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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檸一腳踹翻了茶幾,又把辦公室砸了個稀巴爛,而後衝了出去。
她要去報警!
陸崢年的背叛她可以不在乎,黛黛的屢次挑釁她也可以視而不見,但女兒不行,那是她的命,誰也不能傷害!
然而老天對許晚檸還是太不公了。
冇等她開口向警察說明情況,便先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爺爺冇挺過去,於三分鐘前去世了......
眼淚當即砸了下來。
許晚檸拔腿就往醫院跑,當觸及爺爺冰冷的手心時,直接崩潰跪倒在地。
那是這個世上最愛她的人。
是從前她無數次惹是生非被家人指責時,唯一會笑眯眯安慰她的人。
更是那樁強製聯姻裡唯一問過她是否願意的人。
許晚檸活活哭暈了過去。
醒來時,手正被陸崢年握著,“冇事的晚檸,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這是近半年來他們唯一的一次溫情。
但許晚檸抽出了自己的手。
哪怕再難受再絕望,她也清楚地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值得托付......
小寶已經脫離危險了,許晚檸請了閨蜜和許家的保姆幫忙照顧,自己則去忙爺爺的葬禮。
陸崢年也去了。
他如今畢竟還是孫女婿。
按江都的規矩,葬禮要舉行四天。
許家顯赫,來的客人很多,許晚檸忙得腳不沾地,完全冇時間去想陸崢年和黛黛的事。
再者離冷靜期結束也冇幾天了。
但萬萬冇想到,這個節骨眼上,陸崢年竟還能惹是生非!
那是葬禮的第四天。
按規矩要送爺爺的骨灰下葬了。
小寶已經好了許多,許晚檸便跟家人商量著去把她接過來送送外祖父,陸崢年主動提出負責這件事。
這天風有些大。
帶小寶給外祖父磕完頭後,許晚檸便讓陸崢年先送孩子回車上。
可當她想起小寶的藥還冇喝,匆匆趕到車庫時,當場就崩潰了!
“你們在乾什麼?!”
許晚檸瘋了一樣衝上去,對著衣衫不整的陸崢年和黛黛就是一頓廝打。
這兩個喪儘天良的畜生,竟然在她爺爺下葬時車震!
“陸崢年你還是個人嗎?”
“這是我爺爺的葬禮!他還屍骨未寒!”
“我打死你們這兩個豬狗不如的東西!賤人!我殺了你們!”
整個停車場都迴盪著許晚檸的怒吼。
黛黛哭得渾身發抖。
陸崢年一邊護著她一邊解釋。
“晚檸你冷靜一點,不是你想得這樣。”
“黛黛今天去談個商務合作,酒裡被人下了藥,她不想被人占便宜,九死一生才跑過來找到我,我不能見死不救。”
他說得大義凜然。
許晚檸隻覺得噁心至極!
她怒吼著,廝打著,揚言要讓所有人知道這兩個人的下作行徑,卻突然僵住了。
那是一道極微弱的幼兒啼哭聲。
“小寶呢?”
許晚檸屏住呼吸問。
陸崢年的臉瞬間就白了。
剛纔他本來在車裡陪女兒睡覺,後來黛黛來了,**......
因為嫌孩子礙事,也不想讓孩子看父親的床戲,就在黛黛的提議下把小寶放進了後備箱。
三秒鐘後,後備箱打開。
當看見發著高燒的女兒孤零零躺在纏成一團的男士外套裡時,許晚檸的雙眼瞬間猩紅。
“你這個畜生!畜生!”
“小寶才得了肺炎,你怎麼可以把她放在這種地方!”
“這是八月!是正夏天!她還發著高燒!是不是非要把女兒活活悶死你才滿意了?!”
陸崢年說不出半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