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林清秋拉著宮清徽的手放在自己心窩處,自責的說道:

“若不是秋兒此前自大,以為自己可以順利凝結天道金丹,不然短短幾日也不會有這麼多事情發生…

讓孃親為我操勞擔憂…以致孃親還用心血來救我…”

兩個人麵對麵坐著,宮清徽掌心感受著那有規律的跳動,看林清秋眉頭微皺,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他的眉間。

“秋兒要記住,你是孃親的心頭肉是孃親的寶貝,那幾滴血又如何能與秋兒比得?”

宮清徽換了個姿勢,她靠在林清秋懷裡,將頭枕在他的胸口,微微揚起看著他繼續說道:

“秋兒曾說過,要站在這修仙界的最高處,孃親是相信秋兒的,孃親也等著秋兒…

但你才十五歲,孃親希望秋兒也不要有很大的壓力,知道嗎?”

林清秋眼中起了霧水,他撇過頭不敢看宮清徽的眼睛,隻是抿著唇,隨後低聲說道:

“我…我隻是…隻是不想讓孃親多為我擔憂…我…我想學著…”

他想說卻又說不出口…隻是覺得自己現在還冇有什麼擔當…

宮清徽拉過林清秋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柔聲說道:

“秋兒感受到了嗎?孃親的心跳是和秋兒的一模一樣的,我們母子的心是在一起的。”

宮清徽坐起身,動作輕柔的摟過林清秋,將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在他耳邊說道:

“秋兒是我的兒子,我怎能不為秋兒考慮?

孃親也希望秋兒可以向我多撒嬌些,孃親是喜歡的。”

林清秋手掌置與那一片柔軟之上,掌心感受到的跳動與自己的心跳一般無二…他聽著宮清徽的話再也控製不住,眼淚奪眶而出,哽咽道:

“孃親…對不起…嗚嗚…秋…秋兒不想哭的…隻是…”

淚水滴落,流過兩個人貼在一起的臉頰,宮清徽感受著那濕潤感,心底泛起漣漪,她環住林清秋的腰溫聲說道:

“孃親知道的,孃親知道秋兒的心意,秋兒做的已經很好了。”

“秋兒很厲害,十三歲金丹,十五歲元嬰後破化神心魔,若是說出去了,天下人都要被秋兒所驚到哦。”

知子莫若母,兒子再出色此刻終究隻是個十五歲的孩子,她知道兒子麵對自己心底有些不自信,所以她不想讓兒子有太多的煩惱。

宮清徽抹去林清秋臉上的淚水,捧起他的臉兩個人相互對視,聲音輕柔但滿著肯定的說道:

“秋兒…不僅僅是我的兒子…”

“秋兒還是我的男人…是我唯一愛的人。”

眸光瀲灩的絕色仙子,此刻的她冇有往日裡一宗之主那樣的威嚴,有的隻是對兒子的溺愛和對愛人的柔情。

“孃親…想和秋兒…雙修…”

林清秋心頭微震,怔怔的看著宮清徽。

宮清徽眉眼含羞臉頰微紅,她捧著兒子的臉蛋印上了自己的紅唇,兩個人嘴唇觸碰在一起,唇肉相貼吻在一塊。

溫熱柔軟的觸感讓林清秋下意識的嚅動著嘴唇,望著那對春水含情的明眸杏眼,他心頭觸動萬分。

孃親為了自己改變了許多…而自己卻不能及時的體會到她的用意,隻知道一味的怪責自己…可是怪自己冇能力有什麼用…

他身為上清道子,出身天資皆為上等,更應該明悟己心…

追趕她…超越她…直至…站在她的身前抵擋一切風雨纔是…

林清秋眼中神光流轉,眼神愈發堅定,他望著宮清徽的眼睛,兩個人的瞳孔中互相倒映出彼此的樣子,此刻的他們心意相通,隻是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林清秋鬆開嘴唇看著那仿若神妃仙子般的芙蓉玉靨,輕聲說道:

“孃親…人以誠為本是為立身之根本…況且秋兒不想瞞著孃親…”

宮清徽眸光清亮,溫聲說道:

“秋兒想與孃親說什麼?你長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不一定事事都要與孃親說的。”

林清秋搖了搖頭,眼神透淨麵帶笑意說道:

“孃親,正是因為秋兒長大了,所以我纔不想瞞著孃親,您是我的母親…也是我愛的女人…”

他曾經想過像孃親這般的人他擁有了他就很滿足了,可現在事情發生了且也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孃親,我與師叔雙…”

青蔥玉指擋在嘴前,林清秋有些不解,宮清徽拉著他倒了下來,兩個人麵對麵的躺在床上枕在一個枕頭上。

她輕輕撫摸著林清秋的臉頰,隨後身子縮了縮,將頭靠在兒子胸口。

“秋兒,孃親都知道了,你和柳芝桃的事情。”

……

“孃親還請不要怪罪師叔…是秋兒的問題…她是為了救我才與秋兒雙修的…”林清秋說道。

宮清徽將自己與他貼的更近了些,聽著兒子的心跳說道:

“秋兒,孃親問你,你是如何看待柳芝桃的?”

林清秋想了下後說道:

“師叔對我很好…我…也喜歡她…”

宮清徽默不作聲,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林清秋見她不說話以為是生氣了,便輕輕摟著宮清徽的肩膀剛想說什麼,一雙素手環住了自己的腰,隻見懷中絕美女子望著自己。

“秋兒,孃親不怪你們,柳芝桃救你是我欠她人情,你也能拿出擔當不因我而逃避,孃親很開心,因為這說明我的秋兒真的變得成熟了。”

林清秋下意識將宮清徽摟的更近些,他很想說會不會委屈孃親…可他說不出口,這太虛偽了…

宮清徽像是能感應到兒子在想什麼,伸手捧著他的臉說道:

“秋兒,我是個女人,又怎會冇有委屈?我也想獨占秋兒啊…

“孃親…”林清秋微垂著眸子不敢看宮清徽。

但下一刻他瞪大雙眼,嘴唇就被噙住,輕觸後分離,隻聽宮清徽說道:

“更重要的,我也不會懷疑秋兒對孃親的愛有冇有減少,我是秋兒的孃親,我也愛秋兒…我不想要秋兒難做,容你所愛是孃親所能做的…”

林清秋此刻說不出話,唯一能做的隻能緊緊的抱住她,兩個人相互擁著相互望著冇有說話。

柔軟的身體擁攬在懷,醉人的體香縈繞在鼻,林清秋看著宮清徽,他明白這個世上隻有她對自己有著無限的包容有著無儘的寵愛,此刻他的內心完全都是宮清徽,他感覺自己是幸運…是幸福的,她是自己的孃親…是自己的女人…

“孃親…”

林清秋抱著柔若無骨的嬌軀嗅著迷人的馨香,食髓知味的少年又怎能冇有反應。

感受到腹部上由軟變硬的感覺,變成一根棍狀物頂著自己,宮清徽當然知道兒子想法,情到深處自然濃,她的聲音變得極柔:

“秋兒…”

隻這一聲呼喊,似是鼓勵一般讓林清秋瞬間腦熱,他看著那水潤誘人的紅唇親了上去,動作溫柔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樣。

宮清徽能感受到兒子對自己的情感,她緩緩閉上眼睛,用自己的動作來迴應著他。

手臂搭上兒子肩頭摟住了他的脖子,宮清徽檀口微張香舌主動探出抵在林清秋嘴唇間用舌尖輕輕刮蹭著他兩片唇肉。

林清秋又怎能讓孃親事事主動,他張開嘴伸出舌頭捉住了那靈巧香舌送回了檀口之中,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像兩條交合的蛇一樣纏繞著對方。

香舌柔軟讓林清秋不捨鬆開,口津清甜讓他有些貪婪的吮吸起來發出了嘖嘖的聲音。

“嗯…”

一聲輕吟嬌聲從宮清徽鼻中擠出,**漸濃被兒子完全挑起,笨拙的迎合著,舌頭被他吸著時不時的還颳著牙齒。

林清秋一隻手按耐不住的隔著衣服攀上了圓碩飽滿之地,雖然孃親的比師叔的稍小一些,但也是一隻手抓不住的。

他鬆開嘴巴順著紅唇一路向下劃去,落在雪頸之間輕輕吮吸,五指握住柔軟捏了起來,道袍在不斷的揉捏下起了褶皺,在摩擦下發出一陣沙沙聲。

“嗯哼…”

宮清徽鼻息漸重,兒子的嘴唇吸著自己的脖子舌頭在上麵輕輕舔舐不斷的有癢感傳來,胸被他不斷揉捏漸漸的身體熱了起來,杏眼迷離似有一潭春水盪漾,輕喘籲籲。

細汗沁出,髮絲貼在額間,宮清徽坐了起來,輕聲說道:

“秋兒…替孃親…寬衣…”

林清秋嚥了咽口水,麵對孃親的要求,隻恨不得速度更快些,他本就隻穿了中衣,這三下五除二的就將自己脫了個精光,一根粗長的**雄赳赳氣昂昂的挺立在那。

“孃親,抬一下手…”

林清秋站在宮清徽麵前,解開她的道袍腰帶,胡亂扒扯著卻是拉不下來,有些心急了。

**隨著他的動作胡亂的在那搖晃,宮清徽似乎都能嗅到那淡淡腥味能感受到其的火熱。

秋兒的…好像更大了些…

她眼神微微躲閃,白皙的臉龐一下子就紅了起來,雖然和兒子有過肌膚之親,可這還是她頭一回離這根東西這般近,她伸出食指點在有些紫紅的**上,輕輕搖晃著。

“嘶呼…孃親~~”

林清秋倒吸一口冷氣,不是痛的…他聲音拉的老長是在撒嬌,他此刻是急得慌,若不是宮清徽衣裳是也是法寶級彆的,他都恨不得馬上撕碎了這礙事的道袍。

看著兒子毛毛躁躁的模樣,宮清徽微微一笑,她伸手握住已經漲的滾燙的**,熾熱的溫度讓她下意識的手掌一顫,看著林清秋說道:

“秋兒,雙修是男女之間靈肉相融的法門,雙方都要學會去照顧對方,孃親是沒關係的,你師叔疼你興許會都隨你,可若是以後你與彆的姑娘呢?”

修長纖細的玉指裹著**緩緩的上下滑動套弄著,宮清徽都能感受到**在自己手裡一跳一跳的,兒子陽氣太過旺盛得先讓他泄出一些。

“嘶…孃親…我有孃親和師叔就夠了…”

林清秋眉頭微皺,孃親的手實在太舒服了,他微微動著腰**在玉手之間一進一出的。

宮清徽感受到兒子的動作,她手上也慢慢快了起來,另一隻手掌心裹住那紫紅的**打轉,**馬眼處分泌出了些許稍稠的液體將她的手給弄的黏稠,宮清徽倒是冇有在意,隻是兩隻手反覆交替的套弄著**,她聽兒子這麼說也隻是淺淺一笑道:

“秋兒,孃親呢從私心上說也不想你有很多女人,但我家秋兒魅力這般大,就說上清之內那些個女弟子不少心儀你呢,而且孃親也不能將秋兒拴在身邊一輩子吧?你也總是會再遇見心動的女子。”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在黏濕的手掌因為動作而發出了些奇怪的聲音,宮清徽隨著林清秋的動作適當的加重手中的力道,讓他能夠舒服些。

“孃親…秋兒…嘶呼…秋兒想在孃親身邊待一輩子,就算哪也不去秋兒嘶…秋兒也願意。”

林清秋原本白皙秀美的臉龐此刻變得有些潮紅起來,腦門上沁出了許多汗來,頭髮也有些散亂,他看著宮清徽語氣極為誠懇,在他心裡也確實認為,宮清徽在哪家就在哪若真讓他一輩子守著宮清徽怕也是行的。

“秋兒,孃親知道的,秋兒喜歡和孃親在一起,嗯…”

宮清徽雙手都用上了,**此刻在她的套弄下變得堅硬如鋼,比先前還要粗了許多,散發出的氣味也愈發濃鬱。

“但是雛鷹總要展翅,秋兒也要見識見識外麵的風光不是嗎?且不說遠的,就是近的,你師叔弟子你那凝姐姐你該如何?”

林清秋腦海中浮現出一張總是微笑著看著自己的臉龐,不同於師叔外表那樣具有欺騙性,凝姐姐是表裡如一的隻是溫柔的對自己。

“凝姐姐對我也是極好…我…嘶…我對凝姐姐也…也是喜歡的…”

此前他不太瞭解到底何為喜歡,隻經與柳芝桃雙修之後變成了男人之後,他回想起蘇墨凝種種,他如何為會冇有好感…也是如此他也不會瞞著自己孃親。

“這便是了,宗內已有傳言說凝兒她心屬於你,就連其他人都看得出來,既然秋兒也有此意你也應當尋個機會主動給人一個答覆纔是。”

孃親的玉手軟軟的,被握著的**很是舒服,林清秋一時半會隻是粗喘著氣,過了一會才說道:

“秋兒知道了…”

“你看,秋兒這就又多了一個女人,又怎會隻有孃親和你師叔呢。”

宮清徽調笑著兒子,隻是一雙素手都有些發酸了,怎麼兒子還不射出來…

“孃親…”林清秋有些不好意思,但又無話可說。

“秋兒,凝兒為你做的那件衣裳我已拜托靈袖殿主修複好了,這畢竟是凝兒一片心意,萬不能不當回事了。”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怎麼還冇射…”宮清徽忍不住喃喃道,手上動作加快了些,著實是有些酸了,她幾次此前幫兒子弄也冇這般久。

林清秋聞言更不好意思了,他就總覺還差一點…他雙手扶著宮清徽的肩膀,腰上動作也大了些,**隨著他的動作大幅度的向前捅著。

宮清徽看著那腫脹的**,那絲絲腥味飄入鼻中,想起了柳芝桃教她的雙修法,歎了口氣,她鬆開手拍了拍兒子。

“孃親…”等兩個人都停下時,林清秋有些不解的看著宮清徽。

不過宮清徽並未說話,就在林清秋的驚訝的目光中,螓首緩緩壓下就要觸碰到時,林清秋趕緊攔下說道:

“孃親…不可,那兒臟…”

宮清徽看著身前的兒子眼神中充滿了溫柔溺愛,她抬起手摸了摸林清秋的臉,說道:

“秋兒…你是孃親的兒子,身體裡流著孃親的血,孃親怎會嫌秋兒臟?”

她眼神落在那高昂的**上麵,有些飄忽,聲音帶著羞澀輕輕的說道:

“而且…秋兒現在愈發厲害了…孃親…孃親手好酸…隻能學著雙修法裡的法子讓秋兒舒服…”

“孃親…”林清秋看著那清聖似仙的絕美臉龐,心中感動無言以表。

在他的目光中,宮清徽將髮絲捋過耳後,素手握著**,螓首漸落紅唇微張,將那顆滾燙的**裹在嘴裡。

“嘶哈…”

林清秋猛的吸了口涼氣,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刺激著腦海,識海中都一陣翻騰,他隻覺得**進入了一片濕潤狹窄的空間之內,柔嫩的嘴唇包裹在上麵,讓他心砰砰砰的直跳。

宮清徽聽見兒子的粗喘聲,她想到柳芝桃拿了兒子真正意義上的初次,心中有些鬱結,鬆開嘴問道:

“秋兒…那柳芝桃與你雙修時…可為你…為你用嘴過?”

林清秋搖了搖頭,說道:

“冇有…”

話音落下,**又重新進到那奇妙的空間內,僅僅隻是被孃親用嘴巴含著,林清秋就感覺無比的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