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縮頭烏龜!

“嘶!”

在場眾人聞言,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

難怪葉秋能夠當著金鳳王和鬆鶴宗主兩人當麵強殺三皇子!正是這妖物!

眾人看向阿呆的神色,佈滿了凝重。

圍觀的百姓更是驚呼連連。

“那陳家小書童如今是不是成仙了?”

“他竟然有此等實力?”

“看來陳家有大麻煩了!”

……

而此刻葉秋手中偷偷撚著那道飛箭符。

對付這種駐顏境的強者,他的手段不奏效,隻有這道符籙才能對這老禿驢造成殺傷。

“阿呆,上!”

葉秋一聲低喝。

阿呆身軀發出哢嚓脆響,驟然暴起,化作一道殘影衝向釋葉禪師!

“妖孽!”

釋葉禪師雙目圓睜,周身佛光大盛,雙手結印間一個丈許大小的“卍”字佛印在掌心凝聚。

就在佛印即將拍下的刹那——

咻!

一道刺目的金光從葉秋手中迸發!

飛箭符化作一丈長的金色長箭,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射向釋葉禪師心口!

“什麼?”

老和尚臉色大變,倉促間隻來得及側身避讓。

噗嗤!

金箭勢不可擋,瞬間貫穿了右肩,一蓬血花噴灑而出!

“啊!”

釋葉禪師痛呼一聲,袈裟瞬間被鮮血浸透。

他踉蹌後退,滿臉驚駭:

“奸猾小子!竟敢暗算老衲!”

葉秋冷笑:

“老禿驢,這叫兵不厭詐!”

“禪師!”

陳老太爺臉色劇變。

釋葉禪師咬牙捏碎一枚佛珠,周身頓時被金光籠罩。

他惡狠狠地瞪了葉秋一眼,轉身衝入陳府:

“退!快退入府中!”

陳家眾人慌忙後撤,府門轟地關閉。

葉秋正要追擊,突然渾身寒毛倒豎!

隻見陳府上空陰雲密佈,隱約有血色符文在雲層中閃爍。

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機從府內瀰漫開來,連地麵都開始微微震顫。

“小……心!”

阿呆突然擋在葉秋身前,骨爪指向府門方向。

“這陣法好生恐怖!”

葉秋心頭一凜,急忙後撤幾步。

就在此時,府內傳來釋葉禪師怨毒的聲音:

“葉秋小兒!有膽就闖進來!

老衲倒要看看,你這妖物能不能破我佛門大陣!”

話音未落,府門上的血紋突然爆發出刺目紅光,一道血色光柱沖天而起!

葉秋目光一沉,不敢靠近。

他纔不會受這老禿驢的激將法。

阿呆歪著頭,道:“危險。”

葉秋退到一邊,目光一掃。

遠處圍觀的百姓嚇得四散奔逃。

整條長街轉眼間空無一人,隻剩下滿地狼藉。

阿呆沉默片刻,望著陳府,道:“我可以試試。”

葉秋搖頭:“此陣威力非同小可,不著急。”

他已用大衍神目之術看過,此陣透著重重殺機,絕對不簡單。

他目光一轉,看向奄奄一息的陳澤,道:

“既然是棄子,那應該發揮一點餘熱纔是。”

他看到不遠處的大樹,頓時心中有了主意。

……

……

陳府內院,一片混亂。

陳老太爺雙目無神,麵如死灰。

這位曾經叱吒朝堂的兵部尚書,此刻仿若老去了十幾歲,已然風燭殘年。

突然,陳大跌跌撞撞地跑過來,大叫:

“不好了,老太爺,老爺,葉秋那小畜生將七少爺掛在樹上,說……我們不出去,就要砍斷少爺的手腳。”

“你說什麼?”

陳太清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領,目眥欲裂道:

“那小畜生把澤兒怎麼了?”

陳大滿頭大汗,結結巴巴道:

“七少爺被掛在府外老槐樹上。

葉秋……他說我們不出去。

每過一刻鐘就砍一截手腳……”

“啊!”

陳太清發出野獸般的嚎叫,轉身就要往外衝。

“站住!”

陳老太爺喝道。

陳太清苦笑道:

“爹,那是我兒,您的孫子!”

陳老太爺冷冷道:

“那小畜生無非就是想引蛇出洞!

等禪師恢複,再救不遲。”

陳太清哀嚎:“隻怕到時,我兒已死!”

陳老太爺目露凶光,暴喝一聲:

“任何人都不得出去!

誰出去,便逐出陳家!”

眾人噤若寒蟬,不敢反駁。

此刻,大廳內釋葉禪師運轉靈力,正在療傷。

二十餘名沙彌盤坐成圈,口中梵唱不絕,靈力翻湧,化作金光。

一道道金光如流水般注入他體內。

可那傷口處的金箭餘威被金光淨化,傷口正在快速癒合。

“啊!”

突然,門外傳來陳澤淒厲的慘叫。

每一聲都像刀子般剜在眾人的心上。

陳老太爺死死攥著柺杖,指節發白。

他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轉頭看向釋葉禪師,低聲問道:

“禪師,當真破不了那妖物?”

釋葉禪師微微睜眼,麵色陰沉:

“那骷髏絕非尋常靈獸,來曆不凡。

更兼此子狡猾多端,手中有那道符籙。

老衲出去應對,恐怕吃力!”

眾人聞言,如喪考妣。

曾經那個任人欺淩的小畜生,如今居然成長到連釋葉禪師這等人物都不敢正麵對抗?

誇張!

他孃的也實在太誇張了!

怎麼出現這種妖孽啊!

釋葉禪師目綻電光,掃視眾人,道:

“諸位不要慌,他進來必死無疑。

而且等今晚月圓,此陣吸收月光之後,範圍擴展百丈。

定然能將這個小兒捲入陣中。

到時候,以此陣殺他,易如反掌。”

末了,他還以手刀做了一個斬首的動作。

眾人聞言,心中稍安。

陳老太爺點頭道:

“誠如禪師所言,此子必死無疑!”

釋葉禪師微閉雙眸,不再言語。

隻是,那一聲聲慘叫讓眾人心神不定。

與此同時,府外老槐樹上。

陳澤被倒吊著,破爛的衣衫隨風擺動。

樹下,葉秋正慢條斯理地磨著一把柴刀。

他對著刀鋒吹了口氣,笑道:

“陳澤啊,看來陳家冇人管你了!”

陳澤驚恐地瞪大眼睛,襠下都濕了:

“葉秋,咱們好歹一場同門,彆害我……

我求求你了!

我給你當牛做馬……”

話音未落,一道白光劃破空氣,隻見陳澤的雙手斷裂,鮮血四濺。

“啊啊啊!”

那淒慘的叫聲響徹天際。

隨後,陳澤腦袋一歪,昏厥過去了。

“既然陳家當縮頭烏龜,放任你不管,我也不會那麼痛快讓你死!那就讓你流血而死吧。”

葉秋等了片刻,見陳家始終大門緊閉,微微搖頭。

他將手中的菜刀丟在一邊,哐當落地。

而後,他神色一冷,手指夾著一張爆炎符朝著陳家大門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