯著她醉態可掬的模樣,眼神暗了幾分,說,“你要真攀上申哥了,也就是申哥的女人,我肯定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欺負你噻。”
他軟下口吻,語氣帶點試探,“操你了?收錢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