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白喜提小丫頭。

晚上，她帶著她回到屋子裏。

看著她一身破衣服。早就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書白仔細看了看。她之前應該也是個愛美的女孩子。那衣服上原來是有繡花的。

書白看著她站在門口不動。

“你過來坐。”

丫頭搖了搖頭，彷彿書白會吃了她一樣。

“你不要怕。我和他們不一樣我不會欺負你的。”

書白見她還是不動。就自己起來。過去握住她的手。

她想縮回去。卻被書白緊緊抓住。

“不許縮。你跟我過來。”

書白拉著她繞到屏風後麵。

來到雕花衣櫃前。她開啟門。

拿出一件粉色的，綉有迎春花的長裙。

“諾。換上。”

丫頭遲遲不接。

書白道：“你記住我這裏沒有那麼多規矩。你不用束手束腳。讓你換你就換。難道你不聽我的話嗎？”

“不。不是的。”

小丫頭眼睛了淚水盈眶。

“你怎麼哭了。”書白內心很慌啊。她能殺人。能收屍。可就是不會哄小姑娘啊。

“你不要哭了。先把衣服換好。”

“是。”

小丫頭終於接過衣服。

書白走到桌子邊，倒了杯水。

這一天天累死她了。不能疾走。不能大叫。不能大笑。

她還是慕家小姐的時候也沒這麼束手束腳啊。

“小姐。”

小丫頭走了出來。看她的樣子有些不自在。

不過倒是讓人眼前一亮。越發甜美可人了。

就是頭髮亂糟糟的。

“來來，我給你梳洗打扮一番。”

小丫頭被她摁在凳子上，看著明黃色的鏡子裏那張緊緻的小臉。書白就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那個時候。母親也是這樣看著她的。

她把小姑娘頭上那根斷掉的木簪取下。

墨色長發即可順流而下。

擋住嫩小的臉。

書白拿起梳子輕輕刮在墨色瀑布上。

打結的很多。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梳開來。

書白輕車熟路的給她挽了個髮髻。

再給她帶了紫色錦花。

“嗯好看。”

書白扶著她的肩膀。

把她牽到床邊坐下。

“不如今晚和我睡一起如何？”

書白提議。

“不可。這不符合規矩。”

“什麼規矩不規矩的。在這我就是規矩。我說了算。”

“是。”

“你還得有個名字。”

書白看著窗外開始去思考，叫什麼呢？

看她眼睛楚楚可憐。今晚又月亮東升。

“不如就叫南憐月如何？”

“多謝小姐。”

“不用謝。南為姓，憐月為名。多好。”

“好了那今晚。你就和我一起睡吧。你睡裏麵。”

憐月先彎腰把書白的鞋子脫了，然後才脫掉自己的鞋子，上床睡覺。

“憐月，這些事我可以自己來的。”她在魔宮的時候哪件事不是自己親力親為。她不習慣有人伺候。

書白看了她一眼，見她已經睡著了。

這得有多累啊。

後來，她進入了夢鄉之中。

夢裏有她的母親，還有她的回憶。那時候一切都好。一切都沒變。

夜裏突然暴雨傾盆，雨水打在瓦礫上的聲音讓人很舒服。

空氣中的塵埃落定，一切都那麼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