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媧皇曆三千六百五十紀

大乾樂平十五年,春

天矇矇亮,偌大的上清宗就開始忙碌起來了,今日上清冊封道子,早在一年之前就向諸天之內所有登記在冊的玄道宗門發了請帖,此刻上清所有人都在做最後的準備了。

不大的靈繡殿內此時有一群容貌秀麗的年輕姑娘,她們此刻正圍著一女子看著她忙著手中的事。

“師妹,這衣裳你都做了一年了,總算是在今日要完成了,到時候若是小殿下知曉這是你一針一線做出來的,想來必定是極高興的。”

靈繡殿是上清宗專門製衣裳的地方,靈繡靈繡,顧名思義,靈繡殿的繡女可用織靈之法來做衣裳,做出來的衣服都是最次都是法器級彆的衣服。

這在修仙界,一件最低級的法器靈石動輒也都是上百塊,按照尋常宗門弟子一年的收入也不過數百靈石,一般人可捨不得用發起當衣服來穿,由此可想而知靈繡殿的含金量。

“是呀是呀,想不到師姐還有這麼一對巧手,隻是學了幾個月這技藝卻已比我們好上了許多許多,若非師姐是玄音殿首座,咱們靈繡殿主怕是會破宗規把師姐搶過來吧。”

話音落下,眾女嘰嘰喳喳的附和輕笑著,但卻冇有一個人對此反對,她們看著那道白衣的芊芊素手在衣袍上的封針動作就知道這件衣服在此刻是做好了。

白衣女子小心的將衣服收了起來,這才站起身向著所有人垂首行禮道:

“墨凝能夠做好這件衣服全都仰賴殿主師叔與諸位師姐妹傾囊相授,在此還是要多謝謝各位師姐妹了。”

如清泉流水般空靈悅耳的聲音響起,這一瞬間有些嘈雜的靈袖殿內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隻覺得心裡莫名的寧靜下來,靈袖殿修為較高的幾人相視默然,靈袖首座不禁暗歎:

“看來師妹如今妙音大成了,真不愧是妙音仙子。”

“師妹客氣了,我們皆為同門談何謝字?”

她扶著麵前的佳人道。

“何況你與我們學做製衣本就與了我們頗多靈石和稀缺的物料且我們並未出太大力氣,倒是我們占了師妹你大便宜。”

此時一聲鐘響,眾人才發覺此刻竟已到辰時了。

“師妹,你趕緊去找道子殿下吧,再有一個半時辰大典就要開始了。”

蘇墨凝也不再過多說些什麼,再次道謝後便出了靈繡殿。

看著那一抹絕美的身姿離開,殿內這時有人說道:

“師姐,你說蘇師姐為什麼要給道子殿下做衣裳呀?為了找這衣服的材料,蘇師姐可是廢了不少心思呢。”

有人這時說到。

“咳咳,在民間…”

“未婚的女子給未婚的男子親手做衣服,就是鐘情於此人,看來啊…咱們這位妙音仙子,早就有情於道子殿下咯。”

眾女交頭接耳起來,雖然道子殿下確實很招人喜歡,可她們心裡門清著呢,道子殿下於她們而言,隻可遠觀而不可近身,但心中的八卦之火卻在熊熊燃燒,是道子攻略仙子還是仙子暗戀道子,姐弟戀…年上X年下,這可太勁爆啦!

靈袖首座見她們越聊越過分,隻能吩咐道:

“當然當然,這隻是我隨口說的,可不能往外說去。”

“師姐~咱們曉得的哩!”

距離冊封大典還有一個時辰。

此刻上清宗主的寢殿碧遊宮內,一位背影端莊的女子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擺弄著自己的妝容,雙手食指與大拇指捏著唇紙,水潤的嘴唇輕輕印了上去變成了櫻紅色,她看著從鏡子裡倒映出的自己,隨即看著鏡子裡後方的床榻,靜靜地看了會後紅唇輕啟:

“秋兒,還未起床嗎?今日是你的大日子,可不能再賴著床了。”

可迴應她的隻是嗚嗚嗚像是嘴蒙在被子裡發出的聲音,對此她也是輕輕搖搖頭,蓮步輕移的朝床榻走去,身上的墜子發出叮鈴叮鈴清脆的聲音。

她雙手壓裙坐在床邊,看著床上將自己矇住頭的那團東西,淺笑之間側過身子伸出一隻手臂鑽進被窩摸尋著,很快就找到了目標,輕輕捏住那不斷蹭著自己手掌的那一頭,默數了幾下,被窩裡麵的人四肢亂動著,他總算擺脫了兩根青蔥的控製,從被子裡伸出半個腦袋隻漏出一雙睡眼惺忪透著慵懶的眼眸盯著麵前自己最親近的人。

哪怕隻是露出半張臉,也能夠瞧出少年姿容秀美之一二。

“好了秋兒,快起床了,玄道五域三千宗此刻可都在等著你呢。”

少年隻是死死抓著被子,依舊不肯從裡麵爬出來,他甕聲甕氣的說道:

“不要!”

宮清徽還留在被窩裡的手此時覆上了少年的小腹,纖長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肚皮,少年冷不丁的一顫,他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秋兒快些起來了~”

宮清徽一邊說著手指一邊在林清秋的肚皮上來回撫摸,時不時的還用指甲輕輕劃過。

“不要!”

宮清徽並未就此停下,反倒是想要捉弄一下兒子,更為變本加厲的動作起來,因為林清秋昨晚並未穿裡衣睡覺,此刻卻是方便宮清徽了,幾根手指從林清秋的胸口到小腹之間不斷的來迴遊走,時而快時而慢的讓林清秋難受起來。

“孃親~好癢~”

“孃親我真的好睏…”

林清秋在被窩裡抓住在自己身上搗亂的手,輕輕地揉捏著。

“臭小子誰叫你昨天晚上睡這麼晚,都叫你早點…睡了…”

宮清徽下意識的說道,一時間反應回來說到最後時聲音都低了下去,一想到昨晚的事情,麵生紅霞如春花綻放,雪白的脖頸也染上了誘人的淡粉,此時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竟會走到了這一步。

她想抽出自己在被窩裡麵被不斷把玩的手,可突然覺得手臂無力,任她如何用力也不能抽回來,也隻能就此作罷,她抿了抿塗著唇脂紅唇:

“秋兒,莫要胡鬨了,隻有一個時辰大點就開始了…昨天…昨天你答應孃親的,都會聽孃親的話的。”

手中溫熱柔軟細膩的觸感讓林清秋不捨得鬆開,他反駁道:

“孃親~我可未曾胡鬨哦,明明是孃親先胡鬨的,捉弄著秋兒不是嗎?”

他細細摩挲著宮清徽的手指,放開了她的手後還不等宮清徽反應過來又突然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麵,不斷的向下探去,直到觸碰到了某物方纔停下。

“孃親,秋兒可是聽你的話放開你了哦,隻是又抓住你了。”

“孃親…孃親不是故意的,你放開孃親好不好。”

宮清徽被嚇了一跳,她怕會擦槍走火會出事連忙道歉道。

“孃親…秋兒聽你話。”

林清秋輕聲說道,隨即鬆開了手。

宮清徽愣了一下冇想到兒子會這麼聽話。

“孃親…”

一聲輕喚,讓宮清徽回過神,她抬起頭與林清秋四目相對,一雙含著豐富情緒的眸子深深地看著自己,一時間竟也是忘了抽出手來。

“孃親…”

“秋兒…快…快些起來吧。”

宮清徽腦海裡不斷閃過昨晚畫麵,此刻被盯著一抹春情不經意的流露了出來。

“孃親你真美。”

林清秋髮自內心的感歎著,他坐起身湊的更近了些,他仔細端詳起宮清徽來。

本該清冷的臉上此刻麵如桃花粉,一對翦水秋瞳許是因想起了什麼更加的勾人心魄,點絳朱唇微開微合讓人想要一親芳澤。

林清秋湊的更近了些,清雅的香味撲麵而來,他伸出一隻手摟上了宮清徽的柳腰,輕輕用力讓她成熟豐滿凹凸有致的身體與自己貼在了一塊兒。

“孃親喜歡秋兒嗎?”

“秋…秋兒…”

宮清徽心顫,這該如何說得出口?秋兒何時學會的這般欺辱人了…明明…

“孃親喜歡秋兒嗎?”

少年再次輕問,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秋兒喜歡孃親。”

美婦心顫的更厲害了,撲通撲通的快速跳動著。

“秋兒喜歡孃親,不知何時早就喜歡上孃親了。”

冇有好聽的言語,隻是很明確的心意,宮清徽卻知道,自己回不去了,昨晚也是如此,秋兒向自己表露心意,開始也曾震怒想要教訓他,可他真的跪在自己麵前一副任由打罵的模樣時,自己卻又狠不下心來,莫說是打就算是罵他幾句都捨不得…隻是自己不爭氣的自個兒流著眼淚。

再之後給他磨著自己竟也說了些胡話,這便讓他一發不可收拾,磨著磨著自己與他與自己的兒子,邁向了雷池,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來…

此刻再見他向自己吐露心聲,以為自己也該清醒了,不該如此的…

“孃親可喜歡秋兒?”

若我違心秋兒必然克謹己身不再做過分的事情…

“嗯…”

宮清徽聲音雖然輕緩卻異常堅定,她望著林清秋將自己的情意傳遞給他。

我是何時喜歡上秋兒的?

自我見他第一麵將他抱回來時就喜歡他了,可這般喜歡也隻是母親對孩子的喜歡…後來看著他一點點長大,會找我撒嬌了就更喜歡他了…

再後來,習慣隻吃他做的東西習慣他每日的親近,習慣自己一點點的放縱讓他一點點的來試探…一點點的回憶讓她明白都是因為自己兒子纔會“誤入歧途”,想到這裡宮清徽嘴角彎起了弧度…

她深深的望著林清秋:

“秋兒…”

一聲輕喚,一切儘在不言中,望著那張自己日夜所思的嬌靨緩緩閉上雙目,林清秋壓身抵近,吻在了宮清徽的櫻唇上麵。

宮清徽嚶嚀一聲,第二次,這是第二次與林清秋接吻,兩個人都顯得極為笨拙,隻是嘴唇印著嘴唇發出“嘖嘖”的聲音胡亂親著,混在一起的唾液也從嘴角的縫隙之中流了出來,塗抹的唇脂早已將兩人的嘴唇抹成了嫣紅色。

冇一會兩人就分開了嘴巴,可也許是**中的男女對這些事情有著無師自通的天賦,兩人望著彼此隻是一個眼神就又吻到了一塊兒。

宮清徽的呼吸漸漸加重,“唔”的一聲鬆開了嘴巴,感受到林清秋的舌頭鑽了過來,她並冇有躲避,而是主動相迎,舌尖與舌尖的觸碰讓彼此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香舍與林清秋的舌頭糾纏不清相互卷裹著對方,享受著放開心房後的熱吻。

林清秋騰出手來撫摸上了宮清徽的背,一路向下來到了昨晚兩人身體撞擊的地方,他一隻手隔著衣服不斷輕輕揉捏撫摸著宮清徽豐滿的**,另一隻手攀上了那座飽滿柔嫩的乳峰抓揉著。

“嗯嗯~”

嘴臀乳被同時進攻著,刺激的快感讓宮清徽嬌軀輕顫,忍不住發出了動人的嬌吟,

“秋兒不可以…嗯哼~時間來不及了…”

原來是林清秋已經解開了裙子一邊的釦子,若讓兒子再進一步他斷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宮清徽連忙傳音過去。

林清秋手上一頓,最終卻還是放棄了繼續解開孃親衣裙釦子的動作,但下身傳來難受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的直皺眉頭。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吻著宮清徽傳音給了她:

“孃親,幫我…”

宮清徽聞言臉紅得更厲害了,但是她也怕如果兒子陽氣不出去會有問題,所以她還在被窩裡的那個手動了起來,不斷的向下探去,終於碰到了一個滾燙的棍狀物,她知道這是林清秋的**…遲疑之下還是伸手抓了上去,火熱堅硬的觸感讓她也變得熱了起來。

宮清徽修長嬌嫩的手指握住滾燙的**輕輕上下套弄著,她覺得側身坐著有些不方便,便將林清秋欺身壓在床上,側躺著與他相吻為他套弄**。

宮清徽俏麵變得越發緋紅,香舌被兒子纏住不斷的索取,左右乳峰都被他把握在手中隔著衣服時重時輕的揉捏著變換著各種形狀,酥酥麻麻的快感席捲全身讓她不自覺的輕喘起來,握著**的手也在加快著速度。

“嗯嗯~嗯哼秋兒~”

兩人鬆開了櫻唇,一條透著光亮的銀絲也從他們的嘴裡滑落下來。

孃親放聲的嬌喘和越發有節奏的套弄讓林清秋快感不斷放大。

“孃親…我…”

手裡的**愈發的硬挺與火熱,隨著林清秋輕呼,宮清徽知道他想要射精了,她將嘴巴湊到林清秋的耳邊,把圓潤的耳垂輕輕咬住吮吸著,一邊放緩手裡動作一邊說道:

“秋兒…寶貝…是不是想要射了?”

林清秋此時有些欲哭無淚,他明白孃親這會是在報複自己,隻能嘴裡求繞道:

“孃親~不要捉弄我了,時間來不及了,大典要開始了。”

宮清徽這會卻似乎不在乎了,紅唇輕移吻在林清秋白裡透紅的脖頸上用力吮吸著,舌尖輕輕劃觸著皮膚,一隻手不斷時而快時而慢的套弄著**,毫不在意兒子****馬眼出分泌出來粘稠的液體沾滿自己的手,**在她上下套弄下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兒。

“秋兒是孃親的心頭肉,孃親又怎會捉弄秋兒呢~至於大典,沒關係的秋兒~就讓他們等著便是了。”

“哦,對了,蘇墨凝那小妮子此刻正在碧遊宮外呢,我將門打開了,這會正往這走呢。”

宮清徽的話讓林清秋一驚,可現在自己生死都在孃親的掌握之中,無奈,他隻能…

“孃親~求你了,秋兒知道錯了。”

**上的手略微加快了些速度,林清秋呼吸漸漸急促,身體也在隨著宮清徽的動作一顫一顫的。

“秋兒能夠知錯認錯就好,那秋兒以後可聽孃親的話?”

“蘇墨凝已經穿過中殿了哦~”

宮清徽見兒子點頭,逐漸加重了手裡動作,套弄的動作越來越大,手與**根部相撞著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話說秋兒,你與這蘇墨凝關係匪淺嘛,為了給你做這身衣裳專門跑到靈繡殿去學做衣服,又為了找製衣的材料跑遍了九州五域,我聽說上次崑崙秘境的試煉,她拔得了頭籌最後要的獎勵也不過是天山雪蠶罷了,這東西唯一的用處就是吐絲做衣服,可見她對你情之深種嘛~”

感覺到**被緊緊握著,林清秋冷汗流下,連忙說道:

“孃親,我與墨凝師姐真的冇有什麼…隻不過經常練琴關係好些罷了…”

宮清徽眯了眯眼睛,鬆了鬆手繼續為林清秋套弄**著,輕哼了一聲,自己兒子如今元陽未泄,她自然知道他與蘇墨凝時間並無實質關係在,隻不過…

“你們小輩之間孃親並不願過多約束,若你真對蘇墨凝有情意在那,也莫要耽誤人家,孃親自會挑個良辰吉日將你們親事定下來。”

林清秋一驚,想要說什麼卻被宮清徽的一根玉指擋在嘴巴前攔住了他的話。

“我知你想說什麼…秋兒對孃親的情意孃親是知道的…”

“笨蛋秋兒…孃親自然也是對秋兒有情意的,不然又怎會與秋兒做出這違背天倫之事?”

宮清徽雖然麵上羞赧,但卻也是真情實意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不過她歎了口氣:

“可我們這關係終究是見不得人的關係,這蘇墨凝姿容俱佳,知書達理,天賦也不錯,也算是配得上你。”

宮清徽說這話時心裡不斷泛酸,哪有女人真能接受與彆人分享自己所喜歡所愛的人呢…可他們之間的身份就是無法跨越的鴻溝,註定隻能在陰影之下。

“至於她的師尊,柳芝桃那狐狸,你須得多防範著,她若對你欲有不軌,及時告知孃親,孃親收拾她。”

上清玄音殿殿主柳芝桃,三百年前就已經名動修仙界了,也是容貌才情超絕的女子。

“孃親…是否言重了些?我…與柳師叔並無其他關係…隻是小時候經常去她那學琴與玩鬨罷了,且柳師叔如今閉關也有五年了,五年前我也不過十歲罷了…”

林清秋微蹙眉頭像是在忍耐什麼,對孃親說的並冇放在心上,畢竟他與妙音殿主柳芝桃如今確實不能算得上相熟,又或是說那柳師叔莫非…

宮清徽欲言又止,多年前的那一幕仍舊曆曆在目,她隨後說道:

“孃親並非說柳芝桃是那放浪形骸之人,隻是多年前一件事她惱了我有些不喜就是了…秋兒多注意些便是…”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林清秋對宮清徽是言聽計從的,點頭答應道:

“孃親不喜那秋兒以後多注意,與柳師叔保持些距離吧…隻是孃親…”

他伸手握住宮清徽的手,引導著她動作更快些。

宮清徽聞言心情大好,算算時間也不打算再捉弄兒子了,想著蘇墨凝此時正好到門外,她不禁羞紅著臉替兒子套弄著。

“妙音殿蘇墨凝拜見宗主師叔、道子殿下,大典將開,墨凝來送殿下所穿的衣服。”

門並未打開,蘇墨凝隻是靜靜地站在門口等待著,這時門內傳出聲音來:

“墨凝稍等片刻,這孩子此刻還未起床呢,本座正讓他起來呢。”

宮清徽的聲音從屋內傳出,蘇墨凝恭敬的站在門外等候著。但不一會裡麵有傳出很奇怪的啪啪啪聲音,

“嗯…”

這一聲似喘似吟的嬌聲傳入蘇墨凝耳中,但她也隻是疑惑了一下並冇有多想什麼,又或是她未經人事單純並不懂這些。

“秋兒!”

紅唇剛剛突然被襲擊,讓宮清徽發出了聲好在及時止住了。

“秋兒快些…蘇墨凝還在外麵等著呢,不可太久不然她會懷疑的。”

傳音間她的手也在快速的在**上來回擼動套弄,手拍在陰囊處發出陣陣啪啪聲,兩人舌頭不斷糾纏,唾液相互交換,他們的**在這一刻到達了頂點。

“孃親…孃親…”

宮清徽會意,一隻手取出一塊帕子蓋在滾燙的**上,另一隻手愈發的快速來回著,在林清秋一聲聲癡迷的呼聲中,宮清徽感覺兒子的身體一抖一抖繃的緊緊的,手裡的帕子也接住了不斷噴射出來的陽精…

雙唇分離,水線滴落在依舊昂首的****上,與粘在上麵的陽精相互融合不分彼此,兩人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互相深望著對方,眼神之間的情愫糾纏不清。

“秋兒…舒服了嗎…”

緩了一會後,宮清徽替林清秋擦拭起了**,看他還精神飽滿的模樣有些恍惚。

蘇墨凝等了有一會兒了,就在她糾結要不要再敲門時門自己打開了,宮清徽的聲音也傳來:

“讓墨凝久等了,快進來吧。”

蘇墨凝捧著自己做的衣服跨進門時就聞到了一股好聞但又有些奇怪的味道,想了想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味道,她搖了搖頭看向屋內。

端莊優雅的宗主大人站在梳妝檯前為一個少年梳著頭,她看著他們哪怕宗主大人背對著自己也能看出她舉手投足間高貴典雅的氣質,道子殿下則是安靜的坐在那,順長的黑髮散落在背上,長髮在那一雙玉淨柔荑之下隨著一根金簪插入很快就做好了髮髻。

看著少年的側顏,挺翹的瓊鼻宛如天成,微紅的薄唇彎起勾人的弧度,她感覺自己的心也被勾了過去,蘇墨凝看的有些癡了,羨慕起宮清徽能替道子殿下梳頭,她也想…突然感覺臉上熱熱的,連忙有些羞澀的低下腦袋不再敢看。

宮清徽透過鏡子的反射,看著身後少女莫名的羞意,隨即瞥視身前的兒子傳音道:

“秋兒的魅力還真是大呢,僅僅看著你這妙音仙子蘇墨凝就害羞了呢。”

如此情況林清秋也算是看出來這蘇墨凝好像喜歡自己了…可是他也想不出來為何蘇墨凝會喜歡自己,好像自己與她也並冇有過多的交集吧…也就是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玩一起練琴?

可這也冇什麼特殊的呀…

“孃親就知道打趣秋兒…”

麵對宮清徽的調笑,林清秋也是很無奈。

“好了不與你玩笑了。”

宮清徽傳完音後便轉過身朝少女走去。

蘇墨凝低著腦袋看著木質的地板,腳步響起隨後大紅的裙襬出現在視野中,裙襬之下一雙金絲雲紋蓮花繡鞋印入眼簾,她連忙抬頭,看到宮清徽正微笑的看著自己,有些緊張的不知道說什麼,雙手擰巴在一起。

宮清徽淺笑,拿起蘇墨凝放在桌上的衣服打開細細打量起來。

她腦海裡閃過無數經過名宿設計的寶衣,但那些衣服在此刻麵對這件少女親製的衣裳麵前全都黯然失色,手指輕輕摩挲便知道都是由哪些材料構成,皆是由珍惜難得的寶物磨練製成。

“墨凝這衣服做的真是漂亮,是我見過最漂亮的衣服了。”

蘇墨凝通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

“謝謝宗…宗主師叔,這不算什麼的…”

“墨凝不必特意喊我宗主,你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你又與秋兒一塊兒長大相知相熟青梅竹馬一般,我且與你師尊亦為深交,你喚我一聲姨娘便可。”

宮清徽眼底含笑,也是有意如此。

青…青梅竹馬…姨娘…

蘇墨凝臉上更是滾燙無比,她好像有點明白宮清徽在說什麼,表情羞澀欣喜之意顯而易見

“師…師叔不行的…這我..”

蘇墨凝話未說完就被宮清徽打斷了。

“如何不行?本宗說可以就是可以。”

宮清徽說完在少女肩膀上拍了幾下後拿起衣服朝兒子走去。

“秋兒上清之內已有許多女子芳心暗許,屆時登場大典本宗自信會有更多女子喜歡秋兒,如今凝兒近水樓台先得月,為何不取?他日後悔莫怪姨娘不與機會罷。”

宮清徽傳音過去神識一直看著蘇墨凝,她可不信蘇墨凝會冇有表示。

徽…徽姨喊我凝…凝兒…

果不其然,蘇墨凝猛的抬頭,紅唇微抿隨後似是下定決定一般,朝宮清徽喊道:

“師…徽姨,我來替殿下穿吧,這衣服有許多設計,還隻有我知道…”

蘇墨凝雖然羞意盈盈,但還是邁著腳步走了過去。

宮清徽微微一笑,這種小女孩自然是手到擒來輕鬆拿捏了。

“殿…殿下…請伸手。”

蘇墨凝捧著衣服乖巧的站在林清秋麵前,一切完畢後她為林清秋細心的繫上了一條流蘇絛帶和一塊蓮花佩後站直了身體,兩人身高差不多所以他們的眼神很容易就對上了。

“凝姐姐既然喊我孃親為姨娘,又何必再喊我為殿下?如此豈不顯得生分了?若是凝姐姐不介意,可喚我一聲弟弟或是師弟亦可。”

林清秋微笑著看著蘇墨凝,眼前少女確實也是難得的美人,如果說孃親是一朵高潔典雅的蘭花,那麼蘇墨凝便像是一朵清麗無暇的白蓮,待她再長幾年,怕是會在仙子榜上再進幾名吧。

蘇墨凝感覺腦袋暈乎乎的直冒熱煙,櫻桃小嘴一張一合的,最後緊閉著眼怯生生的喊了喊:

“師…秋…秋秋弟…清秋…”

“我…我可以喊殿下清秋嗎…”

蘇墨凝始終覺得喊林清秋叫弟弟有些奇怪,又或是她認為姐姐弟弟什麼的是不行的吧,感覺還是叫清秋自然些。

林清秋握住蘇墨凝的手,稍顯親昵,溫和的笑道:

“自然,都隨凝姐姐。”

“對了,凝姐姐做的衣服我很喜歡。”

唔…蘇墨凝嚥了咽口水,看著被握著的素手,愣愣出神,猛然回神連忙抽出手跑了出去。

“徽姨,清…清秋,我…我先去大典了…”

林清秋不明所以,挑了挑眉對宮清徽說道:

“孃親,凝姐姐這是怎麼了?”

宮清徽隻覺得有趣,掩嘴輕笑著寵溺的摸了摸兒子的腦袋。

“笨蛋秋兒,你們以後多走動走動。”

此時上清鐘三響,代表時辰已到,宮清徽牽起林清秋的手看向屋外的高天

“秋兒走吧,今天以後孃親看著你名動諸天三千界。”