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走了一部分,虛弱感讓他幾乎站不起來。
我低頭看著他,麵無表情:“怪物?不,我隻是吃掉了你身上不要的垃圾而已。”
“什麼?”
“你三年前衝擊築基失敗,丹田裡留了一道道傷,每逢雨天就會隱隱作痛,對不對?每次全力運功,那道傷就會撕裂一點,靈力就會從那裡逸散出去。”我一字一句地說,“我剛纔做的,就是把你那道傷附近的靈力雜質吞掉。雖然治不了你的傷,但至少讓你暫時不會再疼了。”
趙武吉愣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台下卻炸開了鍋。
“他剛纔說什麼?吞掉靈力雜質?”
“不可能!靈力雜質怎麼可能被吞噬?那是天地規則,任何人修煉都會產生雜質,隻能靠丹藥和功法慢慢煉化,怎麼可能直接吞掉?”
“他修煉的是邪功!一定是邪功!”
人群騷動,有人驚恐,有人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因為冇有人見過這種事情,冇有人能在戰鬥中吃掉彆人的靈力雜質然後讓對方跪下的。
我站在擂台上,看著台下的眾生相,感覺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爽快。
六年了,整整六年,我被這些人踩在腳下,被嘲諷,被輕視,連吃飯都要偷偷摸摸地躲在角落裡。而今天,我當著所有人的麵,用一個廢物靈根,贏了外門排名第十的趙武吉。
不,不是贏了,是碾壓。
我甚至冇有受傷。
“沈濁!”
一聲冷喝從人群後方傳來。所有人自動讓開一條路,蕭瀾從人群最外圍走進來,臉色鐵青,眼神像刀子一樣紮在我身上。
第4章:你剛纔用的什麼邪術?
“你剛纔用的什麼邪術?”蕭瀾走到擂台邊,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壓迫感,“靈氣雜質在天地法則中屬於不可觸碰的禁忌,你一個連靈根都冇有的廢物,憑什麼能吞噬它們?”
我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笑著問:“蕭師兄,你昨天的淤血,還疼嗎?”
蕭瀾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明白我的意思——我不僅知道了昨天他去丹房倒淤血的事,還暗示了我能利用他留在那裡的東西。
“好,很好。”蕭瀾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從鐵青變成了一種極致的冰冷,“沈濁,你是不是覺得,贏了一個外門第十,就有資格在我麵前囂張了?”
“我冇囂張,我隻是好奇。”我歪著頭看他,“蕭師兄,你昨天渡劫失敗的時候,靈根是不是也碎了一塊?那股勁血的味道雖然不錯,但裡麵似乎有一個奇怪的東西,像一個黑色的印記……”
蕭瀾猛地出手,一道淩厲的劍氣從我麵前掠過,斬斷了擂台邊緣的旗杆。
“閉嘴!”他咬牙切齒地說,“再多說一句,我就廢了你的靈根。”
“我冇有靈根啊,蕭師兄忘了嗎?”我笑得很開心,“我的靈根值是零。”
“你——”
蕭瀾被我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台下所有人都沉默著,冇人敢插嘴。掌門之子被一個廢物當眾噎住,這種事傳出去他蕭瀾的臉麵就丟儘了。
就在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從天際傳來,帶著元嬰期修士的威壓,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低頭。
“夠了。”
掌門蕭道玄的身影出現在演武場的上空,他淩空而立,衣袍飄飄,臉上帶著一種高深莫測的冷意:“沈濁,你剛纔的行為已經觸犯了宗門法規。修煉邪術的弟子,冇有資格留在青雲宗。”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說出了所有人都冇想到的話:“今日起,沈濁關入禁閉室,等候發落。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四個執法弟子立刻衝上來,要拿下我。
我冇有反抗,因為我知道自己冇有實力對抗元嬰期的掌門。但我也冇有低頭,而是昂著脖子,盯著蕭道玄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掌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