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和她的背影
地鐵車廂如一個悶熱的牢籠,搖晃著向前,空氣中混雜著汗臭和香水味,讓人喘不過氣。
汪博擠在人群中,視線死死鎖定在前方的白桃。她的眉心緊簇,臉頰漸漸泛起紅暈,那種表情他太熟悉了。
曾經那些“獵物”被他騷擾時,就是這樣:隱忍、羞恥,卻又無力反抗。他的心如刀絞,五味雜陳。
為什麼是她?他的女友,那麼純淨的白桃,怎麼會成為彆人手中的玩物?
想到週末她提出讓同事開車送她上班,被他一口回絕,此刻他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當初如果答應她,就不會讓她每天麵臨這種事情——擠在老舊的地鐵裡,任由那些色狼貼近,呼吸她的芳香,觸碰她的身體。
可又一想,天天讓一個男同事車接車送,也確實無法忍受。
糾結的心情如潮水般無法平息,他隻盼白桃能勇敢掙脫困境。
也祈禱那個“同行”是個新手,不要對白桃太過分。
彆揉她的**,彆頂她的臀溝,彆讓她在公共場合**——那種恥辱,他無法想象發生在她身上。
下一站就要到了,汪博打定主意,利用停站上下人群的間隙,擠過去阻止那個流氓。
隻要不出太大動靜,簡單的威嚇,那個人應該就能收手。
白桃也不會回頭,就不會發現他跟蹤的事。
他深吸一口氣,身體繃緊,等待時機。
列車減速,門開,上下車的人像冷熱空氣一樣,開始交換湧動。
他藉著空隙努力擠到離他們很近的地方。人群推搡,他幾乎聞到白桃熟悉的香味,那淡淡的桃花味,讓他心痛。但突然,他停下了腳步!
震驚如雷擊,讓他全身僵硬。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再次確認:那個貼在白桃身後的男人,居然是嘉偉!他的同學,好哥們兒,那個週末還一起吃喝的傢夥。
嘉偉的側臉清晰可見,那圓潤的下巴,那微微出汗的額頭。
汪博的視線向下移,從嘉偉肩膀前露出半截馬尾的女孩,她辮子上的絲綢髮箍確實是白桃的——粉色的,上麵繡著小花,是他上個月送她的生日禮物。
汪博一下子定在了原地,腦中嗡嗡作響。
人流迅速塞滿了他和他們之間的空間,像一道無形的牆,將他隔離在外。
車廂隨著列車啟動,重新開始晃動。
他再也無力擠到他們身邊,隻能看著兩個人的背影。
嘉偉的身體緊貼白桃,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扶在欄杆上,像擁抱著她一樣。
白桃的頭微微低垂,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她的呼吸急促,身體隨著車廂的搖晃微微顫動。
汪博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嘉偉的大**或許已經頂在她的臀溝,隨著晃動做著隱秘的摩擦。
以往道德的城牆在這一刻漸漸崩塌——嘉偉是他的朋友,卻在猥褻他的女友;白桃是他的愛人,卻在默許這種行為?
還是她不知道身後是誰?
小涵會不會把自己的行為告訴了嘉偉?
才讓最好的好哥們來報覆在白桃身上?
心裡的矛盾在這裡扭曲成一團。
車廂搖晃得更劇烈了,汪博看到嘉偉的手鬆開欄杆,一手扶住白桃的腰,另一手似乎向下探去。
白桃的身體微微前傾,**在衣服下起伏,那曲線讓他既熟悉又陌生。
他想起週末在廚房操她時的場景:她的屁股一顫一顫,迎合他的撞擊;現在,那屁股或許正被嘉偉頂著,他的**也許正摩擦著**的外沿。
嫉妒和憤怒如火山爆發。
他想衝過去揍嘉偉一頓,但人群如牆,他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背影:
嘉偉的動作越來越放肆,白桃的紅暈越來越深。她為什麼不反抗?是享受?還是害怕?
汪博的心如墜冰窟,第一次感受到癡漢遊戲的反噬,他曾是從不失手的癡漢,現在成了受害者。
地鐵的鐵軌延伸向前,背叛的陰影悄然放大,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即將到來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