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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不是聽你說這些的。”薑姒冷聲打斷他,“我隻是來告訴你,我們之間,早就完了。”

“從你縱容林星登堂入室,默許她欺辱我開始,我們之間,就隻剩下仇和怨了。”

沈言昭臉上血色儘失,又是羞愧又是悔恨。

薑姒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神色冰冷。

“沈言昭,你告訴我,在你做了那麼多令人作嘔的事情之後,你怎麼還有臉,轉過頭來說愛我?”

“哪怕你今天真的死在這裡,我的心,也不會再為你跳動一下了。”

“曾經那個愛你的薑姒,早就死在你們日複一日的羞辱和冷漠裡了。”

她深吸一口氣,最後說道:“今天你替我擋了一下,這條腿,就算你還了我的。從此,我們兩不相欠,永不相見。”

說完,她決然轉身,朝著病房門口走去。

“不姒姒!彆走!求你!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沈言昭掙紮著想要從病床上爬起來,卻渾身無力,最終隻能絕望的伸長了手,聲嘶力竭的哀嚎道:“薑姒!”

另一邊,林星在拘留所裡依舊不肯消停,像是瘋魔了一般,反覆撒潑,非要見到薑姒不可。

警方不勝其煩,加之案件審理需要,最終還是聯絡了薑姒。

薑姒很快來到了探視間。

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林星穿著囚服,頭髮散亂,眼神中滿是恨意。

她猛的撲到玻璃前,雙手用力拍打著,麵目猙獰的低吼:“薑姒!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你等著!等我出去”

“等你出來?”薑姒淡淡打斷她,譏誚道,“你覺得,你還有出來的機會嗎?”

她微微側頭,身後的助理立刻上前,將一份厚厚的檔案檔案展示在玻璃窗前。

裡麵清晰的羅列著林星這些年通過沈言昭的關係,進行商業欺詐,偷稅漏稅,甚至與境外非法資金往來的確鑿證據。

樁樁件件,數額巨大,性質惡劣。

“這些,加上你這次蓄意謀殺未遂,”薑姒的聲音冰冷,“足夠你把牢底坐穿,甚至還會更嚴重。”

林星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無力的順著玻璃滑落,癱坐在椅子上。

最終的判決很快下達,數罪併罰,由於情節特彆嚴重,她被判處了死刑。

塵埃落定。

沈言昭在失去一條腿後,幾乎一蹶不振。

但比身體疼痛更折磨他的,是滿腔的悔恨,對薑姒的思念。

他恨她的絕情,卻又難以忘卻她曾經的好。

他開始偷偷的跟蹤著薑姒。

直到某天,發現身邊似乎多了一個氣質不凡的男人。

那個男人總是與她並肩而行,姿態極為親昵。

薑姒在那個男人身邊時,臉上露出的笑意,是他從未見過的溫柔明朗。

一股妒火猛的竄了上來。

他咬了咬牙,動用了最後那點積蓄,調查了那個男人的底細。

卻發現,原來那個男人名叫陸戟,是上京陸家的獨子,家族甚至和國外皇室沾親帶故。

不僅身份背景深不可測,其商業版圖更是橫跨亞歐兩地,遠非沈言昭能及。

捏著資料的手指微微顫抖,最終他隻能猛的抱住了頭,發出一陣絕望無力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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