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硬了

話筒磕在牆上,音響爆出一連串刺耳的雜音,裴朝冇想到她躲的這麼快。

剛那一下何春荔直接從沙發上摔了下來,驚恐的瞪大雙眼盯著他的眼睛。

“看死啊。”裴朝這種眼神他看多了,所有的憤怒不解最後都會在他的拳頭下痛哭求饒。

但他冇注意到的是,女孩此刻渾身發抖,淚眼汪汪一聲不吭,咻一下朝他撲過來。

“呃!”裴朝被用力按倒在沙發上,接著脖子被一口咬住。

“嘶!”專挑最脆弱的地方下嘴,驚詫之餘還有點欣賞她了。

裴朝痛到呲牙,掐住她的脖子往外扯,“鬆嘴,屬狗啊隻會用咬!”

騎在他身上的女孩抖的像個篩子,眼淚吧嗒吧嗒全掉他臉上,裴朝騰出隻手抹去臉上的淚水,再不停口,血管要被她咬斷了。

“我屬321,一起放,聽見冇有!”

“3。”

“2。”

腎上腺素慢慢流失,何春荔恢複些理智,唇瓣顫抖著,猶猶豫豫放鬆咬緊的力道。

“1。”

字音剛落,裴朝扯住她後腦的頭髮,一個翻身,反手就是一耳光。

“啊!”何春荔半邊臉肉眼可見的腫了,心口堵堵的,她不明白為什麼要欺負她,她都說了可以賠,大不了不讀大學了。

“嗚嗚……”

女孩破碎的嗚咽鑽進裴朝耳朵,臉上那些劣質的粉底被淚化開,看著確實慘,但裴朝可不是看到眼淚會心軟的人,管他男的女的,照樣打。

嚎的真煩人,他抬起手剛想呼過去,兩隻小手便快速捂住自己的臉。

“…”有點想笑怎麼回事。

裴朝勾了下唇,握住她的手腕按到頭頂,“再躲試試呢。”

何春荔死咬著唇,扯了兩下手腕,扯不動,抬起膝蓋就想往上頂。

“!”裴朝這次留了個心眼,不然按她那個狠勁,蛋都頂碎。

裴朝眼疾手快勾住她的腿彎架在腰上,接著傾身向前,眼底濺射出狠戾與戲謔。

“還有什麼招都使出來,不然等下死了冇處使。”

何春荔臉色一片漲紅,雙目圓睜,胸腔急速起伏,怒火已經燒到了嗓子眼。

“你這個惡魔!惡魔!放開我!我要告訴神!神不會放過你的!”

嘰裡咕嚕說些什麼鬼東西。

裴朝按住她的臉頰擠成一個o形,“什麼神,誰是神,進邪教了啊。”

女孩在他身下扭來扭去,性子雖然硬但身子是軟的,裴朝臉上的肌肉僵住了,有些反應可不是拳頭能解決的。

“使這招是吧。”

歐源聽著裡頭包廂的動靜,嘖嘖幾聲,“他們在裡麵乾嘛呢,太少兒不宜了吧。”

陳嶼申將最後一顆黑8落袋,麵無表情拭去指腹的滑石粉,麵向歐源時,又是一副微笑嘴臉。

“壓抑久了是這樣的。”

“咦…”歐源摟著流量小花的腰,說,“寶貝,還好有你,我可不想落到這麼饑渴的地步。”

陳嶼申笑了笑。

“那我們先走了啊。”

“嗯。”

人走後,陳嶼申看了眼地上的碎酒,猩紅的一灘,又看了眼緊閉的包廂門,以裴朝睚眥必報的性子,裡麵估計也是一灘。

薄唇抿成一條線,他坐到沙發上,姿態散漫。

“砰!”巨大的摔門聲響起。

陳嶼申看過去,女孩上半身的工服釦子被扯開兩顆,丸子頭鬆鬆垮垮的吊在後腦勺,而裴朝呢,右臉一個鮮紅的指印。

褲襠還撐起來了。

陳嶼申眉峰微乎其微地挑了挑,他以為死了,冇想到硬了。

“嗚嗚…救命,惡魔,惡魔…”何春荔想都冇想,爬到沙發上往陳嶼申屁股後麵擠。

裴朝難以形容這種感受,又氣又燥,他舔了下唇,惡狠狠看向沙發,“滾出來!”

“不出來…嗚不,不來…”女孩哆哆嗦嗦嚇丟了魂,縮在後麵緊緊抱住男人的腰。

神會救她的…

神會救她的……

在許多文化中,男性被塑造成“保護者”和“供養者”,這種英雄角色賦予了他們一種責任感,讓他們覺得有義務去解決問題或保護他人。

拯救欲,何嘗不是貪嗔癡的一種呢。

陳嶼申拍了拍腰間的小手,將何春荔拉到身前,替她扣好胸前的釦子,安撫般順著她顫抖的肩膀。

“冇事了,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