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夜
生怕她反悔,顧晚淵慌忙點點頭,大手輕柔托起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將她抱到他身上。
衣裙堆迭下肌膚相貼,堅硬熱燙的巨物隔著衣裳頂著她從未被他人觸碰的陰處,泛起一股奇異的麻意,讓她有些想退縮。
她定了定神,將手繞在他的背上。
他幾乎是虔誠地解開晏非玉的中衣和裡衣,青白色的衣襟鬆鬆垮垮攏在她的臂彎,他下意識屏住呼吸,裡衣下素白的抱腹第一次在他麵前顯露,柔軟起伏的胸乳在動作間微微跳動。
“師尊,我可以碰嗎?”他的聲音低啞,眼中翻騰著壓抑的欲色,明明下半身已經硬到發疼,依然堅持得到她的首肯。
這還是晏非玉第一次目睹顧晚淵這般情動的模樣,往日朝夕相處的羞澀自持也好、心魔纏身時的偏執病態也罷,她都冇怎麼學會轉變心態,依然以師徒相待。
偏偏這樣的情狀……讓她的心似乎也有些莫名。
她突然不敢看他浸潤**的眼眸,偏過頭輕輕歎息:“既答應了你,便隨你喜歡,做什麼都行。”
“師尊……那徒兒冒犯了。”
得到應允,男人修長的手覆上她綿軟的乳,單手握不住的乳兒讓他心醉迷亂,他側頭細細啄吻著她的耳廓,手指隔著輕薄的兜衣摩挲挑動起她的頂端,直到**將衣物頂起細微的弧度,他才用齒靈活挑開她脖頸上的帶子。
素白的抱腹滑落,如雪般溫潤細膩的**從衣物中跳出,右邊尖端的乳首因他的挑逗而顫顫巍巍挺立,綻放出紅梅般豔麗的色澤。
他撥開她垂在胸前的幾縷墨發,一點點揉捏她的右乳,豐盈的乳肉從指縫溢位,常年練劍而帶有薄繭的指尖夾起乳首不斷撚起又落下,複又快速輕掃著她的乳暈。
另一邊他的舔吻也順著脖頸、鎖骨落在她尚未被撫弄的左乳上,晏非玉微微發抖,叫停的話還未說出口,顧晚淵的唇便已經落在她的乳肉上,舌頭打著圈不知疲倦般吸吮她的乳首。
像是對這對乳兒愛不釋手,他兩處動作越發孟浪,一邊將乳肉捏成各種形狀挑逗褻玩著她過分敏感的**,一邊又彷彿吸奶似的將她的乳首舔弄得嘖嘖作響。
一想到在她身上作亂的人是她一手帶大的徒兒,背德的罪惡感如影隨形。
晏非玉閉眼不敢多看,偏偏下體泛起惱人的潮意,讓她忍不住想夾緊雙腿,又想支開上半身離這磨人的瘙癢遠一些。
硬挺的孽根似乎察覺到她的退意,順著動作頂了頂她,不知磨到哪處竟弄得她差點驚撥出聲,氾濫的春潮讓她不禁下意識仰頭挺動上半身,彷彿主動將自己的**送到他唇邊。
……師尊竟然這麼快就噴了,他纔剛開始弄呢。
顧晚淵眨眨眼,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想法有多麼大逆不道,略帶心虛地吐出又紅又豔的挺翹乳首,側頭將另一側紅痕一片的右乳銜入唇間。
牙齒不輕不重研磨著因**微微翕張的乳孔,再用舌尖瘋狂頂弄最頂端的紅梅,左邊水光靡靡的**也被他一視同仁地輕撚著。
過分敏感的**被侵犯,晏非玉的身子已經顫得直不起腰,身下不斷泛起的春意刺激得她不得不抱住他的腦袋以求慰藉。
男人像是得了鼓勵,更加賣力地舔舐吮吸起來,單手摟著她的腰,控製著力道隔著女子濕軟粘膩的輕薄褻褲一下下撞擊他越發脹大堅硬的昂揚。
“彆……唔……晚晚你……停、停一停……”晏非玉嚥下喘息,暗想他竟然揹著她私下學了這麼多,一時間不知是該感歎孩子大了,還是悲傷自己這個做師尊的竟然連這檔子事也要言傳身教。
顧晚淵聽話地停下動作抬眸看她,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師尊不舒服嗎?”看上去完全是一朵全心全意為她著想的解語花——如果他能乖一點把嘴裡含的東西吐出來而不是含含糊糊說話就更好了。
晏非玉簡直無法直視現下靡亂荒淫的勾纏,偏過頭用手臂遮住眼睛,平複了下氣息:“……冇事。”
他近乎迷戀地盯著她隱含媚意的臉,撥開她的手,轉而熱切親吻她柔軟的紅唇,一邊師尊師尊黏黏糊糊喊個不停,一邊褪下她的褻褲,摸索著熱潮湧動的花蕊,指尖按照書上所說的不輕不重撚落在微微凸起的花核上。
像是打開了情動的開關,女子的身體再次弓起,夾雜著難耐的軟媚輕吟,兩邊硬挺翹起如石子的敏感**泛著**水光,腫脹又豔麗地綴在綿軟豐盈的**上,在肌膚摩擦間勾起快意的麻癢。
身下的手指不停揉捏掃蕩她最敏感的花核,圓潤的陽物頂端也隨著起伏一下下頂撞她**的花心。
幾處敏感點被撫慰玩弄,她顫抖著噴湧出一陣陣情潮,還來不及喘口氣,穴口便在**與連續撞擊下不堪重負綻開一條細縫。
顧晚淵剛試探地伸進一點指節,溫熱的穴肉便迫不及待纏上了他,絞得他愈發想要。
他眸色不禁轉深,在穴口處淺淺抽動起來。
然而奇異的阻塞讓他無法再深入,他轉了轉指腹,認真尋覓起薄膜上的孔隙,一邊慢慢用兩根手指撐開花心,一邊小心翼翼觀察著晏非玉的神色,直到感覺她冇有太多痛苦才繼續增加手指。
然後是第三根、第四根。
晏非玉扶著他的肩,忍下輕喘。
下體被異物侵入的感覺實在不太妙,讓她很冇有安全感,偏偏**的餘韻下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
隨著擴張男人手指不經意間反覆摩擦到她嬌嫩的內壁,又漲又酸的快感從隱秘那處直沖天靈蓋,讓她下意識繃緊腳尖。
要不是向來見慣大風大浪,也答應了徒兒斷冇有反悔的道理,她現在簡直想逃了。
也許是覺得足夠了,男子拔出**的手指,解開她腦後枕骨左右兩處繞起的青色髮帶,輕柔將她平放在床榻上,小心撐在她上方。
漆黑如夜的青絲垂落,與她散開蜿蜒的長髮糾纏,顧晚淵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眉心暗紅的墮魔印在昏暗的光線下平添幾分惑人的危險。
“師尊……那我進來了。如果疼一定要告訴我。”在晏非玉似有似無的應允中他扶住她的腰,緊張地將潮濕的穴口對準他隱忍多時的**,花心泛著靡麗的豔紅,翕動著一點點吞進前端。
晏非玉攥緊身下的被褥,望著頭頂微微搖晃的帷幔,隻覺得時間太過難捱。
從冇有哪刻像此刻這樣,讓她切身感受到自家小徒兒確確實實長大了。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即便做了擴張,那處被侵入還是太過勉強,她無可奈何閉上眼,努力忽略下麵陣陣傳來的恍若撕裂般的脹痛。
如果這是他想要的,她又怎麼捨得讓他傷心。
神思恍惚間身下進入的動作似乎停了,少頃有什麼濕潤的液體順著她的臉滑落。
晏非玉疑惑睜開眼,便見身上男人慘白著臉,淚水掛在長而翹的濃睫上欲墜不墜。
“怎麼哭了,莫不是煞氣又發作了?”晏非玉連忙忍著疼想起身確認他狀態,顧晚淵卻搖搖頭,語氣彷彿做錯事的孩子,一邊啪嗒啪嗒掉眼淚一邊哽嚥著顛三倒四認錯:“對不起師尊,都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流血,明明已經很慢了。把師尊弄疼了真的對不起、對不起……”
……學了這麼多竟然不知道初次交歡容易出血嗎?晏非玉心下歎氣,輕輕擦去他的淚水:“彆哭,不疼的。”
“真的嗎?”他上挑的眼尾暈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怎麼也擦不淨,如同一朵被淋得七零八落、飽受風雨摧折的小白花,“可是師尊都閉上眼不想看我了。”
那單純是她無法麵對師徒間的情事罷了——當然這種話冇必要開口,不然以他敏感多思的性子肯定又要找地方偷偷哭了。
至於疼痛……瀕死的傷她都受過,這點疼不算什麼。
“冇有的事。彆怕,我看看。”晏非玉壓下過於阻擋視線的綿軟**,微微支起右臂。顧晚淵乖乖一動不動,黯然垂淚,等待她的決斷。
身下肉粉色的猙獰物什青筋交錯,堪堪嵌在她充血脆弱的花穴上,交合處的花心綻放成薄薄一層嫩紅軟肉,可憐兮兮地皺縮著,沾上被情潮稀釋幾分卻仍然鮮豔如初的血液,彷彿遭受了某種難言的淩虐。
還好,看晚晚的反應她差點以為血流如注了,畢竟他那裡的尺寸……她大致判斷了一下情況便迅速移開視線,假裝忘記方纔**的一幕。
不過竟然還剩這麼長冇有進去嗎,明明感覺已經弄了很久了。
晏非玉無法避免地懷疑自己的身體能否納入如此可怖的異物,強行壓下幾分退卻,轉而寬慰似的吻了吻男人唇角,望向他瀲灩的血眸:“沒關係,我不怪你。世人裡麵的身體構造皆不相同,弄出血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我知道你並非有意。”
怔怔凝望著女子如冰霜玉石鑄就卻溫柔包容的眉眼,一眨眼他的淚水又滾落下來。
“你是水做的嗎,怎麼眼淚都流不儘。”晏非玉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歎氣了,指尖順了順他背後鋪散的細軟長髮,“好了,直接進來吧。之後應該不會再出血了。”
“嗯!我會好好服侍師尊的。”顧晚淵重重點頭,摟緊晏非玉的肩,依戀地蹭了蹭她的脖頸,而後重新放平她,將她雪白又蘊含力量的大腿環在自己的窄腰上。
大掌握住女子細軟的腰肢固定住,他緩慢又堅定地挺入**頂端的冠頭與長長的柱身,溫暖的穴肉彷彿桃源幽處,渴求般吸吮糾纏著他勃發硬挺的陽物,絞吸得他情難自抑。
粘濕的汗水從額前滾落至上下微動的喉結,再順著肌肉線條滑落到緊實的腹肌,他俯身叼住晏非玉豔紅挺立的**,將它拉成誘人的弧度,舌尖反覆掃蕩戳弄著最敏感的乳孔,又含著乳肉打著圈舔弄乳暈,待到乳首再次腫脹了一圈才鬆口褻玩起另一邊。
柔軟濕潤的大舌不知疲倦般輪番靈活玩弄她搖晃起伏的**,奇異的瘙癢與難耐的快感密密麻麻從兩邊乳首堆迭,與此同時身下異物越進越深,直到將她撐得滿滿噹噹、花穴幾乎看不到一絲褶皺才緩緩抽動起來。
男人**的速度堪稱溫柔,但最私密的地方緊緊結合,凸起的青筋隨著動作不斷摩擦柔軟的內壁,反而激起如蜻蜓點水般磨人的脹癢與酥麻,更糟糕的是偶爾動作間囊袋還會打到她挺立充血的花核上。
她不得不死死咬唇掩飾自己愈發不端莊的喘息,但下麵的花心卻不給麵子,在不間斷的快感中顫抖地噴濺出一股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