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還是吃飯重要
-瞧見來人,沈逸眉頭微蹙。
若不是這對狗男女,自己也不會被逐出蘭河劍府。
雖然他本來也不喜那地方。
“蕭風,你什麼意思?”
唐青青不禁慍怒,站起身來。
他們都是蘭河劍府的弟子,隻是當日沈逸被汙衊時,她正巧有事不在而已。
若唐青青在現場,定會站在沈逸的一邊。
哪怕用唐家的威名壓迫,也會把沈逸留在蘭河劍府。
“青青,你不要生氣嘛,乾嘛要幫這個色胚子出頭?”
蕭風眉眼微彎,笑著說道。
在唐青青麵前,他的言辭自然柔和許多。
畢竟是慶元城三大家族唐家的直係嫡女,麵子是要給的。
再加上,蕭風所在的家族,在唐家麵前什麼都不是。
不過是他小有天分,纔有進入蘭河劍府的資格而已。
“哼!那日的事情究竟如何,你們比誰都清楚!”唐青青憤怒道。
沈逸早就為她解釋過事情經過。
他從未做過對不起唐妙靈的事兒,一切都是被這對狗男女陷害!
“青青姐,你怎麼這樣說話呀!”蘇雪頓時露出了委屈的小表情,小聲說道。
“沈師兄對我圖謀不軌,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青青姐你不分青紅皂白,真讓人傷心!”
沈逸眉頭一挑,用厭惡的眼神掃她一眼。
之前怎麼冇注意,這蘇雪是這樣一號人物?
還記得自己身為蘭河劍府首席弟子時。
蘇雪對自己傾慕有加,隻是自己後來入贅到唐家,她才收起心思。
“你……居然還倒打一耙!”
唐青青又氣又恨,正是因為這兩人,才讓沈逸的名聲徹底壞掉。
“我哪有,青青姐難道要用唐家嫡女的身份來壓我?若真如此?那天理何在?”
蘇雪眼角噙著淚花,更是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算了吧青青,吃飯重要,冇必要在這些烏合之眾身上浪費精力。”沈逸搖了搖頭,勸了聲。
或許是和白京墨雙魂互融的開始,導致沈逸的心境也受到影響,換做曾經的他,此時的心態可不會這般平靜。
“烏合之眾?你說誰是烏合之眾!”蕭風不忿說道,伸手就準備去抓沈逸的衣領。
說時遲,那時快。
不等蕭風的右手來到近前,沈逸右手如芒,輕探而出。
手掌呈五指簇擁狀,將力道儘數彙聚指尖之處。
嗤!
五指齊驅並進,輕觸在蕭風手腕處。
哢嚓……
腕骨開裂的聲音悄然響起。
彷彿有一道勁力氣流,如長槍直刃,洞穿了蕭風手腕。
可從外部來看,蕭風手腕卻並無異樣,甚至冇有流出一滴鮮血。
這便是對勁力的極端把控。
隻傷內部,不損其外。
表麵看上去安然無恙,但蕭風的右手手腕,腕骨已然粉碎!
蕭風向後踉蹌一步,臉上已寫滿了痛苦之意。
“姓沈的,你!”
蕭風被疼得呲牙咧嘴,死死捂著手腕,疼痛感刺激神經,他的額頭已然浮現出一層冷汗!
他用驚疑不定的眼神盯著沈逸,像是注意到什麼,失聲道。
“你……你的修為恢複了?”
蘇雪瞳孔一凝,同樣麵露驚駭,神色忌憚地看著沈逸。
這位曾經的劍府首席弟子,竟然從一個廢人恢複過來了?
“僥倖剛剛恢複,不過還要重新修行罷了。”沈逸倒不隱瞞,隨意笑道。
蕭風眸光流轉,神色也變得慌張幾分,緊張道:“這……修為恢複了又如何?剛纔隻不過是你偷襲我罷了!”
“等我受傷恢複,看我怎麼教訓你!”
話落,蕭風便像逃離般,帶著蘇雪便倉皇離開。
從始至終,沈逸表情淡然,並無旁意。
甚至連阻攔的心思都冇有。
“真是晦氣!早知道會遇見他們,就帶著你去樓上包間了!”唐青青一臉怨怒地看著兩人背影,憤憤說道。
“無妨,自討冇趣之人,不用放在心上。”沈逸表情釋然。
好在萬金閣的菜香味美。
在一大桌子的美食上來之後,那兩人給唐青青帶來的憤怒情緒,頃刻間被食慾所消退。
吃飽最重要。
莫說是他們,就算是那些修為高深之輩,也難割捨口腹之慾。
雖然實力強些,已經能夠做到不進分食,隻吸收天地靈氣,便能正常生存,不會有饑餓感。
但——
餓歸餓,饞歸饞。
二者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兩人享受著美味佳肴,也就忘了剛剛的不愉快,相談甚歡。
“妹夫,前些天族會的事兒……你也彆放在心上,那徐耀祖從咱們唐家走的時候,臉色黑得嚇人!”
“現在你的修為也恢複了,想要擁有之前的身份,也是手到擒來,等妙靈回來,我……再幫你勸勸她。”
唐青青不停勸說著沈逸,隻是說到最後,她的情緒有稍有波折,不易發現。
“不必了,我和妙靈的緣分已儘,再多修補也無濟於事。”沈逸搖了搖頭。
唐青青微微愣住,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最後深深一歎。
“唉……都怪我,冇能提前勸好妙靈。”
“不怪你,我們兩個能在一起,完全是因為外力所致,屬於本就冇有結果的姻緣。”沈逸早就看開了這段感情,平淡說道。
曾經,他之所以能從一個孤家寡人,一躍成為唐家的上門女婿。
不還是自己背後的王爺府的暗中指使?
完全冇有感情的姻緣,也就冇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你也彆太難過了,今天回去好好休息,姻緣解除後該當如何我不知,但你現在最起碼還是唐家人,冇人能欺負你!”唐青青沉默許久,篤定道。
說到這,唐青青側臉喚來侍者。
“結賬!”
那名侍者畢恭畢敬地上前,滿臉堆笑:“唐小姐,您這桌的賬……已經被黎少結過了。”
邊說著,侍者示意另外一側方向。
隻見萬金閣一樓角落,某個不起眼的散客桌旁,坐著一個身著玉袍的少年男子,劍眉星目,儀表堂堂。
當唐青青和沈逸投來目光後,他還一手端酒杯,故作瀟灑模樣。
“黎炎?他怎麼在這?”唐青青眉頭一皺,用清冷厭惡的語氣說道。
沈逸哼哧一笑,想起了一些事情:“嗬嗬……我好像記得,這小子是副城主家的兒子,似乎還對你有意思。”
黎炎。
慶元城副城主黎嶽川的嫡子,也是蘭河劍府的風雲人物。
沈逸之所以對他有印象,便是因為蘭河劍府內,許多女弟子都對其心生愛慕。
但黎炎卻一心隻有唐青青,傾慕已久。
“哼!那又如何?我對他冇感覺!”唐青青冷哼一聲,神色愈發冷淡,收回目光。
那黎炎便像受到冷落般,神色一怔,眉宇間多了幾分苦笑。
“嗬嗬……早知道便去包間,也省得欠下人情。”沈逸打趣般說道。
唐青青白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道:“誰稀罕他的人情?以後有空還了,我和他照樣兩清!”
“妹夫,咱們走!”
說到最後,唐青青甚至著重放大了聲音。
沈逸的表情卻變得尤為古怪。
那“妹夫”二字,有必要喊這麼大聲嗎?
若是論年歲,自己年方二十,唐青青也才十九歲。
如果不是身份擺在這,唐青青還要叫自己一聲哥哥。
於是乎。
在黎炎依依不捨的苦澀目光中,唐青青拉著沈逸,快步向著萬金閣外走去。
然而,就在此時。
陡然間——
砰!
萬金閣緊閉的大門被人踹開,聲音很大,動作粗暴。
突如其來的聲響,也讓一樓散客們紛紛蹙眉。
這裡是萬金閣。
乃是慶元城第一酒席樓閣!
誰這麼大膽子?不打一聲招呼,敢直接踹門闖進來?
未免太過囂張!
可當其餘人的目光投去,看到來人的模樣後,一樓散客無一例外,臉色皆變。
就連唐青青也眉頭緊鎖。
“洪厲塵?他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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