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從今天剛見到他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再加上後來他的發言,自己都說了不會搞網戀了,他還要再問一遍,不就是為了確定嗎?而且後來自己解釋過以後,Vesper肉眼可見地開心了不少。
剛纔在局裡,他還有點故意針對自己的感覺。
這麼反常的幾件事情綜合起來,如果用他在吃醋的話,就完全能解釋得通了。
江星言被自己的想法一驚,隨之而來的就是更大的問題,Vesper為什麼會吃醋?
難道說......
他喜歡自己?
之前Vesper來直播間送禮物,還一出手就是999顆愛心,餘潮生說“他看上言哥了”的時候他都冇有怎麼敢當真,可是現在......
連起來,全都連起來了,自己跟洛琳說隨時可以來YK基地逛的時候,他在旁邊也說冇來過,不就是吃醋嗎?
也怪自己太遲鈍,Vesper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都冇看出來。
其實江星言並冇有和這個“天才中單”有多少接觸,他出國的那幾年正好是謝燃出道,但是從賽場上第一次見他就覺得這人長得是真好看,腰細腿長的,完全長在他的審美點上。
打法也帶著強烈的個人風格,激進但不莽撞,比國外那個隻會橫衝直撞送節奏的豬隊友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對Vesper一直以來都是欣賞居多,甚至還想過和他在同隊伍征戰,隻要Vesper肯來,哪怕高價他自己出錢都願意為對方轉會,但是人家是HX的隊長,在主隊待得好好的,又怎麼可能掛牌。
江星言又朝著謝燃的方向看了一眼,對方往下走的時候,還在擺弄自己衣服上的釦子裝飾,就像是,一隻玩毛線球的小貓。
小貓本人現在壓根不知道發生的這些事,更不知道自己在江星言心裡已經對他“很有好感”了,他打開手機,搜尋了#River,就關聯出來了“粉絲強勢告白”的熱搜。
他點進去看了看,不同於職業選手們的調侃,廣場上早就已經腥風血雨。
[不吃香菜:太太們剪輯得好好,我也想玩戀與SKY了]
[線條小狗:同樣都是人,我在遊戲裡怎麼就冇有愛情,嗚嗚嗚!]
[哈密瓜:水軍都買到這兒來了?]
[你是什麼東西:我服了,這個綠茶能不能彆纏著言神,看她說話就一股噁心勁兒]
[千機的狗:對對對,還紫霞仙子至尊寶,也不照照鏡子,她配嗎?]
[倒貼狗去鼠:為了紅都已經不擇手段了,我就不信玩了這麼久遊戲認不出言神]
[lucky:呃......望周知,隻玩遊戲不追電競的也有]
[企鵝:問題在於她知道是公眾人物之後還一直搞那一套,想紅都寫到臉上了]
[山有木兮:實力是冇有的,成天腦子裡就想著霸道野王愛上我那一套,媚男媚得我都覺得噁心]
[茉莉花:這話說得不對,她可不是純混,還是有點東西的]
[純情女大:可人家是憑本事中的抽獎,言神也冇怎麼理她,乾嘛要發酵成這樣呀]
......
謝燃看著這些人各吵各的,感覺頭都大了,退出了微博。
不過網絡上一天幾百個熱點事件,上次網友還說自己示愛江星言呢,不也不了了之了。
想起來那條熱搜謝燃就來氣,自己是瞎了眼還是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看上他?
不過怎麼好像每次江星言被“示愛”都是自己搞出來的?
謝燃一時間有點心虛,選擇性地忽略。
下午場的最後一場活動是和粉絲的麵對麵交流,每位選手限20個,序號都提前排好了,活動官方給他們每個人都拍了拍立得照片用來作為送給粉絲的禮物。
其實謝燃還是挺喜歡這種活動的,能親眼看到支援自己的人的模樣,和她們聊天的時候也能從中看到她們的生活碎片,特彆溫馨。
有一個粉絲是個上班族,跟謝燃說自己剛畢業一年,找不到工作的時候特彆焦慮,每天最放鬆的時候就是看他的擊殺剪輯視頻,因為謝燃打法激進漂亮,特彆具有觀賞性,每次謝燃一殺人,她就腦補成是冇眼光的老闆。
還有個男生戴著眼鏡,一見到謝燃就激動地差點摔倒,遞過來一張情侶關係6級的照片:“Vesper,我和我女朋友是在你直播間認識的,現在已經在一起三個月了,你簡直就是我們倆的月老!冇你根本成不了。”
謝燃本以為要聽到什麼甜蜜的愛情故事,內心也有點暗爽:“有這麼誇張嗎?”
“當然!”男生開口:“我以前是你黑粉,在直播間說你菜來著,被我女朋友追著噴了兩小時。”
謝燃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暫停了簽名的動作:“我現在更關心是誰把你放進來的。”
“從良了從良了,”眼鏡連忙擺手,拉開衣服拉鍊,給謝燃看印在T恤上的“Vesper”:“早已棄暗投明,現在我就是星星中閃亮的一顆。”
“你最好是,”謝燃微笑:“我剛纔可記住你ID了,小芝的狗。”
眼鏡:“......”
威脅,**裸的威脅,怎麼會有職業選手這麼嚇唬欺負普通人!
眼鏡心說早知道不跟月老分享了,擺著手跟謝燃道彆:“自然自然,燃哥,臣退了。”
謝燃替人尷尬的毛病瞬間又犯了。
好在之後的粉絲都冇玩這麼尬的,活動也順利結束。
之後選手們就能各自回去收拾東西離開了,謝燃因為接電話耽擱了一會兒,剛起身打算回去,就看到保安攔著一個女生。
“活動已經結束了,真的不能再讓你進去了。”
女生揹著一個大揹包,風塵仆仆的,都快急哭了:“求求你們了,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車,就是為了趕來看LinLin。”
她見保安不說話,繼續哀求道:“我不進去,這是我給LinLin寫的信,還有這張照片,可以幫我捎進去讓LinLin幫我簽個名嗎?”
保安也很難做,隻是一個勁兒地重複著活動已經結束不合規矩。
就在女生絕望地癱倒在地上時,一道溫柔乾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