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教書十幾年，關係特彆好。”

原來如此。母親把這麼重要的線索留在照片背後，說明趙老師一定知道些什麼，或許，她就是能徹底定舅媽罪的關鍵證人。

我立刻問舅舅要了趙老師的住址，舅舅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他低聲叮囑：“晚晚，趙老師性子軟，當年你媽出事，她就嚇得不輕，你去找她，彆太急，慢慢問。”

我點了點頭，來不及多想，拿起手機和照片，就匆匆離開了舅舅家。陳默讓民警先把舅媽和舅舅帶回派出所，他留下來陪我一起去找趙老師，說有民警在，能讓趙老師更安心，也能及時記錄關鍵證詞。

趙老師住在一個老舊的家屬院，是母親生前住過的那種老式單元樓。我們按了門鈴，過了很久，門才緩緩打開，一個頭髮花白、麵容憔悴的阿姨探出頭來，眼神裡滿是警惕。

“你們是誰？”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拿出母親的照片，遞到她麵前，紅著眼眶說：“趙老師，您好，我是林晚，蘇蘭的女兒。我想問問您，我媽去世前，有冇有跟您說過什麼？這張照片背後，是她寫的，說您知道真相。”

趙老師看到母親的照片，身體猛地一震，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捂住嘴，壓抑的哭聲慢慢傳來，過了很久，才勉強平複情緒，側身讓我們進去。

屋裡很安靜，擺著很多舊照片，大多是母親和趙老師的合影，看得出來，兩人的關係確實很好。趙老師坐在沙發上，摩挲著母親的照片，哽嚥著說：“晚晚，對不起，對不起……當年你媽出事，我冇有勇氣站出來，我一直很後悔。”

“趙老師，您彆難過，”我坐在她身邊，語氣放緩，“我知道您肯定有難處，現在，我隻想知道我媽是怎麼死的，那些人害了她，我要為她討回公道。”

趙老師抹了把眼淚，緩緩開口，聲音沙啞：“你媽去世前一個月，來找過我，她神色慌張，說劉梅和蘇強一直在逼她，想讓她把房產和存款都交出來，還威脅她說，如果不答應，就對她下手。”

我心裡一緊，追問：“那她有冇有跟您說，他們具體要做什麼？還有，我媽有冇有給您留什麼東西？”

“有，”趙老師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